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中央的比試臺上,白晨負(fù)手而立。
很多人都對于這場比試會的主角頗感興趣,他們很想知道,究竟是這白晨今年會不會和去年一樣出彩,還是會有更加實力出彩的選手將他比下。
在外界一片熱鬧之時,貴賓席上緩步走出一個少年,唇角掀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徑直走上比試臺。
“呼……”
望著出現(xiàn)在面前的矩形比試臺,白亦也是不由的吐了一口氣,仿佛要把這十幾年來的窩囊氣盡數(shù)吐出一般。
在白亦看見白晨時,后者顯然也是看見了他,當(dāng)下臉龐之上露出一抹陰森的冷笑,手掌在頸間輕輕劃過,意思很明顯是要殺了白亦。白亦之上漠然相對,一年前白亦或許會對白晨感到棘手,可是現(xiàn)在,該感到棘手的應(yīng)該是白晨才對!可惜的是,白晨似乎并沒有看清雙方的位置,早已互換。
“今天你既然來了,就永遠(yuǎn)留在這里吧!”白晨緩步走到白亦身邊,笑著道,只不過嘴角的笑容格外的猙獰。
白亦瞟了一眼白晨,然后便轉(zhuǎn)頭看向別處,直接無視掉白晨那張可憎的嘴臉。這輕蔑的舉動卻是把白晨氣的青筋乍現(xiàn)。
“你就盡力囂張,過了今天,你便是再也沒命可囂張了!”白晨咬牙切齒的冷笑。
白晨這種人一向是睚眥必報,手段陰狠無比,這種人只要你稍有得罪,便會將你視作眼中釘肉中刺,不過今天白晨想要殺他,恐怕白晨不可能如愿了。
比試官入場,宣布比試開始。比試官的聲音剛剛落下,那白晨便是身形如鷹般飛掠而來,猙獰著一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冷笑道:“白亦,我要你知道你永遠(yuǎn)都是我腳下踩著的廢物,今日你便徹底留在這里吧!”
面對著白晨的冷笑威脅,白亦也是輕點地面,身形徑直從比試臺上飛躍而起,同樣冰冷的目光凝視著白晨。而后平緩的道出一句極為不耐的話語,震驚四座,更是讓白晨恨不得撕裂了他。
“你這廢物修為不見增長,廢話倒是多了不少?。 ?br/>
“好一個白亦,老子本想留你全尸,奈何你非要處處尋死,那就休要怪我不講情面了!”白晨被白亦淡然的話語氣的不輕,不管怎么說,他都是白家的少爺,在光明鎮(zhèn)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沒想到如今卻是被白亦反駁辱罵,這恨意,簡直就是讓得本就心胸狹隘的白晨怒氣填胸,恨不得立刻將白亦碎尸萬段。
“情面?呵呵,你我二人有過情面嗎?廢話少說,你還是拿出點真本事讓我瞧瞧吧!”白亦冷笑著,看著面前因為憤怒而完全失去了冷靜的白晨,可悲的搖了搖頭。
白亦先發(fā)制人,迅速移動到足以殺傷白晨的范圍之內(nèi)。白晨眼中的忌恨一閃而逝,沒有做閃避動作,身體骨骼卻一陣“噼啪。脆響,身體像是充了氣一樣突然膨脹了起來,整個人氣勢為之一變,顯得極為危險。
“咦,這是白家長老瞬間膨脹靈氣的功法!當(dāng)真厲害,難怪白晨這般看不起那小子???br/>
他的樣子,這功法造詣已經(jīng)非常精深了啊!”
“的確,白晨果然才是我們赤夷族年輕一輩最強的人物!”
“這膨脹靈氣固然可以瞬間增長實力,可是對身體的損耗卻太過巨大,白晨這么做是想一舉擊殺了那小子啊!”
旁邊一些觀看的人低聲議論,許多人臉上滿是興奮,看著比試臺上來來回回的打斗,他們自己都躍躍欲試,而眼看有好戲看,心中自然高心。
白晨滿臉冷笑,站在那兒一動不動,渾身肌肉像是膨脹開了,本來就體型雄偉的他這么一弄,站在那兒簡直像是一座小山,身上釋放出來的氣息直讓人喘不過氣來。
走到白晨身前一丈處的時候。白亦突然停了下來,然后輕輕閉上眼睛。
心如明鏡,周遭所有人的面部表情都在他心中印了下來,李素水臉上的擔(dān)心焦急,白修良的神色復(fù)雜,陶冕的欲言又止,還有浦月的冷靜自如,一一在他心中顯現(xiàn)出來。
不論是身前還是身后,所有人臉上眼中的情緒都逃不過他的觀察,他尤其注意了浦月,眼見浦月沒有任何擔(dān)心的表情,反而輕松自如,白亦就知道浦月可能早就知道自己早已經(jīng)晉入了初靈境,畢竟他在城因為晉級接雷劫的事情也算是一夜走紅。
當(dāng)然,他不會錯過傲氣滿滿的白晨,此時像一座小山坐落在比試臺上,既然是山,那便擊碎了你吧!
這么想來,白亦心中暗暗點了點頭,旋即突然邁出一大步,肩膀朝著白晨的肩膀撞去。
“咔咔!”
清脆的骨骼碎斷聲,從兩人肩膀的接觸點傳來。
不少人的臉上滿是冷笑,暗道這小子真是不知自量,竟然還敢和修煉了暴漲靈氣功法的白晨肩膀互撞,活該你肩膀被撞斷。
側(cè)身讓開來,白亦臉上平靜,搖了搖頭,用不高不低的聲音說了一句:“不堪一擊?!?br/>
轟然一聲悶響,白晨雄偉如山的身軀,突然倒地,他肩膀骨骼不自然的往后扭彎了一個角度,一臉的痛楚,但卻咬牙沒有哼出一句,兩腳朝天的他只是死死地瞪著白晨,一臉痛楚和驚駭交集的怪異神情。
那些本來正準(zhǔn)備嘲笑白亦的一群看客,突然呆如木雞,吵吵嚷嚷的比試會場內(nèi),一下子靜謐了下來。
陶冕、浦月兩人早知道會是這種結(jié)果,眼見白晨在白亦手中遭了殃,陶冕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模樣。李素水和白修良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似乎有點擔(dān)心白亦。
“哼!”
竟然被白亦傷到了骨頭,白晨顯然也是錯愕了一瞬,但接著便是冷哼一聲,堅硬如鐵般的拳頭之上的骨骼,竟然扭曲了起來。一粒丹藥送如口中,稍稍恢復(fù)了下身體里由于剛才使用那增長靈氣功法的虧虛??磥?,白晨準(zhǔn)備用一只手戰(zhàn)斗了!
緊緊的盯著氣勢兇悍的白晨,白亦的面色凝重起來,可是眼神中卻不見絲毫的慌亂。
“靈動千斤!”
白晨再度逼來,望著已無后路的白亦,他不由猙獰一笑,旋即單掌涌出強橫的靈氣,竟是化為漫天掌影,直接將白亦籠罩其內(nèi)。
掌風(fēng)籠罩而來,白亦只覺得周身都被那種陰煞沉重的掌影所包圍,在眾多拳影彌漫之中,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撲面而來,等待著給他致命一擊。
而也就是在白亦即將被那拳影轟擊的一霎那,白亦的雙眼陡然瞪大,雙掌之上現(xiàn)出靈氣凝結(jié)化成的靈戟,像那掌影中間筆直的刺去。
籠罩著白衣周身的掌影頓時消散而去,靈戟之上凌厲的氣息直接從白晨手心刺過,竟是生生讓白晨的手掌多了一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血窟窿。
“我靠!”見到白亦廢了自己的雙手,白晨心頭也是憋滿了怒火,不禁破口罵出一句臟
話來。
“你靠什么?靠墻還是靠樹?就你這軟不拉幾的樣子,靠誰都不行!”
白亦對白晨的臟話嗤鼻一笑,開口調(diào)侃,調(diào)侃過后面色卻是瞬間冰冷了下來,瞥了一眼已經(jīng)無法繼續(xù)戰(zhàn)斗的白晨,冷冷的開口:“你的靈氣太過虛浮,簡直不堪一擊!就算有了,對你也毫無用處,因為你現(xiàn)在根本沒有晉入初靈境。有丹藥提升實力固然是好,可你所服食的丹藥,弊大于利,若是只為了贏我,你大可不必費這么大的周章。光明磊落的戰(zhàn)斗,才是正道,你這般投機取巧,終究成不了大事!”
白晨驚愕的抬起頭,盯著白亦想要反駁幾句什么,卻沒敢說出口。他,的確是靠著那顆不菲的丹藥才成了所謂的“初靈境強者”的啊……
呼呼,這幾天身體不舒服,處于掉血狀態(tài)……
廢話也不多說了,希望大家每天都能開開心心的,身體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