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了冰狼獸的血液以后,紀(jì)云楓的臉色好看了不少,也恢復(fù)了一些力氣。
“這是什么血,效果這么好?”紀(jì)云楓回味著那種感覺,詫異地問了一嘴。
“冰狼獸的?!?br/>
“哦,原來是冰狼獸的……等等!冰狼獸?”紀(jì)云楓驚得直接坐了起來,看向了身側(cè)的黎楚岸,懷疑自己耳朵被打壞了,不然怎么會出現(xiàn)幻聽呢。
“你沒有聽錯,就是冰狼獸的?!闭f著,蘇沅將冰狼獸的尸體拿了出來,放在了眾人面前。接下來,就到了激動人心的‘分贓’時刻了。
分解冰狼獸的事情,還是要交給沈凝,因為他們不知道沈凝的需求,擔(dān)心將她需要的部位弄壞了。
蘇沅沒有想過,這么血腥的事情,在沈凝做來竟然是這樣的賞心悅目,看著她利落的刀法,蘇沅也有些手癢癢了。等到下一次再抓到靈獸,她也想試一下。
因為冰狼獸是蘇沅和黎楚岸抓到的,所以這最珍貴的獸丹自然是給了他們二人。冰狼獸是靈獸,獸肉里面蘊(yùn)含比較強(qiáng)大的能量,也很珍貴,沈家不缺少這些東西,所以沈凝沒有要。
除了頭骨以外,她還選了其他幾塊骨頭。
林暖暖和紀(jì)云楓也沒有要太多的東西,只收下了蘇沅硬塞給他們的一半獸肉,至于獸骨,卻是說什么也不肯再要了。這次他們兩個沒有幫上什么忙,還有些拖后腿,這些獸肉他們都不想要的,但是拗不過蘇沅,只好收了下來。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眾人的狀態(tài)都差不多恢復(fù)到巔峰,才從山上離開,回了客棧。沈凝不著急回去,打算陪幾個人再在北陽郡逛逛。她是北陽郡的人,對這里也比較熟悉。
“那些獸骨,如果你們需要打磨成武器的話,可以去北陽郡的一個鋪子。如果要做成靈器,那就需要去煉器閣了?!?br/>
煉器閣是北陽郡煉器大師齊聚的地方,煉器師分為仙、神、天、地、玄、黃四階,每階又分為初中高巔峰四個等級。
北陽郡最厲害的煉器師,便是黃階巔峰的長流老人,其他的幾個出名的大師,都是黃階高級煉器師?,F(xiàn)在的煉器師的閣主,就是長流老人。
除了北陽郡郡王,其他人還真沒有辦法請得動長流老人給他們煉器。聽說,這幾年,長流老人一直在閉關(guān),似乎是想要晉升成為玄階的煉器師。
要想請煉器師煉制靈器,那需要非常多的報酬。哪怕是最低級的黃階初級煉器師,煉器的價格都非常昂貴,而且,他們不會承擔(dān)失敗的風(fēng)險。也就是說,你將湊齊的材料和煉器的報酬交給一個煉器師,不管這個煉器師能不能成功,都不會將報酬和材料賠給你。
不過,一般情況下,煉器師是不會接沒有把握的煉器單子的,因為煉器失敗的次數(shù)多了,對一個煉器師的名聲影響很大。
對于他們來說,名聲要比那些元石之類的東西重要多了。
聽到沈凝的問話,幾人都搖了搖頭。他們不打算找煉器師煉制靈器,因為拿出那些報酬就要傾家蕩產(chǎn)了。蘇沅就不一樣了,她壓根就拿不出來。
至于普通的修行者給打磨,他們也不需要,因為自己就能行。其實,靈獸獸骨用來煉制靈器不是最好的選擇,雖然硬度高,但是還是比不上一些稀有靈石煉制出來的靈器好用。
當(dāng)然,特別強(qiáng)大的靈獸或者是特殊的靈獸不包含在內(nèi)
冰狼獸除了頭骨以外的骨頭不是特別的堅硬,所以他們不打算用來打磨成靈器。
見到眾人都是一樣的選擇,沈凝便沒有再說什么,她也覺得這些骨頭不適合做武器。
在客棧休息了一天,黎楚岸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會找到他。見到那個人的身影出現(xiàn)在客棧外面,他連忙帶著他去了旁邊的山林里面。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這個。”男人聞言,伸手拿出一個玉石一樣的東西。見到這個東西,黎楚岸心中明了。這玉石算是一件追蹤的靈器,他身上有另外一半。
“多謝你救了我?!蹦腥苏f著,將玉石放在了黎楚岸手里面,淡淡地道了謝。
“不必謝我,你為什么會被抓到斗獸場?”以他的實力,不應(yīng)該那么容易就被抓去才是。
“我是自己想要去的,就算你不救我,我也有辦法逃出來。那幾個老家伙,不是一直都在斗獸場。”男人口中的老家伙,是在斗獸場坐鎮(zhèn)的元師。斗獸場沒有開放的日子,他們便會回到總部去閉關(guān),斗獸場有靈陣,不用擔(dān)心里面的人和靈獸會逃出去。
就算有什么事,那里離總部也不遠(yuǎn),來得及過去。
“那個人想要找你,沒想到你竟然跑到這里來了。”黎楚岸沒有多問,而是轉(zhuǎn)告了男人一件事情。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就要從北陽郡離開,去戰(zhàn)場見他。你的實力,和之前有些不一樣,那個封印,還在影響你嗎?”
聽到這話,黎楚岸點了點頭。最近,封印的力量又加強(qiáng)了不少?,F(xiàn)在,他能夠使用的力量更加少了。
“所以你從戰(zhàn)場上回來了?”
“嗯,繼續(xù)留下去,我會成為一個突破口。而且,我不知道那封印的力量到底會強(qiáng)到什么程度?!?br/>
說起這件事,黎楚岸立刻就變得心事重重起來。這個封印,一直影響著他的實力。而且,隨著他年齡的增長,越來越強(qiáng)大。
短時間內(nèi),他都沒有辦法回去了。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戰(zhàn)場上保護(hù)他的。這段時間,你就留在家里,好好陪一陪你的小娘子吧。她看起來,也很不簡單?!?br/>
說完,男人便輕飄飄離開了。感受到男人身上傳來的刀意,黎楚岸嘆了口氣。刀意啊,能夠感受到刀意沒有幾個人能夠做到,這個人驚竟然在這樣的實力就感悟到了刀意。
前不久,他也感悟到了劍意。但是剛剛感悟,封印就作祟,給他打斷了。
看著男人的身影消失,黎楚岸轉(zhuǎn)身回了客棧。剛走到客棧門口,就見到蘇沅站在二樓的廊上笑吟吟地看著她。
“你怎么在這?”上了樓,他走到蘇沅身邊。
“你剛剛?cè)ヒ娔莻€怪人了?他到底是什么人?!?br/>
聽到蘇沅的問話,黎楚岸微微低下了頭,這些事情,他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蘇沅解釋。
“好了,不想說也沒關(guān)系。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要不讓沈凝帶我們在北陽郡長長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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