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妹妹深思沒有說話,他接著道:“那女犯人說,懷了吳巖的孩子,不過我派人調(diào)查回來說,那女犯人并沒有做流產(chǎn)的痕跡,到了監(jiān)獄也沒有意外流產(chǎn)記錄,不知因為什么竟然說出那些話來,更不知這樣做是什么目的?”
趙愛雪冷笑一聲道:“女人么,這么做無非是想賴上男人,要不就是為了得到什么好處,哼,她一定知道她繼父將她要送給死胖子玩弄,就想著向吳巖求助,誰知,卻怎么都見不到人,便喊出這無腦子的話,希望能引起注意,讓她能見到吳巖唄?!?br/>
趙啟覺得妹妹說的很在理,還是女人了解女人,他這個做男人的,對于女人那善變的小心思,總是琢磨不透。
“嗯,有可能,她是在學(xué)校門口見到吳巖的,不知用什么手段,讓吳巖開車送她回家,想必也是給她繼父示威,警告她繼父,別打她主意,可遺憾的是,自從吳巖離開后,就再也沒跟她聯(lián)系過,所以慌了,去招募處出此下策,”趙啟品了品咖啡的味道,順著妹妹的思路分析著。
趙愛雪不屑地道:“這樣的貨色一把一把的,唯一不同的是,她竟然敢為了保全自己殺人,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呢,哥,那個送犯人去天堂星的提議怎么樣了,實在不行,咱們推一把,讓她早點被送走,省的在這里礙眼,每次上網(wǎng),都能看到她那過氣的事兒,也不知那些記者,時不常拿這個出來炒什么?”
“能炒什么,還不是那個死胖子的對頭,不放過他手里的剩余價值,”趙啟探頭望著妹妹問道:“你還真喜歡那個石頭疙瘩?”
“以咱們的身份地位,你覺得誰能配得上我?”趙愛雪將杯子放下,雙手輕輕地搭在大腿上,秀雅地望著趙啟,輕言細(xì)語地道:“馬展宇么?那貨男女通吃,惡心死人,白給我都不要?!?br/>
“也是,目前三家成三足鼎立狀態(tài),暫時的平衡總是要被打破,聯(lián)姻就是打破最好的方法,不動一兵一卒,就可以聯(lián)合起來吞并單打獨斗的那一方,只是,吳巖那跟石頭似的性格,都快三十的人,還沒有開竅,你覺得他能給你幸福嗎?”
“幸福?啥叫幸福?咱媽幸福嗎?謝瑞琪幸福嗎?謝祥琪幸福嗎?孫晴晴(馬家太太)幸福嗎?”趙愛雪像是看透一切的樣子道:“女人給高位男子當(dāng)妻子,首先學(xué)會的就是忍耐,其次就是放棄情感,才能在不幸福的婚姻里找到自我價值,我的自我價值就是權(quán)力及金錢,其他的都是扯淡?!?br/>
趙啟知道妹妹的野心很大,但聽到第一次這般直白表達(dá)出,還是有些驚詫,不過想想也就明了,能跟吳家聯(lián)姻,以后吳家的一切就都是她妹妹的了,不說在軍中的權(quán)利資源,就是那謝家龐大產(chǎn)業(yè)也都會落到新一任的吳家太太手中。
他不由得贊嘆妹妹的眼光,不說吳巖品行好靠得住,就這些也足夠妹妹為之努力的了,而馬家就差許多,不說馬家有兩個兒子,財產(chǎn)及資源需要平分,就說那馬老二就不是個東西,以為大家都不知道他男女通吃呢,擺出個溫文儒雅的樣子,也就能糊弄那些處世不深,沒有社會經(jīng)驗的小丫頭罷了。
何況馬太太可不是善茬,還有個拖后腿的娘家,一點忙都幫不上。
而馬家這邊又開始進(jìn)行新一輪的商談,父子三人的電話會議氣氛也很凝重,關(guān)于吳瓊?cè)ヌ奖O(jiān)一事,至今沒有查探明白,但估計她此行的目的,卻跟趙愛雪所說的不謀而合,也都認(rèn)為那小丫頭在校門口認(rèn)識吳巖,并一見鐘情,為了擺脫繼父的逼迫,不得已來京城找吳巖,卻敗興而歸。
吳巖聽到消息后,擔(dān)憂越千在監(jiān)獄里受欺負(fù),便讓姐姐去探視,一方面幫著打點各方關(guān)系,少讓那女孩遭點罪,一方面也暗示各方,這女孩有吳家罩著。
后兩條已經(jīng)經(jīng)過證實,吳瓊果然托人照顧越千在監(jiān)獄里的安危。
馬賀鏘聽到兩個兒子稟報,思慮一會兒道:“那就用這女孩試刀,讓吳巖自亂陣腳后在乘勝追擊?!?br/>
“爸,我想了一下,先讓那女孩在監(jiān)獄里受挫,再趁吳海川沒有對策之前,將犯人們抓緊送去天堂星,在那里,恐怕那女孩不會那么容易活下來,”馬展飛冷冷地道。
“嗯,現(xiàn)在正在商議犯人去天堂星服刑的方案,我會施壓讓他們抓緊時間的,”馬賀鏘點點頭道。
馬展宇也急忙表現(xiàn):“爸,我調(diào)查過了,趙家也派人調(diào)查過這女孩,尤其是趙愛雪,她的野心是想吞并吳家及謝家,所以對此事尤為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