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巨劍落下,李煌頓時一聲慘叫,手中的割心鐮直接被一劍劈為兩半,使得他自身元氣大傷。
看著頭頂來勢不減的巨劍,李煌臉上浮現(xiàn)了絕望,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個八階的小子能擁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就在這危急關頭,陳雁風卻出手了,只見其手臂隨意一劃,一道長約半米的氣刃橫向飛了出來,重重的擊在了李煌的身上。
李煌頓時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的一般向外頭飛去,避開了葉天的致命一劍。
神兵巨劍失去目標,直接砍在了大堂的地板上。
“轟!”
眾人只覺腳下猛地一顫,身影搖晃間赫然發(fā)現(xiàn)整個大堂中央出現(xiàn)了一個黑漆漆的大洞,周邊土地也是層層凹陷,地下一片狼藉,這便是葉天這一劍的杰作。
劈下這一劍,葉天頓時有些勞累,撐劍站在地上,邊調息邊道:“陳爺爺,方才真是不好意思,體內力量突然間失控,差點就殺了李煌!”
對于陳雁風之前的突然出手,葉天沒有憤怒,只是感激。正所謂敵方再強也不斬來使,果真殺了李煌那陳家怕要背上某些不太好聽的罵名了。
自己的全力一擊,外加狂暴之源的幫助實在是太強,已經超出了他現(xiàn)在的掌控能力,因此才出現(xiàn)了這一幕。
不過據此,葉天終于對自己此刻的修為又有了認識,應該可以與九階中期的強者一戰(zhàn)。
陳雁風笑著搖了搖頭,看向葉天的眼中滿是贊賞,當年的巴魯風也做不到如此厲害。
“易兒,你去將外頭那廝給我?guī)Щ貋?,千萬不要讓其跑了!”
陳雁風突然轉頭對一旁的陳友宜說道。
“是!”
陳友宜點了下頭便快速的飛奔了出去,李煌氣兵被破,深受重傷,早已經得瑟不起來了。
沒一會,飛出門外的李煌就被陳友宜給拎了回來,此刻他一臉的死豬樣,與剛來到此處相比,囂張的氣焰平息了不少。
“李煌,你為你主子帶來假詔書,這該作何解釋?”
陳雁風沉重臉,語氣不善的問道。
要不是葉天機智,此刻他們怕早被騙了。
李煌臉色難看,有些憤怒的瞧了葉天一眼后才答道:“對于這事我也完全不知,待我回去好好問問少爺再給你們解釋!”
“哼!你休逞口舌之便,你以為我陳家人都是白癡不成,這假詔書定然是你們先前就算計好了的!”
陳友宜一下就拆穿了他的假話,道出了在場眾人一樣的想法。
李煌聽了打算繼續(xù)裝傻,他也是條硬漢,反正他們不會殺了自己,怕個甚!
突然,身后熟悉的聲音傳來,只聽道:“李煌,你還想救回陸飛華嗎?”
李煌看向實力恐怖絕倫的葉天,目光有些躲閃,硬著頭皮道:“那是自然,我雖不是你的對手,但也有權利做我所要做的事情?!?br/>
對于面前這個年輕人,李煌算是徹底的死心了,在他面前還是別耍什么花樣為好,否則最后吃虧的肯定是自己。
“呵呵!很好!”葉天一聽突然笑了起來,繼續(xù)道:“那你就滾回去將真的詔書帶來,還有……”
“還有什么?”
葉天笑瞇瞇的表情在李煌心中生出了深深的不安感。
“外加六十顆丹藥,靜心丸,玄元丹,聚氣丹各二十顆,一顆也不能少,這就當陸少華對我們的欺騙補償,假如做不到,那就讓他在家等著他親生弟弟的項上人頭吧!”葉天語氣淡然道。
“嘎!”
聽到這個無禮的要求,李煌徹底愣住了,在場眾人都愣住了,這么多的丹藥,又不知要浪費多少金錢來收購。
“李煌大哥,你一定要答應他啊,否則他真的什么都做得出來的!”
這時,一直躲在后方的陸飛華突然冒了出來,扯著嗓子大喊道。
李煌被他歇斯底里的喊叫驚醒,只得暫時答應下來道:“那好吧,我回去問問少爺,相信他會答應的!”
“最好如此!”
葉天說罷看向了陳雁風,見其朝自己點了點頭,想來是支持自己的主意的。
李煌最后深深的看了葉天一眼,便走出了大堂,此行簡直是失敗之極,錢送出去了,人卻沒帶回。
“葉天,你突然要這么多丹藥干什么?你所說的那些丹藥我們陳家也有許多,假如需要盡管用好了!”
陳雁風待人走后才問出了心頭的疑惑,六十顆丹藥?這藥力能撐爆多少修煉者。
葉天淡然一笑,解釋道:“丹藥并不是我用的,而是給小易他們,此刻他們的實力太差,可以通過聚氣丹與靜心丸來快速提升?!?br/>
“原來如此啊,大哥你可真是好人!”
陳友宜一聽可以提升實力,頓時歡呼雀躍起來。
陳雁風老臉上也露出了干巴巴的笑容,暴風學院的新一屆招生在即,確實需要將小輩的實力提上去,以免學院的考官看不上。
……
李煌的速度很快,第二天傍晚就回到了陸家,將陳家發(fā)生的一切事情都告知了陸少華。
“你所言可是真的?真的有八階的年輕人可以打敗你?”
陸少華手中正欲喝茶的玉杯掉落在了地上,化為了一地碎片,饒是他如此鎮(zhèn)定的人也不禁失態(tài)。
李煌沉重的點了點頭,有些羞愧道:“確實是真的,我親自與他交的手,竟也連其一劍也接不下來,差一點就成了劍下亡魂!”
陸少華聽聞心中更是復雜了,這世間何時出了如此逆天的青年,頓時他腦海中想到了一個聲音,不由的驚呼道:“那人莫非是葉天?普天之下也就他最有可能了!”
李煌一臉迷茫之色,巴魯城那幾個傳奇人物他當然聽說過,但怎奈沒有見過,怎能認的出來。
“算了,此事暫且作罷,我們暫時滿足他們的所有要求,不日我便會將所以東西都成倍的要回來!”
陸少華到底不是一般人,能屈能伸,面上的憤恨一下便隱入了內心深處,等待著往日的爆發(fā)。
“這是我唯一剩下的五顆金石與真正的詔書,你去將那六十顆丹藥買齊,快些送去陳家!”
陸少華這次不再遲疑與耍心機,為了他的弟弟可謂是付出了一切代價,就連自己存儲了幾十年的私房錢都拿了出來。
“少爺……那老家主那里如何交代?一旦詔書拿不出來,他定然會拿大發(fā)雷霆的。”李煌有些憂慮道。
“爺爺那兒我自會想辦法,你無需擔心!”
陸少華面色冷靜的望向前方,淡淡說道。
“那好吧!”李煌點了下頭便退了出去,他深知陸少華最冷靜之時便是最為可怕之時。
面色的冷靜往往引起的是心中的波瀾,這時思想源泉開闊,一切善惡的想法都會油然而生。
“陳家!我陸少華總有一天要將你們踐踏!”
待李煌走后,陸少華突然握緊了雙拳,狠狠說道。
幾日后,李煌用著五顆金石,在耗費了陸家大量人力物力的情況下終于將六十丹藥給收購齊全,一切都需在暗中進行,不可被陸威發(fā)現(xiàn)。
在他再次前往秋葉城的時候,濮城那些丹藥幾乎都被他給收刮完了,葉天所報的三種丹藥屬于下域最為高端的東西,價高又難找,除了五大家族外其他人想要弄到一些簡直難上加難。
當初的白家也是全靠傍上了玄丹門這個巨大勢力才能這般闊綽的。
幾日后,李煌再次來到了陳家大堂。此刻大堂中央的那個巨大黑洞已經消失,但是每次看向那個方向時李煌心中就沒來由的緊張與害怕,自己上次就差點死在了這處地方。
葉天等人早已在堂上站定等他了。
“李煌,你總算是來了,還以為你不敢來了呢!”
凌寒楓站在一邊,有些陰陽怪氣的說道。
這幾日他不斷被葉天思想教育,讓其跟陳友宜多學學,將修煉作為主線,玩女人是不可取的。
對于這個方面,凌寒楓很不服氣,但無奈說他的人是尊敬的大哥,此刻只能把氣撒在了李煌的身上。
李煌聽聞眼中閃過一道戾光,強制將心中的火氣壓了下去,在經過葉天的教訓后,他學會了隱忍,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囂張。
李煌就當沒聽到那刁鉆的話語,徑自走至大堂中央,謹慎的看了葉天一眼后才說道:“諸位,你們要求的東西我已經帶來了,這次絕對不會騙你們了!”
說罷,他就很自覺的先掏出了東西,由于丹藥與詔書體積都不大,就直接被他從懷中拿了出來。
“你過目吧!”
李煌直接將東西呈到了葉天的面前,顯然把他當成了最大的主事人。
葉天也不拖沓,率先拿起詔書探查了起來。
“嗖!”
一道靈氣被葉天射入了其中,下一刻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異變突生,只見這金色詔書猛的射出了無數(shù)道金光,將葉天映襯成了一個金人,強大的氣息將在場所有人撞翻在地上。
“喝!”
葉天見狀不對,忙一聲大吼,直接切斷了靈氣的輸送。
就這一瞬間,他就覺自己身體內的靈氣被吸走了一半,簡直恐怖之極。
“這……”
在場所有人快速地從地上爬了起來,望向詔書的目光滿是駭然與驚恐。
特別是李煌,這種行為他親眼見陸少華試過,但是并沒有發(fā)生如此恐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