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知道那法杖已經(jīng)落在我們手上了,于是木家人更加發(fā)狠的往我們身上攻擊,不要命似的打法著實讓我一陣頭疼,殺又不能殺,傷的太重又不好,實在是難纏的很,好再我們找到了退路。
這一屆木家長老名叫木泉,是一個40多歲的男人,雖說年輕時分那是一等一的高人,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養(yǎng)尊處優(yōu)早已讓他渾身的骨頭都懶了下來,自然就不比從前了,如今擺在這相當(dāng)于戰(zhàn)場的地方簡直就是花架子,根本不夠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成了我們攻克的重點。
趙無芳速度最快,身手最好,移至被重重保護(hù)著的木泉身旁順手一揪他領(lǐng)子,便將人扯到自己身邊,一把匕首抵在了他的脖頸,就像是電影中常上演的片段,抓住了對方的頭目,然后威脅著離開。
我們用的就是這個方式,那木泉這一下子可是愣住了,木家人也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紛紛炸毛,眼神就像刀子一樣扎在我們身上。
“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殺我,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要說這木泉還真是有些膽量的,這個時候居然還敢威脅我們。
“你可是我們活命的關(guān)鍵,我們又怎么舍得殺你?”
終于能夠輕松下來了,我笑瞇瞇的移到木泉身邊,木泉瞪了我一眼,“別想著拿我做威脅,我告訴你,我木泉就算是死也不會讓法杖落在你們這些人手上,你們聽著,不用管我,殺了他們把法杖奪回來!”
木泉這是瘋了嗎?
我長眉一蹙,眼看著他這副是要為家族大業(yè)舍身獻(xiàn)體的模樣又是一陣頭疼,干脆利落的將他敲暈之后掐住他的脖子,“都給我住手?!?br/>
原本聽了他的話開始蠢蠢欲動的木家人又一次停下了動作兇狠的看著我們一行人,“你們知道為什么木家會變成這個樣子嗎?”
“你想要說什么?”
“這個人已經(jīng)暈了,現(xiàn)在就在我手上,我只要稍微一用力他就能當(dāng)場殞命,所以你們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慢慢的聽我說,我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將木宣兒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出去,慢慢的將眾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來。
而另一邊,馮雪拿出了藥瓶,一點一點的將藥粉撒下,微風(fēng)吹拂著帶動藥粉四處飄散,無色無味具有助眠的功效,量要是一旦大了起來絕對能致人昏迷,木家人全是憤怒的看著我,雙眼赤紅,幾乎要控制不住的上前與我打斗了,如果不是忌憚著我手中的木泉,恐怕我還真難免會受一身皮肉之傷,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沒有注意到那邊馮雪的動作,直到感覺自己身體慢慢變軟,頭開始發(fā)昏后,才將注意力放到了那邊。
“你在干什么?”
馮雪一挑眉,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狠狠的將藥瓶朝木家人群扔了過去,瓶子碎裂,藥粉散開,我立馬擰了個風(fēng)決,此時狂風(fēng)大震,藥粉迅速在空中飛散被人吸入口鼻,這時想要捂住氣息已經(jīng)沒用了。
我們吃了藥自然沒事,見木家人已經(jīng)暈了,后趕到的人皆是帶著傷根本造不成威脅,這一場鬧劇就此收尾。
“你這藥粉能讓他們睡多久?木家成了這個樣子,恐怕來找事兒的會有很多,到時候恐怕我們不動手,都會有人直接將他們一鍋端了?!?br/>
我想起從木宣兒口中得到的訊息,苗疆本就有眾多家族,為木家所管轄的數(shù)百個小家族單看是不造成威脅,但凝聚起來也是一只格外龐大的勢力,如今木家元氣大傷,有大半的原因居然還是因為我們,想到這里我倒是有些愧疚。
“量有些多,恐怕得睡上一天一夜了。”
“你居然放了這么多藥?”張正義瞪了瞪眼睛,有些不敢相信抬腳踢了踢地上的侍從,見他根本沒有任何反應(yīng)之后苦著一張臉,“看這天氣百分百又得打雷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