涂山雅雅一驚,才看到左邊李澤華扭過來一張玩味表情的臉,而他也是靠了過來笑著問,“怎么,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嗎居然能夠讓雅雅殿下動容,與我說一說如何?”
這么敏銳,他是察覺到什么了嗎?涂山雅雅心底想著但臉上卻是一副不動聲色的冷淡面孔,然后別過頭去。
“是狐妖之力的神秘,說了你也不懂。”
“我怎么不懂。”李澤華攤開手聳聳肩,“狐妖之力,源于至情。情之所至,力之所生。雖然我知道不多,但這你們涂山一族的真言我還是了解一二?!?br/>
“那你也只是知道?!蓖可窖叛诺幕貜退澳氵@個人不懂得人心,所以無法真正理解到這世間最強的力量?!?br/>
李澤華差點被口水嗆到,你當我亞瑟王呢還不懂人心?
但我有共餐主義光輝庇護,又有二十四真言組成了慧劍,無論什么牛鬼蛇神都會在這紅色的力量下屈服的,這種地步的我還需要什么愛的力量。
但這只是在心中吐槽,而表面上卻對著她反駁,“但我能嘗的酸甜,但并非是像你那樣的寡淡?!?br/>
而聞此涂山雅雅卻第一次朝著他這邊扭過了頭,但李澤華看到卻是一絲譏諷,然后便聽到都有如臘月寒風般冰冷的聲音從那兩雙朱唇中吐出。
“那你聞過花香嗎?會懂人心的愛嗎?為誰流過眼淚嗎?有誰愛你愿意替你去死嗎?”
“…….”
這明明比自己還要稍矮半頭的紅衣女子此時卻生生的在氣場上壓了他一頭。不,是她想要在自己身上壓一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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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太強氣了,但這樣強氣的話會讓承受方有些煩惱的。
所以李澤華也不想和他繼續(xù)在這個話題上繼續(xù)懟下去,而是搖著頭對她現(xiàn)在的模樣評價道。
“我感覺你就是屬野貓的,一碰就炸毛?!?br/>
“你還不如說我是屬刺猬?!蓖可窖叛攀栈亓藙偛糯链帘迫说臍鈭?,淡淡的回復,“一碰就傷好聽。”
“但刺猬沒有貓好看。”
涂山雅雅忽然頓了一下,然后略微帶著一絲氣憤的語氣問道,“你這是在撩我嗎?”
“好像,的確是這樣?!崩顫扇A想了想后點點頭。
自己的確有些撩她的意思,但作為男朋友、未婚夫、即將結(jié)婚的對象。嗯,哪怕只是名義上的,撩一下都不可以嗎?
但沒有被人撩過的涂山雅雅小姐并不適應(yīng)這種被撩的感覺,雖然有些臉紅和害羞,但更多的有些火大。
“你這人居然有過情與愛,簡直是不可思議?!蓖可窖叛欧薹薜恼f。
她對剛才情花酥的味道一直耿耿于懷,自己沒有戀愛也就算了,反正世間沒有那個男人配得上自己。但就這么一個原型是光頭肥耳大叔的家伙居然有過愛,簡直是……嗯,多半是用現(xiàn)在這幅小白臉的形象去騙的人吧。
不過某種意義上她說對了。
“你不試一試怎么知道。”
“什么意思?”
李澤華大步向前走了兩步,然后轉(zhuǎn)過頭指了指身后的篝火,“去跳舞不。”
“你這轉(zhuǎn)也太快了?!?br/>
“今晚最后的活動了,不跳一跳實在太可惜了?!崩顫扇A聳聳肩嬉笑了出來,“來唄,就算不給我一個面子,也給媧皇娘娘一個面子,怎么說也是她的節(jié)日嘛?!?br/>
而后,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