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迪顯然是個半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四個字怎么寫的熊,雖然它也確實不知道怎么寫……
“哈哈,”沈毅飛忽然笑了起來。
“怎么了,”秦繼旬奇怪的看著他。
“剛才突然覺得我和你的對話似曾相識,后來一想……原來的時候,對大齡青年,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不也是這么說話的嗎,”
沈毅飛這么一說,秦繼旬也笑餓了。
“原來我也是最煩被人這么編排,現在我和你反而也成了這樣的人了。”秦繼旬嘆了一聲,“算了,這些事……都順其自然吧。”
“是呀,順其自然吧?!鄙蛞泔w一按蘇丹紅的腦袋,在蘇丹紅不明所以的的“啾啾”聲中,把秦繼旬拉過來吻上了他的唇。
“……”良久后,當兩人分開,秦繼旬無奈的皺了皺眉,“喂,別總這么明目張膽的了,小刺越來越大了……”
“了解,了解~”沈毅飛舉手,表示承認錯誤,至于秦繼旬剛才自己也陶醉其中這一點,他還是不指出來了吧。因為確實,以后親熱的時候要多多避著些那個越長越大的小家伙了。
“啾啾!”被連個人擠了半天的蘇丹紅總算是能把腦袋露出來了,它難受的抖了兩下毛,呼扇著翅膀一頭扎進了身后矮樹叢,抖擻著紅翎毛的綠鳥頭,看起來異常的醒目。
看著狼狽逃走的蘇丹紅,兩個人一塊兒笑了起來。
不過,兩個人親熱歸親熱,看蘇丹紅的笑話歸看笑話,兩個人其實都留著一點心思看著小刺呢,結果就是笑一半,兩個人一塊兒就都站了起來朝小刺跑。
“小刺,別朝水里跑!”
這里的河灘比較淺,水清澈見底,邊上都是幾乎純白色的河沙。而且?guī)〈痰竭@邊玩之前,兩個人都已經很仔細的把周圍的環(huán)境過篩子一樣篩了四五遍了。別說在附近生存的大點的飛禽走獸,就連沙子下面,兩個人都用鏟子挖開,仔仔細細的看了。
但真說一點危險也沒有了?那是自己騙自己,尤其是水里。水里的東西比陸地上的更稀奇古怪,也更防不勝防。
大到有他們很久之前見到的水怪,小到肉眼不見的寄生蟲,全部都是危險。他們不可能把小刺保護得無微不至,但至少在能力范圍內,不能讓這個孩子受到傷害。
“爸爸!大大!”
聽小刺這么喊,兩個大人速度更快了,三步兩步就把小刺從地上抱了起來:小刺的爸爸還是叫的沈毅飛,但那個“大大”可不是叫的秦繼旬,他叫秦繼旬,到現在還是叫——
“媽媽!”叫了這么長時間了,反對無效的秦繼旬現在也淡定了,只是想著小刺終歸是會有長大的那一天的……
另外,沈毅飛也洗脫了教唆犯的罪名。因為他確實也是什么都沒教過小刺,至于小刺到底為什么這么叫秦繼旬?這或許也是本能的一種了。世界各國對于父母的稱呼發(fā)音都很相近,小刺或許也只是把身邊的最親近的兩個人安上了最親近的稱呼而已。
沈毅飛甚至還表示過羨慕,畢竟娘比爹親,但秦繼旬表示他們倆可以換換的時候,沈毅飛卻又只是用“小刺不換”表示無計可施了。
兩個急急忙忙的人把小刺護好,以他們倆的眼神,也是看了半天才看出了小刺說的“大大”到底是什么。那是一個不知道什么時候移動過來的大河蚌,河蚌的身上粘著許多碎石,它靜止不動的時候,很難發(fā)現它的存在。
“你的眼神可真好?!鄙蛞泔w擰了小刺嬰兒肥的小臉蛋一下,在小刺“啊??!”的抗議聲中,脫了衣服,跳進了水里,今天晚上他們有加餐了。
拎著河蚌回到他們如今居住的山洞,幾頭打打鬧鬧的小狼崽在門口滾成一團,邊上五只小熊貓在蹦蹦跳跳的吶喊助威。再朝里走,“老”家伙們都圍著火,湊成一堆打著哈氣伸著懶腰。
只有灰太狼和霸道在看見這一家三口回來的時候搖晃了兩下尾巴,不過有鑒于它們是狼不是犬,那**的大尾巴非要搖晃,也只是掃把一樣,給山洞里掃塵而已。
黑貓警長那母子倆現在這個時候應該是剛離開,它們要明天早晨才會回來。
“泰迪?”沈毅飛看了一圈,兩頭白熊在長大之后就順應天性離開了這個團地,溫蒂和彼得潘這個時候一般還在外邊覓食,就只有泰迪,也應該是蹲在家里懶洋洋的烤火啊,這是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毛茸茸們其實比人更有時間觀念,大胖胖過了時間還沒回來,那必定是發(fā)生了意料之外的事情。
“別擔心,大家伙已經回來了?!鼻乩^旬剛笑著安慰,突然他眉毛也皺起來了,“就是有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