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靈機(jī)一動,匆忙把馬交給了店小二,讓他拿到院子里面看管好。
我便悄悄尾隨著他們上了樓。
上了樓后,我看到這個熟悉的人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后,那兩個賊迷鼠眼之輩在外面聽了好大一會兒,似乎并沒有聽到什么動靜,滿臉都是茫然的表情,悄悄的便推開了隔壁的房間門進(jìn)去了。
然后我先下樓,讓店小二給我也定一間房子,最好在那個我看著熟悉的人左邊住下。
但是左邊房間已經(jīng)有客人住下了。我退而求其次,就要了他們對面的閣樓房子住下。
這個地方也不錯,便于觀察他們的動向,于是我暗中只是微微開啟了窗戶的一條縫隙,悄悄的監(jiān)視他們。
卻是幾個小時都沒有啥異狀。就在我眼睛酸澀脖子都僵硬的時候,大概是晚上子時三刻吧,我驚喜的發(fā)現(xiàn)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出去了。
而就住在他隔壁的那兩個鼠輩也馬上跟著走出了門,于是我也趕緊跟在他們后面。
那個熟悉的身影快步向巷子里面走,東拐西拐的。一會身影消失不見了。
我在后面聽見那兩個人急切而氣喘吁吁的在說人哪里去了。
接著那個熟悉的身影從一處房子上面飛下來。
一道快如閃電的刀光在他們身前閃過,真的是好快,這刀法,如此熟悉,也是我練過的刀法,它更加讓我確定了此人的身份。
接著那兩個人的脖子上面都是一道血痕。他們捏著喉嚨被割斷的脖子,睜著死金魚眼睛,驚恐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不相信,接著兩個人便倒地身亡。
然后我聽到這個漢子說:“秦狗,你們鬼鬼祟祟的跟著老子一天了,以為老子不知道啊,老子故意引你們出來,就是覺得這里好下手,就是要你們的狗命的?!?br/>
漢子粗壯的大手悉悉索索的從那兩個死人的腰間摸了摸,摸出了兩面腰牌,看了看,便直接把它給扔了。
‘我就知道你們是秦檜的暗探!’他對著倒下的尸體吐了一口吐沫。
接著漢子站起身,背對著我的方向:‘這位仁兄,你也該出來了吧!’
漢子以為我還是監(jiān)視他的秦檜的刺客,道‘你比他們兩個強(qiáng)多了,快出招吧?!?br/>
“他就是?他怎么知道你的?”陸游打斷了鐘元的話,其實(shí)陸游也已經(jīng)猜到此人是誰了。
鐘元看著陸游,笑著點(diǎn)點(diǎn)頭:“是的,他就是我的孿生兄弟鐘貴。我們練武的人,就是不看對方一眼,也能從對方身上發(fā)出的氣息感覺出對方的強(qiáng)大與否。所以他才有此一說?!?br/>
“我從后面巷口的暗影中走了出來,道‘是我,兄弟’,他聽到我的聲音,轉(zhuǎn)過頭,月光下,他淚光閃閃,原來是哥哥,他丟掉刀在地上,撲了過來,我們兩個人緊緊的擁抱著。我們都熱淚盈眶?;ハ嘤H密的拍打著對方的背部。”
我告訴鐘貴,其實(shí)我已經(jīng)從這個熟悉的身影認(rèn)出了他是誰。
我之所以要暗中跟著他,是我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暗中要害他,不想打草驚蛇。
‘我們快離開這里吧!‘我告訴兄弟。
就在我們兩個人準(zhǔn)備離開的這個時候,忽然,從巷子前面后面跑來了十多個拿著長槍的宋朝士兵,為首一人身穿鎧甲,為他們的頭領(lǐng)。
他們瞬間把我們包圍。‘想跑,沒那么容易!拿下!’那個送兵小頭目道。
然后一群宋兵便惡狠狠的攻了上來。
‘來吧,就知道你們是秦檜的暗探,你爺爺我今天就打開殺戒了?!倚值茜娫?。
‘兄弟,今天我們就疼快的打一場!“我道。
我們拔出藏在身上的大刀,向敵人殺去。頓時敵人人仰馬翻。再后來,你就來了?!?br/>
陸游聽到熱血沸騰。連聲贊嘆:“殺的好,殺的好!”
“兄弟,時候不早了,都是我們連累了你,你快回去照顧你家娘子吧!他一定很擔(dān)心你,這么久還沒有回去?!?br/>
“我馬上就回去,但是你們兩個現(xiàn)在去哪?”陸游問。
“你不要管我們了,我們會想辦法連夜趕會湖心島的。那些官兵是抓捕不到我們的。”
“那你們一定小心。”陸游道。
“謝謝你,兄弟!”鐘元道。
“大恩不言謝,容日后再報。”鐘貴道。
他們互相抱拳而別。
兩兄弟飛身閃入夜色中。
陸游告辭了鐘元兩兄弟,并沒有再從前面巷子回去,他害怕被人發(fā)現(xiàn)了,而是從山野地走到另外的巷子,繞道回去。
雖然說遠(yuǎn)了點(diǎn),但是安全些,好在陸游的方向感很強(qiáng),這樣就難不到他回家。
陸游終于找到了住處。
“婆婆,婆婆,快開門!”陸游壓低著嗓子,輕輕的拍打著院子門。
老嫗一夜未睡,陸游急的拍了半天門,她總算是聽見了,趕快走到院子門口。
耳朵貼在院子門口問:“是小哥回來了?”
“是的,我是陸游。婆婆,你快開門??!”
老嫗聽出了是陸游的聲音,慌忙打開院子門,緊張的說道:“我正想讓狗兒去尋找你了,你回來就好,回房子再說?!?br/>
“你快進(jìn)來吧,讓老身擔(dān)心死了!”
看起來老嫗一晚上都沒睡,她臉色憔悴,哈氣連天。
“讓婆婆你費(fèi)心了!”陸游充滿感情的說道。
“嗨,小兄弟,快別說這么多!都是自己人?!崩蠇炓贿呹P(guān)門,一邊說。
進(jìn)了堂屋,老嫗趕緊關(guān)上堂屋門,緊張的問:“小哥,你一晚上都跑到哪里去了!讓老身擔(dān)心極了!”
老嫗看見陸游身上有血跡:“你身上是怎么會事?”
陸游本來不想讓老嫗擔(dān)心,但是老嫗看出來了。
“快把你的衣服脫下來?!?br/>
陸游在燈光下一看,微弱的燈光下現(xiàn)出血跡。
“你先等一下?!?br/>
一會兒老嫗給找了一件粗布的灰色衣裳。
“你將就著穿上?!标懹乌s緊穿上了。
“我娘子怎么樣了?”陸游問。
“她沒事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了?!?br/>
“我先回去看她了,我們明天見?!标懹蔚馈?br/>
“你先別忙,我一會還有話要問你?!?br/>
然后老嫗緊張的抱著陸游脫下來的衣服丟在爐子里面點(diǎn)燃柴火燒掉了。
接著老嫗趕忙回來,道:“你走后,我給你娘子喂了姜湯,然后又把狗兒送回來的藥熬了一碗給她吃了。她現(xiàn)在睡了,燒也退了。你放心好了,我現(xiàn)在要你回答我你干嘛去了?沒有做啥傷天害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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