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晴道:“那該怎么辦!一直這樣的話師父不是還會有危險嗎!”
暗帝當(dāng)機(jī)立斷地將自己的手掌貼著花魅笙的,“我替她輸真氣?!?br/>
千頃云點頭:“最好一直輸?shù)剿褋頌橹梗3炙眢w的溫度,不要冷下來,不然我也不敢保證還會出現(xiàn)什么狀況。這種毒的毒性究竟如何尚無法下結(jié)論,也可能還有其他癥狀出現(xiàn)?!?br/>
初晴道:“萬一師父幾個時辰都不醒,他要一直輸真氣嗎?會體力不支的……”
千頃云沉默地看著已經(jīng)在為花魅笙輸真氣的暗帝,對初晴擺擺手。
現(xiàn)在對他說這些他也不會聽得進(jìn)去,況且,除了暗帝有足夠支撐花魅笙體力的渾厚內(nèi)力,其他人就算想幫忙也不夠看。
“你不給師父吃點解毒藥嗎?藥王谷應(yīng)該有不少功效一流的解毒藥吧!”把脈罷了那么久,就說這么幾句話就算完了?
千頃云道:“在不能確認(rèn)毒性如何時還是不要隨便服解毒藥的好?!?br/>
按照毒門的行事作風(fēng)來判斷,既然他們能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給花魅笙下了這種不知名的毒,那么解毒的方式或者是藥材也一定非常特殊,妄加敢于其毒性極有可能催快發(fā)作的速度和痛楚。
“你們出去吧,我想和云云單獨待一會兒?!卑档垲^也不抬地下了逐客令。
“有事叫我。”千頃云拉住初晴的胳膊把人往外拉,他也需要靜下來仔細(xì)再捉摸一下花魅笙的癥狀,翻翻從藥王谷拿回來的醫(yī)書。
初晴還有點不樂意,被千頃云冷冷一瞪,才悻悻地往門口走,邊走還不放心地往回看。
房門關(guān)上,暗帝靜靜地描繪著花魅笙的五官,俯下身疼惜地親吻她的額頭,在她的耳側(cè)壓低了聲音呢喃:“云云,不要嚇我好不好?你可知道,你倒下去的時候我心里有多慌?多急?看著你痛,我會你更痛……”
“你可要快點醒過來……”暗帝執(zhí)起她的手與她十指交握,也不管自己能支撐多久,深怕她已經(jīng)冰涼的體溫再變得更冷,更沒有人氣,源源不斷地給她渡真氣。
“如果你出了半點差錯,我保證,一定讓所有人為你陪葬!”語氣是極致的溫柔,可花魅笙此刻無法看見的,她一直認(rèn)為異常吸引他的深邃瞳孔中,是足夠讓人遍體生寒的陰冷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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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魅笙醒過來看見的第一個畫面就是暗帝安心中帶著虛弱的笑容,還有那令人難以置信的蒼白的臉色。
花魅笙當(dāng)即沉下臉,也顧不得自己僵硬的身體坐起身,握住暗帝的手,發(fā)現(xiàn)他身體溫度低的嚇人!而自己……昏迷前感受到的痛楚和遍體的寒意已經(jīng)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胸口處一股沁人心脾的暖流。自從服下‘月暝’得了二十年的內(nèi)力,她早就對這種溫暖的感覺爛熟于心!
他居然敢這么亂來!這不是在玩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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