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個姓易的男的?”伊子月猛然回想起來。“雪薇,你嫁給了姓易的男人?”
“媽,我……”林雪薇話還沒說出口,伊子月就死死的抓住了她的胳膊。
“雪薇,你不可以嫁給姓易的,不可以?!?br/>
“媽,你怎么了?你跟姓易的到底有什么糾葛啊?!?br/>
“雪薇,你不可以,不可以。”伊子月全身都在顫抖著,那些心事隱藏在自己的心里,像一把把憤怒的火焰燃燒在她的心里,對她來說就像是無休無止的煎熬每每想起,都會將她燒毀的體無完膚。
“為什么啊。”
“是易家害死了你爸,毀掉了林家,他們都是劊子手,你不能嫁給姓易,他們會毀了你的,雪薇,你聽媽的,你一定要聽媽的,離易家遠(yuǎn)遠(yuǎn)的。”
“媽,你在說什么?那個易家?是誰害死了爸爸?”林雪薇的心被猛然戳痛,脊背發(fā)涼,上次媽媽伊子月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就已經(jīng)覺得奇怪了,現(xiàn)在她再度提及,甚至說出了更加可怕的話來。
“還能是那個易家,就是他們,只有他們,雪薇,你爸爸已經(jīng)死了,媽媽什么都沒有了,只有你,只有你了?!币磷釉抡Z無倫次,而林雪薇在半信半疑中,手腳發(fā)涼,她不敢往哪方面想,易家,最有可能的就是千璽家,如果說當(dāng)初的林家是被易家陷害的,那就說明,爸爸的死也跟他們脫不了干系。
“媽,爸爸是怎么被陷害的,你知道什么,你都告訴我好不好?他們?yōu)槭裁匆Π职?,爸爸不是因為貪污被抓的么??br/>
“雪薇,你爸爸是好人,他是被冤枉的,只有壞人還活的好好的,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他們還不死?”伊子月越說越讓林雪薇聽不懂了,她好像看到了什么罪大惡極的東西,開始歇斯底里的撲過去,林雪薇怎么也攔不住。
“媽,你冷靜一點,你剛才說的到底是瘋話,還是真的啊,你可不可以告訴我?!?br/>
“殺了他們,兇手,壞人,我和你們拼了,你這個惡魔,為什么不能放過我,我已經(jīng)不愛你了,我們回不去了啊?!币磷釉略移屏耸诌吙梢阅玫降臇|西,往前面砸去,不讓任何人碰到她的身體。
“媽,這是怎么回事啊,當(dāng)初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求你告訴我。”林雪薇沒有辦法靠近伊子月,只能好言相勸,希望她冷靜下來,然而伊子月的情緒一旦失控,就會陷入無休無止的歇斯底里之中,最后不得不去找醫(yī)生來幫忙。
“小希,你要幫我照顧好雪薇,照顧好我的孩子,求求你了?!币磷釉伦プ∫粋€護(hù)士的手,突然跪下,涕泗橫流的說。
幾個護(hù)士和醫(yī)生好不容易才將伊子月的情緒控制下來,讓她安靜的睡了過去,林雪薇看著剛才的那個護(hù)士,陷入了沉思,對了,小希,既然剛才媽媽提到了她,說不定她會知道當(dāng)年的真相。
林雪薇的心里存著疑問,一定要知道真相,小希曾經(jīng)是林家的保姆,照顧過她,在林家出事之后,也是小希將她帶走的,只是后來林家的風(fēng)波過后,父親的朋友幫助了她,小希后來也離開了,她沒有再見過。
林雪薇記得小希的老家,雖然不知道現(xiàn)在她是否還住在那里,至少還有線索在,她決定前往小希的老家走一趟,尋找小希。
小希的老家在s市的城郊,林家出事后的那一段時間,她一直住在那里,雖然時間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但是路她還能找到。
這是一座比較老舊的房子,圍墻的院子都是用青板磚堆砌成的,上面長滿了青苔,大門緊閉著,還上了鎖。
她敲了敲門,無人回應(yīng),門鎖上都落滿了灰,大概是很久都沒有人回來了,不得已之下,林雪薇找了隔壁的老伯詢問。
“你好,請問這里是蔣小希的家么?”
“是的,你找她有什么事?”老伯的話夾雜了濃重的鄉(xiāng)村口音,一邊叼著煙斗。
“我小的時候,她曾經(jīng)幫過我,我想找她,表示一下自己看的感謝,她還住在這里么?”
“她?老早都搬走了,我也好幾年沒看到她回來過了?!?br/>
“那你知道她現(xiàn)在去哪了么?”
“這個,好像是去了應(yīng)市,開了一個服裝店什么的。”老伯吸著煙,悠然自得說。
“那個服裝店叫什么名字?”
“好像就叫什么小希服裝店吧,具體的我也不知道,這么多年了,我哪里還記得清楚?!崩喜畠A吐了一口白煙,氤氳成一個個白色的煙圈。
“好,謝謝你了,老伯?!绷盅┺痹谶@里四處打聽,也沒有打聽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差不多就是那位老伯知道的那樣,帶著這些信息,回到了應(yīng)市。
既然蔣小希也在應(yīng)市,那么她應(yīng)該可以找到那個服裝店,她已經(jīng)出來一天了,回到家的時候,天都黑了。
“雪薇,你今天去哪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币嘴惹Лt都已經(jīng)下班回家了,沒見到林雪薇的影子,等了許久,才見她回來。
“千璽。”林雪薇走過去,抱住了易烊千璽,她的心里真的感到很恐懼,對于那個真相的恐懼,她真的不知道,如果得知了真相,她和千璽,到底還能不能走下去。
“怎么了?”易烊千璽輕撫著林雪薇的后背,還不知道她為何突然變成了這樣。
“沒什么,就是想抱抱你而已?!绷盅┺币蕾嗽谒膽驯Ю?,把頭埋得很深,沉默著,擔(dān)憂著。
“你今天去哪了?也沒有叫司機(jī)跟著,我還擔(dān)心你出事了呢?!币嘴惹Лt摟著林雪薇的肩膀回了屋。
“我能出什么事啊,除了你,也不見得有人能看上我?!绷盅┺逼擦似沧旖?,自嘲道。“我今天去療養(yǎng)院看我媽了。”
“伯母還好么?我也想陪你去看看伯母的,可是上次我的出現(xiàn)讓伯母那么激動,我也實在是擔(dān)心,萬一再刺激到伯母?!?br/>
“算了,千璽,你還是別去了,我媽的病時好時壞,我怕她傷著你?!绷盅┺边囊陆牵胫裉煸诏燄B(yǎng)院伊子月跟她說的話,完全不知道該如何自處。
“那等伯母的病情好些了,我再陪你去吧?!?br/>
“好?!绷盅┺秉c了點頭,掩了愁容,不想讓易烊千璽發(fā)覺什么,至少現(xiàn)在在她還不知道真相到底是什么的時候。
林雪薇第二天沒有去花店上班,和董姐請了假,開始全城去找小希的服裝店。
“董姐,你知不知道應(yīng)市有一家叫什么小希服裝店的地方?”董姐在應(yīng)市生活了三十幾年,林雪薇想從她的口中打聽到些許的消息。
“ 小希服裝店?沒聽過。董姐搖了搖頭。
“哦,是這樣啊,沒關(guān)系?!?nbsp;林雪薇心里犯難了,連董姐都不知道,這個服裝店找起來,肯定也會有難度了。
林雪薇全程開始尋找了,問了不少在應(yīng)市開出租車的司機(jī),也沒有絲毫的頭緒,找了半天,實在是沒有力氣的林雪薇在路邊找了個咖啡廳休息片刻。
“女士,請問你需要什么幫助?”一個女服務(wù)員走過來,詢問道。
“給我一杯咖啡吧。”
林雪薇點了一杯咖啡,閉上眼睛休息片刻,實在是頭疼,找了半天,都沒什么人聽過這個服裝店,到底小希在哪里。小希老家的那些人都說小希已經(jīng)多年沒有回去了,這就說明那些信息很有可能也就失效了,小希的服裝店到底還在不在,甚至連她還在不在應(yīng)市都不能確定。
“哎,今天小希怎么沒來?”
“不知道,好像是回去看他們家的服裝店了吧?!?br/>
“服裝店不是一直讓她弟弟看著么?”
“小希說她的弟弟生病了,所以她要回去看店。”
“不說了,我去送那邊桌的咖啡了?!?br/>
這兩個人的對話有只言片語飄進(jìn)了林雪薇的耳朵里,她一整天都為圍繞著這個名字轉(zhuǎn),所以小希的這個名字無比的清晰,刺激了她的耳朵。
“女士,你的咖啡,請慢用。”
“謝謝,請問你剛才說的那個小希是這里的員工么?”林雪薇趁機(jī)詢問起來。
“是啊。”
“那個小希,是不是三十多歲?個子不高,比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稍微低一點點?然后長得還很清秀?!?br/>
“是啊?!蹦莻€服務(wù)員點頭道,好像很驚訝她居然會說的那么準(zhǔn)。
“她叫蔣小希是不是?”
“是,這位女士你認(rèn)識小希么?”
“你知道她在哪了么?我在找她。”林雪薇的心里一陣竊喜,居然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天助我也啊。
“我知道啊,她一直在這里工作,不過今天請假了沒有來,現(xiàn)在應(yīng)該就在他們家的那個服裝店吧?!?br/>
“可以告訴我他們家服裝店的地址么,我需要去找她,很急。”林雪薇急切的問道,果然那個人知道小希家服裝店的地址,林雪薇臉咖啡都沒來得及喝了一口,就按照那個人給她的地址直奔小希家的服裝店而去。
“女士,你的咖啡?!?br/>
“不用了,謝謝你告訴我小希的地址,這杯咖啡算是我送給你的,這是錢,不用找了?!绷盅┺碧嶂?,飛奔出了咖啡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