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吧?!比f俟嶼垂眸看了一眼郝翰,神色冰冷。
“本尊將與破霄殿主之胞妹舉行雙修大典,爾等自去安排?!比f俟嶼平靜的眼神在下方的妖修身上緩緩劃過,后者不由得渾身一陣戰(zhàn)栗。
他們早該知道的!
妖主雖是年少,卻是上古血脈,何等尊榮!他們竟想趁其實力未顯倚老賣老……當(dāng)真不知所謂!
“是!”眾妖修不管心里怎么想,臉上表情卻是如出一轍的恭謹(jǐn)欣喜,好像要結(jié)婚的是他們一樣。
左淵聽到萬俟嶼說的話,耳根紅了紅,臉上卻還是端著“仙女”標(biāo)配的清冷表情,十分的高嶺之花。
萬俟嶼一頓棍子敲下去,也不管這些妖修心里怎么想,拉過左淵的手腕,背后羽翼一展,往歷代妖獸天之主的寢殿,云軒掠去。
左淵靠在萬俟嶼懷里,眼神向下一瞟,就看見了那些個妖修十分精彩復(fù)雜的表情。
……好吧,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
一路上踏著飄渺白云,低頭就是一望無際的碧波藍(lán)海,層疊的海浪敲出亙古不變的音符,巨大的海魚在海面上翻滾,噴出一道直入云天的水柱,漫天的水霧隨著一陣海風(fēng)的吹拂四散開來,將左淵的頭發(fā)再次糊在了他臉上。
左淵攀在萬俟嶼肩上的手掌微微收緊,終于忍不住又將頭發(fā)扯了下來。
為什么連海風(fēng)都欺負(fù)朕!
萬俟嶼低低笑了一聲,在左淵額頭上輕輕啄吻了一下,溫?zé)岬挠|感一瞬即逝。
左淵愣了一下,咬咬唇,在萬俟嶼臉上啄了一口。
萬俟嶼神色未變,眼神卻仿佛冰雪初融,墨色的眸子里蕩漾起一片漣漪。
左淵將臉埋進(jìn)萬俟嶼的肩窩里,露出的一小塊皮膚上染滿了緋色。
媽蛋好害羞!老子怎么就親上去了!我是不是有點不太矜持了好難過啊可是二狗長得好好看啊怎么辦!
顏狗,彎得不要太快。
左淵現(xiàn)在完全沒有發(fā)覺,他距離他想象中的那個宇宙第一直男稱號,已經(jīng)越來越遠(yuǎn)了。
左淵抿了抿唇,思緒被一陣銀鈴般的嬌笑聲打斷。
抬眼看去,一座巨殿拔地而起。
云軒,已近在咫尺。
“奴婢恭迎妖主、妖后!”數(shù)十名嬌媚美婢從殿中飛躍而出,姿態(tài)優(yōu)美,動作整齊地給萬俟嶼和左淵二人行了禮,臉上表情恭謹(jǐn)謙和,只一雙雙美眸偷偷地在左淵身上掃來掃去,亮晶晶的十分嚇人。
像那啥……看見肉的狗崽(?)一樣。
萬俟嶼收起雙翼,卻沒有將左淵從懷里放下,而是徑自抱著左淵,仿佛沒有看見那些美人一樣,目不斜視地進(jìn)了殿中。
美婢們絲毫不敢放肆,直至萬俟嶼的身影再也看不見,再堪堪直起身,互相看了看彼此,皆是一臉兢懼之色。
不過數(shù)月未見,妖主的氣息竟這般強橫了。
“綠蘿掌事……”一道不知從哪里穿出來的嬌嬌柔柔的聲音,仿佛帶著無限的柔情與嬌弱,令人萬分憐惜。
美婢們相互看看,然后目光集中到了前方一個綠色身影上。
綠衣女子轉(zhuǎn)過頭,挑了挑黛色的眉,目光戲謔地看向人群中的一個相貌絕佳的女子,嘴邊勾起一絲諷刺的笑意。
“余侍女?!本G蘿淡淡出聲,四周數(shù)十名婢女紛紛退后,低眉順眼,堅定地表示咱絕不摻和。
瞬間暴露出來的女子身體有些單薄,眉眼精致非常,一身鵝黃長裙更是襯得她弱不禁風(fēng),不勝嬌弱。
要是左淵在這里,一定會拍一下大腿叫出聲。
余姚綾??!原著中主角收的第三位美人,一朵清純可愛的小白蓮。
只是看現(xiàn)在的狀況……小白蓮估計變成了黑心蓮。
余姚綾壓下心中不甘,柔柔地蹙著纖細(xì)的柳眉,淚盈于睫,水霧彌漫:“妖主他……”
綠蘿不耐地皺了一下眉,纖長的手指捋過鬢邊的一縷碎發(fā),烏發(fā)白膚,美得驚心動魄。
紅唇勾起,卻是吐出刺人的利刃:“妖主如何,不是余小姐能夠過問的,還請不要做出這般姿態(tài),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把你怎么了呢。”
綠蘿是什么人?
雖然因為世界重建了左霖搞基去了而沒有成為主角后宮中的一員,但她依然安安穩(wěn)穩(wěn)活了幾百年,最后還能順利地進(jìn)入了妖獸天,并且能在萬俟嶼身邊占據(jù)一定地位,自然心性手腕能力一個都不差,怎么會看不出這個余姚綾打的什么主意?
不過是一介沒落宗門的親傳弟子,擺出這般作態(tài),豈不是要讓妖后大人心生誤會!
不知所謂!
要是左淵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感嘆,綠蘿妹子不僅持家一把手,連罵人都這么高雅,不得不服。
余姚綾低下頭,纖柔的身子微微顫抖,單薄的身子偏偏有著圓潤的曲線,清純中帶著別樣的誘惑。
綠蘿嗤笑一聲,轉(zhuǎn)過身,烏發(fā)輕擺,身形如飛燕鴻鵠,在空中翩然若舞。
“余侍女還是好生端正己身才好,否則即使你父與妖主有舊,妖后也未必留你?!?br/>
數(shù)十名婢女騷動片刻,也紛紛跟著綠蘿踏空離去。
原地只余下余姚綾一人。
余姚綾緩緩抬頭,拍了拍裙上不存在的塵埃,唇瓣鮮紅,露出了一個妖艷至極的笑容。
轉(zhuǎn)身,朝著相反的方向掠去。
“妖后……?”
低低的聲音散在海風(fēng)中,無人知曉。
可惜了她好不容易安插進(jìn)樓船的那個女人,想必是被妖主料理了,但是也多虧了她……
看來她的計劃必須改變了。
余姚綾纖弱的身姿凌空而行,狀若仙子,更似魔女。
那廂美人相爭,這邊萬俟嶼也不好受。
“真多美人啊?!弊鬁Y淡淡開口,目光帶著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火大。
“嗯?”
“美婢如云,妖獸天之主真是好艷福。”
左淵撇了撇嘴,一臉別說了我都知道的表情。
萬俟嶼眼神微瞇,將左淵拋在床上,一手扣住左淵的兩只手腕舉過頭頂,健美的身形壓在左淵身上,玄色的衣袍仿佛交融在一起,流瀉在雪白的床榻上。
“……”左淵試著掙了掙,奈何武力值還不夠人家下菜的,只能作罷。
“起來。”
“哥哥……是吃醋了嗎?”萬俟嶼捏住左淵的下巴,拇指在唇瓣上輕輕地碾壓磨蹭,俊美的面容逐漸逼近,深邃的黑眸滿滿地映出了左淵的身影。
“……你特么說誰吃醋呢!”惱羞成怒max!
操操操老子為什么要嘴賤!管他美婢如云還是妻妾成群,關(guān)老子屁事??!
大不了……全打一頓!
“哥哥放心……”萬俟嶼看著身下人暗含慍怒的雙眸,俯下.身,在左淵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隨后吐出了一聲低語。
左淵瞳孔微縮,被扣住頭頂上的雙手不由得驟然抓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