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快如閃電的身影踏波而來,眨眼間已經(jīng)出手攻向嘗百草,嘗百草邊接招邊放聲大笑,“八王爺真不負百姓冠上的美名,果然夠無法無天!”
君子謙又瞇起眼,顯然是嫌他太多話了,蕭離明了,一掌擊出,逼得嘗百草不得不飛身后退,千層浪也跟著在他面前掀起,蕭離緊跟而上不讓他再有機會靠近兩位主子。
“君子謙,你惹到我了,你家人知道嗎?”嗤笑一聲,她抬手就要抓他的手臂,豈料他的手在眼前一晃,她被定住了。她不敢置信的瞪著他,他不是只會花拳繡腿?
君子謙的怒容減弱,又恢復(fù)了邪魅的笑容,得瑟的晃晃兩根手指,道,“本王自小就不是練武的材料,所以收了蕭離在身邊貼身保護,但見識了小鳳兒你的勇猛無敵后,本王才偷偷跟蕭離學(xué)了這一招,今日也只是初試,沒想到真成功了。小鳳兒,本王做的一切可都是為了你呢,有沒有很感動?”
感動?她想感恩他祖宗十八代!
君子謙抱她坐下,動手剝下她肩上的衣裳,以嘴咬開了瓶口,全神貫注替她上藥,重新包扎傷口,動彈不得的煉顏則氣得一語不發(fā)。
“打架本王是不在行,但包扎傷口這種小事還是會的,小鳳兒就不必勞煩外人了?!闭f罷,開始為她纏上紗布。
“我跟你也不熟!”煉顏惡狠狠的說,該死!他的手有故意揩油的嫌疑,不然指尖為嘛似有若無滑過她的酥胸邊緣。
“至少你現(xiàn)在仍是八王妃,本王的夫人!”看著這白皙粉嫩的雪肌,真想一親芳澤,但除非他不要命了才會那么做。
看得到吃不著,為她拉好衣裳再貼心的幫她系好衣帶,才解開了她的穴道。
一獲自由,煉顏翻身而起,正要出手抓人,君子謙早料到她會來此一招,喊了聲‘蕭離’,蕭離已經(jīng)現(xiàn)身當人肉墻。
“王妃,作為王爺?shù)淖o衛(wèi),您見諒!”蕭離拱手作揖賠笑臉,主仆倆怎是一個賤了得!
煉顏只好惱怒罷手,拂袖離開。到了醫(yī)館外,她看到嘗百草若無其事的蹲在那片奇珍異草里拿水悉心灌溉,仿佛她從來沒打擾過他一樣,淡定如初。
“王妃,有些東西不是你想沾惹就沾惹得了的,正如這只蜜蜂一樣,以為采到了千年難遇的花粉卻不知花香里有劇毒?!?br/>
本想離開的煉顏聞言回頭,正好看到那只蜜蜂死在綻放艷麗的紅花上,的確,那花層層疊疊的樣子,人看了都想摘,何況是聞香而來的蜜蜂。只是,他的話……
“小鳳兒!”君子謙也追了出來。
“你想太多了!”煉顏對嘗百草冷冷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她的確是打他的主意,確切的說是看上了他的醫(yī)術(shù),今天來這里也是為了混熟一點,好以后方便而已。沒想到,她的心思早已被他看穿,既然人家已經(jīng)明言道不同了,她也不會強求。
嘗百草用余光目送他們遠去,而后將那只蜜蜂放到掌心里,拿出細針往蜜蜂身上一扎,沒一會兒,蜜蜂頓時活了過來,噗嗤展翅。
“你之所以能活,是因為你吸入斷魂花的花粉前經(jīng)過了不死草,既能不死,又何來斷魂。”他起身,伸平手掌,讓它展翅飛離這片隨時隨刻都能斷魂之地。
……
陽光當空照,回到王府已是正午。
剛踏入王府就瞧見眼前上演著這么一副你追我趕的戲碼。
“抓住她!這賤人才進府幾天就敢偷東西,誰抓到她,本宮有賞!”發(fā)號施令的是坐在廳上喝茶的小鳳仙,負責追趕的是巧云以及幾個家丁。
“嘿嘿……抓不著!抓不著!”煉玉邊跑邊抓到什么扔什么,前院已經(jīng)一片混亂,也多虧她從小到大的逃跑經(jīng)驗,這些人一時之間想抓住她可沒那么容易。
蕭離以眼神詢問是否要插手,君子謙擺手,眼神則是落在旁邊的煉顏身上,隨即勾唇一笑,“喲!有戲看了!”伸伸懶腰,興致濃濃的進了正廳。
追逐的人,包括小鳳仙聽到聲音看到人都迎了出來,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在一邊對他行禮,君子謙只是一笑,摟著小鳳仙回去坐下,道,“你們繼續(xù)繼續(xù),誰先抓到人,本王也有賞!”
小鳳仙一喜,大膽的將柔軟的身子偎進他健碩的胸膛里,“王爺,煉玉那丫頭偷了妾身的東西,你可要為妾身做主啊?!?br/>
煉顏冷若刺骨的走過來,動手,抬腳,一折,一踹,沒兩下功夫,那幾個人已經(jīng)被她打趴在地,她收手,拂袖,冷光一掃,“我的人,誰敢動!”
“姐姐!”煉玉開心的跑到她身后尋求庇護,邊小小聲的解釋,“姐姐,我沒有偷那女人的東西,是因為我看到那女人在燒東西,所以她才污蔑我,還好你回來了。”
“東西呢?”這些天她特地不帶煉玉出門為的就是盯住小鳳仙,以煉玉的機靈,她相信有動靜的話可以應(yīng)付。
“在我這里。”煉玉自豪的道,聲東擊西這招她打小就會了,偷龍轉(zhuǎn)鳳更不在話下。
“收好,跟上來?!睙掝佌f完,不是走向正廳理論,而是轉(zhuǎn)身就回薔薇閣。
“站?。 毙▲P仙生氣的出聲,但毫無效果,她又拉扯君子謙的衣裳撒嬌,“王爺,王妃就算不把妾身放在眼里,可也不能把你當死人啊!”
“說得好像也有幾分道理!”慢悠悠喝茶的君子謙恍然大悟般,放下茶盞,站起來出聲叫住那主仆倆,“王妃,本王還活著呢,你干嘛去!”
“很抱歉!在我眼里,你跟死了沒兩樣!”煉顏只是停了下,譏笑了聲,繼續(xù)前行。
君子謙遞給蕭離一個眼神,蕭離立即飛身上前攔下她,“王妃,王爺有請!”
“你跟他說,我只認證據(jù)!想留下我就拿出證據(jù)來!”煉顏瞇著不悅的眼神道。
蕭離看向君子謙,君子謙笑了笑,道,“蕭離,跟她說本王留她下來一同查找證據(jù)!”
蕭離又看向煉顏,煉顏面露不耐,“廢話少說!拿不出證據(jù)就休想動我的人!”
說完,拉著煉玉就走,沒有命令,蕭離的武器仍橫在身前,她放開手,袖子里滑出一把精致的匕首,正是永樂帝剛賜的那把,一副要開打的陣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