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恩佑說的什么?給他一個解釋的機會?
她記得他一直說要跟她解釋什么的,只是看在他已經(jīng)結(jié)婚的份上,她一點都聽不下去。
現(xiàn)在她有種預(yù)感,極大的可能就是因為他的母親。
“伯母是怎么生病的?”藍若菲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
“在一年前,就是我和方瑜打算結(jié)婚的時候,她得了癌癥!”季恩佑每當想起那段時間,總覺得是他人生中最黑暗的時候,什么事情都交織在一起,他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
幾乎只能依照著長輩的意愿去行事了。
“癌癥?”
藍若菲不知道那個時候的他到底是怎么熬過來的,他的母親居然得了癌癥了?難以想象!
“我很抱歉,當時我一點都不知道?!?br/>
“你知道你當時多殘忍嗎?你一點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就帶著心心到了美國,你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我娶了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我媽又生了病?!?br/>
“一切已經(jīng)過去,我由衷地希望伯母能快點好起來?!?br/>
“除了這個,難道我們之間就沒有別的話好說了嗎?”
藍若菲不知道什么,聽到這個事實,她很震驚,很心疼這個男人,想給他一個擁抱,想給他溫暖,但是她明白,也正因為如此,他們之間的阻礙更大了。
她的母親想必死也不愿意他們在一起的,要不然也不會要季恩佑去娶方瑜。
之前的那場婚禮,她很開心季恩佑能夠拋棄方瑜,同時也讓方瑜成為了笑柄,然而,最終看來,成為笑柄的那個人是季恩佑。
他最后還是得娶方瑜。
“你的反應(yīng)就只是這樣嗎?”
季恩佑更加失落了,他原本以為她知道了真相,至少不會對他那么殘忍,但是結(jié)果是讓人遺憾的,她還是那個不知好歹的死女人。
“我要回去上班了!”
“別去了,我知道你今天沒有什么事情做,除非你真的想跟麥俊軒在一起!”季恩佑醋溜溜地說。每次都是拿麥俊軒當成擋箭牌,他快受不了這個名字了。
“你別參合我的事了,我們之間還是結(jié)束吧,不要讓那么多的人因為我們不好受了!”
想想也是,謝微死都不會讓她再進季家的大門的,他又何必呢?
從小到大,她最希望得到的就是親情,希望有一段美滿的婚姻,必不可少的就是家長的同意,家長的祝福。
她已經(jīng)沒有機會了。
她跟季恩佑的婚姻一開始就不是受人祝福的婚姻,即使日久生情了,他愛上了她,結(jié)果還是不會幸福的。
藍若菲的心里五味雜陳,很復(fù)雜,她學著當初的勇氣,走進了酒吧,這家讓她永生難忘的酒吧。
喝了幾杯酒,頭暈乎乎的,但是意識卻是很清晰,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在做什么。
一個美女在買醉,引起了很多人的覬覦,一個小混混不怕死地走過來,色瞇瞇地看了藍若菲姣好的身段,充滿了喜悅。
美女還真是美女,難得,小混混馬上就對她發(fā)起了攻勢。
“美女一個人嗎?介不介意哥哥陪你喝一杯呢?”
“走開,不要打擾我喝酒!”藍若菲本能地排斥這個男人,心想一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沒想到還是一朵帶刺的玫瑰,不過爺喜歡,今晚放心,爺會好好寵愛你的!”
“你放屁,誰要你的寵愛???你吃飽了沒事干了吧?”
借著酒瘋,藍若菲也沒有什么好怕的,什么都敢說了出來。
小混混不樂意了,他好歹也是混夜店的人,哪里受到女人的侮辱呢?
“你這女人,還真是不識好歹,今天就讓小爺我好好教訓你一頓,叫你怎么樣做一個聽話的女人!”說著就要把藍若菲拽了出去。
藍若菲一直掙扎著,除了季恩佑,別的男人的碰觸,她很反感,不停地揮手打著他。
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小混混準備一巴掌下來的時候,被人喊住了:“你是個男人,打女人算什么?”
“你是誰?竟然敢管我的好事?我想打女人就打,不想打就不打,不需要你來關(guān)心!”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
季宇平冷笑著說:“你確定你今天能帶走她嗎?”
“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小爺?shù)拿?,說出來會嚇死你!”小混混萬分得意地說。
“我倒要看看你的厲害,天底下還沒有我怕的人!”
藍若菲認出了季宇平,同時也意識到自己到底闖了什么禍,酒也醒了大半了,趕緊組織:“宇平哥,你先走,我自己闖出來的禍,我自己會解決的?!?br/>
“還真是兩個狗男女,今天我讓你們誰也走不了!”小混混已經(jīng)掄起了拳頭,一拳砸在了季宇平的身上。
季宇平也不是吃素的,馬上回擊,頓時兩個人已經(jīng)扭打成了一片了。
越來越多的人在圍追堵截,小混混的同伙助陣,季宇平一點有利地位都沒有,藍若菲急的跺腳,都是她,要不是喝酒鬧事的話,也不會把季宇平拖下水的。
偷偷給季恩佑發(fā)了個信息,如今,只能祈禱季恩佑馬上來解救他們了。
季宇平已經(jīng)把小混混打倒在地了,可是還有幾個小混混馬上撲了上來。
“來吧,我不介意你們一起上!”
一伙人扭打了起來,季宇平以前也是學過幾把刷子的,解決這些小混混對他來說根本就是小意思。
很快,小混混們就被打倒在地了,季宇平抖了抖身上的衣服,說:“以后不要隨便出來鬧事,不然我不會放過你們!”
小混混們個個都不甘心,他們什么時候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其中一個小混混早已悄悄拿起了酒瓶子。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藍若菲剛要叫出來,想要撲上去的時候,小混混一個酒瓶子,已經(jīng)砸在了季宇平的腦袋上了。
“若菲!”
季恩佑來了,但是晚了一步,季宇平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了。
季恩佑是慶幸的,被酒瓶子砸的那個人不是藍若菲,但是那一瞬間,藍若菲確實已經(jīng)沖上去了,要是她發(fā)生了什么,他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藍若菲大哭著喊著季宇平:“宇平哥,你沒事吧?都是因為我,要不然你也不會這樣的。”
“若菲,我沒關(guān)系,我甘之如飴,好不容易見你一面,沒想到卻是以這樣的方式。”
“你不要說話了,我已經(jīng)叫了救護車,馬上就會過來的。”
“我沒事,你不要擔心了。別哭了,遇到你之后,總是看到你會哭,我會心疼的!”季宇平伸過手,打算幫她擦擦臉上的淚珠。
沒想到季恩佑把藍若菲拉到了一邊,不耐煩地說:“季宇平,乖乖地等救護車來吧,你就不要再想那么多了。你以為去去苦肉計,就可以把藍若菲拐了去嗎?”
“季恩佑,你在說什么?”藍若菲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看到他精致的臉上出現(xiàn)了五個指印,藍若菲的心情是復(fù)雜的。
她后悔,同時又不后悔,矛盾感交織著。
她這一瞬間忘記了一件事,就是季宇平被傷了,才是最重要的一個人,但是她卻把重心轉(zhuǎn)移到了季恩佑的身上。
她趕緊跑到了季宇平的身邊,拉著他的手,說:“宇平哥,你怎么會那么傻?要是你出了什么事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我的!”
“不要自責了。要不是我當初猶豫不決的話,你也不會受那么多苦,若菲,我想讓你給我一個機會,你會答應(yīng)嗎?”季宇平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
藍若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在這兩兄弟身上,她有過太多的掙扎。不過她已經(jīng)確定的是,她對季宇平已經(jīng)沒有了愛情了,完完全全就只是友情和親情了。
“宇平哥,你不要說話了,等救護車來吧!”
藍若菲已經(jīng)留下了淚水,眼淚大顆大顆地落在了季宇平的臉上。
季宇平虛弱地自嘲著:“沒想到你到了這個時候還是不愿意安慰我一聲,看來我終究還是沒有希望了?!?br/>
“若菲,要是我當初掙扎一下的話,你會不會還是對我有感情的呢?”
藍若菲的頭都快要爆炸了,急急忙忙地說:“我不知道,宇平哥,你就不要再繼續(xù)問我問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季恩佑把藍若菲摟到了懷里,宣示著占有權(quán),大聲地警告著:“季宇平,你就不要再癡心妄想了,你知道已經(jīng)沒有結(jié)果了,就不要再執(zhí)迷不悟了!”
“季恩佑,我不是輸給你,我只是輸給了我自己,我不甘心,為什么若菲會愛上你?你明明對她那么壞!”
還沒有等到答案,季宇平已經(jīng)暈了過去了,藍若菲大聲的咆哮著:“季恩佑,你怎么能這樣?你這樣會讓我更加過意不去!”
“我只是不想讓他對你有什么企圖而已!”季恩佑很受傷地說。
藍若菲跟著救護車過去了,季恩佑被隔絕在了車門外,她看到他漸行漸遠的背影,覺得很憂傷,為什么他們會走到這一步呢?
為什么總是有那么多人在阻礙著他們呢?
藍若菲痛苦地閉上了眼,任眼淚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