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雅拉聽著哈姆的話,似乎是品出些滋味,臉上饒有興趣的笑了笑,“姐姐,王妃應(yīng)該不是在擺架子吧,我想,也許是昨天晚上王太激動,累著王妃了。你也知道王在這方面有多么的強悍,只不過,得了新鮮,人家公主玩?zhèn)€矜持,王就把持不住,多要了王妃幾次,所以,王妃這時指不定是累的起不了身了!”說著,塞雅拉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手揉了揉有些坐麻的屁股。
“你,王才不會為了這樣的女人激動呢!小心王聽了你的話割了你的舌頭?!鄙Q庞昧Φ乃﹂_哈姆的頭發(fā),氣急敗壞的低吼著,她最不喜歡聽到的話就是王對別的女人動心,而且還是當(dāng)著這么多的人面前聽到,她才是王最寵愛的女人,只有她才配的上王。
“噢,是??!那是我說錯話了,對不起了,姐姐,只不過,既然王妃現(xiàn)在還沒睡醒,那我就不打算多待在這里了,反正我已經(jīng)來過了?!比爬室獾陌选疀]睡醒’咬的很重,格外的提醒著她,然后只見她微微的一頷首,淺淺的一笑,轉(zhuǎn)身就往外走去,走到門口時,還不忘對著其它王的侍妾們說,“有愿意回去的就回去吧,王妃想必要睡到很睡才會醒?!?br/>
是啊!那個女人分明是不想見到她們,本來還想著今天給她一個下馬威,讓她從此以后老老實實的,不然……
可是現(xiàn)在呢?人不僅沒見到,更是被那個塞雅拉氣的半死,平時兩人斗個氣也就罷了,可今天偏偏是在這里。
今天就這樣讓她空手還不得氣瘋了她啊!桑雅抬眸看到一旁的哈姆,氣不打一處來,伸手從腰間抽出一條鞭子來,批頭蓋臉的抽了兩下,“叫醒個人都不會,你還能干什么??!”
氣撒過了,但是火卻沒處消上,桑雅一轉(zhuǎn)身,看著已經(jīng)快要散盡的女人,伸手一推,走到最前面,“哼,我要去找王,我要找王給我評理去。”
人,漸漸的散盡,哈姆這才慢慢的起身,伸手撫上已經(jīng)被鞭子抽破的衣袖,皮肉間紅腫交錯著,有些紅色的東西正慢慢的暈開。“呲……”哈姆咧了咧嘴,發(fā)生一點痛的呻吟。
“她要打你,你干嘛不求饒?。 比~邵陽走上前來執(zhí)起哈姆的傷口,看了一眼,懶懶的說。
“王妃,奴婢沒事的,不痛!”哈姆收回胳膊藏在身后,低著頭,好像,剛才真是的因為她犯了錯而受到了懲罰。
葉昭陽無力的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往著里屋走去,“真的不痛嗎?那就伺候我洗澡吧!”
哈姆看著自己的傷口,憋屈著臉,看來今天這傷口要好久才能好了。追隨著葉邵陽的腳步,哈姆這才看清楚她穿的什么,一件又肥又大的白色套衫,把她整個人都套在里面,而這套衫卻是王的?!巴蹂?br/>
“我要在哪里洗澡??!”葉昭陽已經(jīng)找出了換洗的衣服抱在懷里,正等著哈姆帶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