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方丈連續(xù)使出兩個佛光杖的招式后,將九環(huán)錫杖往地上一蹴,行氣運招,使出萬佛無相中的一個絕招——佛光普照,招式的功效為‘祛除魔氣,蕩滌魔xìng’,一瞬間吸收掉敵人的部分或全部魔系元氣,讓對方元氣大傷,是一種降鄧攻擊能力的招式。
青劍道人這一著急,把體內(nèi)的魔系元氣全部放在了體外,而佛光普照的范圍又非常大,沒做好充分的準備根本躲不開,所以青劍道人這一招中的非常實,所有流星彈內(nèi)的魔系元氣被化個jīng光,體內(nèi)僅存的支撐身體氣力的魔系元氣也被吸得差不多了。
雙向混元氣平衡之后,如果有一種元氣損耗過大甚至完全用盡的話,那另一種元氣也隨之受影響,需要重新運功平衡。
青劍道人中招之后,體力不支,單腿跪在地上。
歐陽方丈拔起九環(huán)錫杖,一個移形幻影直接來到青劍道人跟前,提起左掌,掌心現(xiàn)出流星彈,“佛祖開恩,我要開殺戒了!”
“等等!”青劍道人大聲喊道。
狠狠地咬了咬牙,干脆兩條腿都跪到了地上,跪在歐陽方丈的腳下,抬右手亮出佛掌姿勢,左手背到身后,單手向歐陽方丈行禮。
調(diào)整一下呼吸,語氣平和地對方丈說,“歐陽方丈,請容在下說兩句。在下有多事不明,請方丈賜教,否則,死不瞑目。”
“好,我佛慈悲,就讓你死得明白?!?br/>
方丈收回掌,揚起頭,威嚴地立在青劍道人面前。
“方丈可知此娃娃的來歷?”
“當然。”
“既然知曉,為何還要偏護。”
“朋友之子,臨終所托,既有約定,怎有不守之理?!?br/>
“朋友?方丈和魔女是朋友?”青劍道人非常驚異的表情問道。
“算是吧,都是朋友?!?br/>
“哦,原來如此。那方丈意不在‘幻滅’了?”
“貧僧只是受朋友所托,終朋友之愿,朋友的愿中無‘幻滅’,貧僧的心中自然無幻滅?!?br/>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青劍道人發(fā)出yīn險的jiān笑。
“好了,你該問的也問了,貧僧是時候送你上路了?!?br/>
說完,提氣舉掌便砸向青劍道人。
掌落下去,看著也打上了,但并沒有打中的感覺。
原來,不知道什么時候眼前的青劍道人變成了幻像,一瞬間就消散了,方丈再抬頭找,青劍道人已經(jīng)逃跑了。
后面的空利看得清楚,師父提掌的時候,青劍道人還在,但就在要打上還沒打上的一瞬間,從青劍道人的身體中飛出一道黑影,三縱兩躍就跑遠了,等師父回過神兒想追,已經(jīng)闌及了。
歐陽方丈一跺腳,“唉——!跟他廢什么話,直接拍死他就完了,
怪我,怪我!”
轉身回到云月和了得身邊,查看傷情。
了得在空利的運功調(diào)理下已經(jīng)蘇醒,但是空利在為了得調(diào)理的過程中隱約感到一小股魔系的元氣,在云月身體內(nèi)蠢蠢yù動。
云月的傷還不算重,花些時rì調(diào)養(yǎng)便可。
把云月和了得送回各自的房間休息,空游和空利又一起來到師父的房間。
兩個人坐在師父跟前,都沒說話,心里都有話想說,但是也不知道怎么開口。歐陽方丈先說話了,一拍桌子,“怪我!讓那個道士跑了,又要去為害江湖了。”
方丈師父還在為青劍道人的逃走而自責。
“師父,您也不必自責,以后還有機會遇見,下次遇見的時候再殺他也不遲?!笨沼握f。
“我猜想他應該會單手運功,利用跟你說話的時間調(diào)理好自己身體內(nèi)的元氣,這才有氣力逃走,要不魔系元氣散盡,體內(nèi)混元氣失衡,不會有氣力運功逃走才對?!笨绽f。
方丈點點頭,肯定了空利的話,“唉,都怪我大意,他引誘我跟他對話,就是為了爭取調(diào)理混元氣的時間?!?br/>
空游憋不住了,開口問方丈,“師父,您覺得了得,是出了什么問題?他怎么會有那么強大的魔系元氣?”
“我也在奇怪,按理說他顯露的武功表現(xiàn)來看,凡系元氣很強,神系一般,還沒有完全覺醒,沒有魔系才對。如果有魔系,怎么之前一點兒也沒有顯露?”
“師父,難道他遇到了什么邪魔的東西,或者受到了邪魔人士的指點?”
方丈沉默不語,一時也想不明白原因。
空利突然說,“大師兄,你還記得惡靈山上那個道士的話嗎?”
“哪個道士?啊!你是說魔鞭俠盜易天鳴?……莫非了得吃了……?不應該吧,我倆打死那個怪獸之后也沒見它吐出什么寶物啊?”
“極有可能,這個只能跟了得親自確認了?!?br/>
“恩,這個等他恢復好了,我去問他?!?br/>
回頭又對方丈說,“師父,待到弟子查明實情,再向您稟報?!?br/>
“也好。一定是有什么特殊的經(jīng)歷,否則,那樣強大的魔系元氣,靠自身覺醒是不可能的?!狈秸烧f道。
空游yù起身告辭,見師弟空利遲遲不肯動地方,剛欠起的屁股又回到了木椅上,看著空利,等著空利說什么話。
空利看一眼師父,吧嘚吧嘚嘴,又沒說出口。
方丈看他一眼,“有什么話,盡管說,怎么跟你師兄一個毛病?!?br/>
空游瞪大眼睛看一眼師父,怎么師父突然說自己了……又低下頭。
空利站起身,恭敬地說,“師父,弟子有一事一直不敢問,但今天斗膽進言。了得的身世我們都清楚,可云月這孩子,是您帶回來的,我們對他的身世……”空利說到一半看看師父臉sè,如果臉sè不好,就話鋒一轉,不說了。但看師父的臉sè很平靜,沒有生氣的意思,就壯著膽子繼續(xù)往下說,“但今天的事,確有蹊蹺,我和師兄都想了解一下情況,以后好做好提防,避免云月再次受到傷害?!?br/>
大師兄抬起頭,看著師弟,眼睛轉了又轉,急忙也站起身,跟著說,“對,師弟所言極是。師父,我們想了解一下云月的身世。”
“也好,是時候告訴你們實情了?!?br/>
空游和空利往前湊了湊,仔細地聽著。
“你們聽說過白衣神狐夏夢環(huán)嗎?”
二人點點頭,這個名字在江湖怎么可能沒人知道。
“那你們聽過至尊武魔李坤嗎?”
二人狠狠地點點頭,這個名字更是名震四海。
“云月,就是他們二位的孩子……”
方丈語氣平和地說著,這句話說出之后,四周的空氣都凝固了,什么聲音都沒有。
空游和空利表情木然了好長時間,突然同時喊了一聲,“啊——!”
兩個人同時站了起來,問:“師父,此話當真!?”
“當真。而另一件事你們并不知道,李坤,乃為師的救命恩人。所以,受恩人所托,為師才要保護云月,這回你們明白了?!?br/>
歐陽方丈簡單帶過,但就這些信息,已經(jīng)夠讓空游和空利驚訝不已了。
二人告別了師父,回到自己的房間,驚訝的勁頭還沒過,半宿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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