斜風細雨敲打窗扉,持盈縮在封棲懷中,睡得香甜,封棲吻了吻持盈發(fā)頂,繼續(xù)閉了眼,陪她小睡。
“已經三更天,再有一個時辰要上朝了?!痹臼焖娜送蝗婚_口說話了。
封棲駭然睜眼,單手支頤,“我想多陪陪你?!?br/>
“一輩子還很長,介日對著一張臉,你不會膩么?”持盈知道他尚有話未說。
“果真什么都瞞不過你?!狈鈼p嘆,“皇太后給父王納妃的同時,也給東宮塞了二個媵妾?!?br/>
持盈睜眼,美眸上揚,“昨兒夜里你宿在我這里,今夜,明夜,以后呢?你總不能夜夜宿在裕華殿。”
“我還就喜歡裕華殿,至于別地兒,除非你趕我離開。”封棲右手小指輕刮持盈臉廓,持盈媚眼如絲,淺淺一笑:“那你倒是去別地兒呀?”
“你撒手,我就去?!狈鈼沉艘谎垩g顫著的藕臂,笑得開懷。
持盈手肆無忌憚伸進他襟口,封棲呼吸一緊,長眉上挑,低頭,將那從襟口爬升而上至唇邊的細指含在嘴里,持盈一聲輕哼,“你咬我作甚?”
“下回看你還渾說八道將我給外攆。”
“皇太后的美意你不能辜負。”拉低他后頸,持盈吻上他唇,封棲旱了多日,哪里經得住她的撩撥,低頭,激狂的吻了下去。
持盈衣襟散亂,雙手捧了封棲頭,抻長脖子,發(fā)出綿長、滿足的輕吟,嘴里仍在嘟囔:“那是雋兒僅剩的口糧,你也好意思跟兒子搶?!?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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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棲抬手抹下巴,美滋滋抬起頭,幫她掩上衣襟,在持盈唇上啄了一記,笑問:“甜不甜?”
“既嘗到甜頭,還敢給我添堵?”持盈捏捏封棲臉,耳尖泛紅。
“那你可得喂飽我,千萬別讓我有異心?!睌埩顺钟珠_始悶頭大睡。
“你敢有異心,我就帶著孩兒們回玄天門,從此,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br/>
“不許渾說,壓根沒有的事兒?!?br/>
“你敢想,我就敢做?!?br/>
“誠心嘔我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僅剩的口糧全都給你沒收。”封棲作勢又要解持盈衣裳,持盈頭給他胳膊上一枕,閉上眼睡覺。
封棲唇角上翹,攬了持盈,與她抵頭相擁而眠。
持盈一覺醒來的時候,封棲已經不在,小封雋枕在她臂彎,正在好睡,持盈翻身看著小封雋,笑得愈發(fā)甜美。
夕霧打了洗漱水進來,見持盈醒了,說:“太子早起先去看了小郡主,然后就去乳母那兒逗了會兒雋兒,又怕太子妃寂寞,索性將雋兒抱了來?!?br/>
“他沒晚點吧?!?br/>
“沒呢,聽德保說,太子每每是第一個到勤政殿的呢?!?br/>
他的勤勉在朝中可是有口皆碑,持盈笑著任夕霧幫她擦臉,擦手。夕霧扶了持盈起來,給她背后墊了倆引枕,結果宮人遞上的茶碗,漱口,持盈想下榻走走,夕霧不依,就在旁邊守著,“太子妃緊了將養(yǎng)身子是緊要的,且不說多少雙眼睛盯著東宮,單就那二位也少不得個
太子妃添堵?!?br/>
雖說太子不曾召幸那二位媵妾,可夕霧心里就是不舒服。
“皇太后到底怎么想的?太子妃剛誕下皇孫,就給東宮塞人,還能比這更嘔心的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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