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今晚我們就這樣吧?!?br/>
說著,沈偲歡就認命地轉(zhuǎn)過身,但她低估了長輩們的創(chuàng)造力。
“艾瑪!那是什么鬼!”
只見那張灰藍相間的雙人床上,竟用紅色的玫瑰花瓣鋪了個愛心,中間一大張妖冶的喜字,周圍還均勻地灑了些粉色花瓣點綴。
還沒完哦~
大床除了靠墻的那面,三面腳下也鋪滿了玫瑰花瓣,儼然又是個放大版的紅色愛心。
床頭是一整排紅色英文字母狀蠟燭,燭光搖曳,組合起來是一句樸實又惡寒的“LOVEYOUFOREVER”——最后的單詞O和R還擺反了,成了FROEVER。
歡、衍:==!
沈偲歡驀然想起,在路上,包偉銘很期待地對她說,自己準備了小禮物給他們小夫妻。
臥槽!包叔這直男審美真是有毒……
這莫名鬼扯的夜晚啊……
折騰了一晚上,把花瓣和蠟燭清理干凈,簡單洗漱一番,她這才躺下。
溫衍在洗澡。
兒時,她和王也他們老是一起擠在韓時的大床上,溫衍卻獨自睡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唯一一次,好像是某次暑期游,他們搭帳篷露營。結(jié)果拜不靠譜的王也所賜,三個帳篷有兩個是偽劣產(chǎn)品。最后,六個人只能擠在一個帳篷里。她在最左,他居最右。
時光飛逝,就像是有人輕輕把他們之間的四個少年從畫面里給擦去了,只剩下他和她。
身后床鋪一沉。
他們背對著背,幸虧床夠大。
“溫衍。”
“嗯。”
“我關燈了?!?br/>
“好?!?br/>
片刻陷入黑暗,但感官卻越發(fā)敏感起來。
她清楚地感覺到,在背后,有一個溫暖的生命體,和自己只隔了四五掌的距離。她抓緊被子,莫名緊張。
奇了怪了,自己為什么大氣都不敢出?一定是包偉銘的“小禮物”給鬧的。
當然,緊張是暫時的,深夜,某人睡得張牙舞爪,不停變幻王八造型。溫衍不得不皺著眉不停把侵入領地的胳膊啊腿啊給“清”出去。
“啪?!?br/>
再一次,她右手打在他胸口。
溫衍表情一言難盡,深吸了口氣,考慮著是否應該用被子把她卷成個“人肉卷”,然后,牢牢控制在懷里。
胸口的小手卻動了,伸進他睡衣里,摸了摸……
“……”
一聲尖叫,驚醒星子無數(shù)。
然后是“嘭”一下巨響。
樓下的井然、包一梅、施詩等人披著外套就沖了上來。
只見,沈偲歡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fā)型“飛揚跋扈”,而溫衍坐在地上,右手捂著腰腹處。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我迷迷糊糊地,摸到……沒毛……嚇到了。踢到你哪了?沒事吧?”
額,沒毛……
眾人:打擾,告辭!
“嘭”關上了門。
沈偲歡無奈撫額。
這都是什么事???!
是兩只毛孩子時常會跳上她的床睡覺,她習慣睡夢中摸到熱乎乎的肉體,就摸兩把替他們順順毛。這次,手上的觸感居然是滑溜溜的,她活生生給嚇醒了,眼睛都還沒睜開呢,就先鬼叫著進行自衛(wèi),拳打腳踢之。
她啊,早就把“是溫衍睡在身邊”給忘到九霄云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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