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然后用房卡把房門打開走了進去,也沒有管,身后門沒有關(guān),只知道躺到了床上,視線看到了房門口的方向。
果不其然,過了三分鐘之后,門口還是有一道影子走了進來,就是一直跟著我的那個女人。
我知道她其實一直在我的身后,因為我的靈魂之力比較敏銳,在我悄悄的張開了魂界之后,已經(jīng)知道了身邊發(fā)生的情況,她既然能夠說得出我是魂族的皇室,那我想她應(yīng)該也知道我的能力。
“怎么啦?為什么不敢進來呀,難道說還擔心我這里是龍?zhí)痘⒀ú怀??”我躺在床上,視線看著她,不由得調(diào)侃了幾聲,可是作為女子似乎跟我想象中應(yīng)該有的反應(yīng)并不相同。
“我是在想我們只是剛剛見面把發(fā)展得這么快有些不太適應(yīng)?!?br/>
這位女子現(xiàn)在有些扭捏的姿態(tài),還有神情,似乎不像是作假,但是在一開始她跟我說話的時候正好點明了我的身份,之后我就已經(jīng)在心里把她打傷了一個用心不良的標簽,所以不管她現(xiàn)在是如何表現(xiàn)的,在我眼中都只是逢場作戲。
“你究竟是誰?”我突然出手,一道靈魂沖擊打到了房門附近的墻上,然后把房門震的關(guān)上。走到靈魂沖擊的路徑,和這位女子幾乎在一條線上,只是擦身而過。
我就是想看看這位女子的反應(yīng)。在我問出你究竟是什么人的時候,在她眼見著一道靈魂沖擊對著她的方向打來的時候,她究竟會是怎樣的反應(yīng)?
“小帥哥,你怎么這么暴力呀,只是關(guān)個門直接讓我來關(guān)不就好了嗎?”我的眼睛突然間一瞇,我明顯地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沒人,我去一下就聽到這個女人對剛才我的這道靈魂沖擊作出了一些有些古怪的評價。
我沒有說話,沒有回答,只是在腦海中默默的模擬了一下剛才的局勢,然后發(fā)現(xiàn)她的位置好像有了一點輕微的移動。
而且應(yīng)該是移動到了能夠恰恰躲開靈魂沖擊的方向,然后又移了回來,估計是發(fā)現(xiàn)這個靈魂沖擊本身就不是對著她去的,不過光是這樣的行為就已經(jīng)讓我明白了她擁有遠超于我的實力。
如果是我的話,在遇到知道離婚重機,我壓根就沒有辦法躲開,更別說躲開了,以后還能敏銳地判斷出靈魂沖擊的著陸點,在挪回來。
“如果你不說的話,還會有更暴力的事情發(fā)生。”
我知道這個女人十分的危險,我想我已經(jīng)沒有余地能夠一點輕松的判斷她的來意和目的了,現(xiàn)在只有用最直接的方法把她的真身給逼出來,只有她知道她的真實身份之后,我才有辦法和她心平氣和的進行溝通和交談,這不是實力上面的問題,而是一個在明,一個在暗。
“更暴力的事情,你是想做什么呀?你不是已經(jīng)躺到床上了嗎?難道說你還想對我做那些壞壞的事情嗎?”這個女人的態(tài)度就像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我知道這樣的形容不太恰當,但是事實如此。
靈魂之刃!靈魂鎧甲!你不是想知道我要對你做什么嗎?那我就對你做一些壞壞的事情!我這么想著手上的長刀在我的控制下繞著弧度朝她的身上飛去。
“小帥哥,你真是太沖動了,這樣可不行哦。”在她這么說著的時候,我突然間看到她手上也閃現(xiàn)出了一絲藍色的光暈,與此同時,我立刻睜開了魂眼。
讓我看到最驚奇的一幕是這個女人身上的靈魂波動,還有魂力的等級就跟這個世界上的普通人一樣,可是她的手上握著的清晰的就是魂族特有的靈魂之刃,而且牢牢地擋在了我的長刀面前。
我的實力也許在她面前算是不堪一擊,但是我并不能妄自菲薄,在普通的魂珠人面前,不應(yīng)該說在大多數(shù)回族人面前皇族的魂力,還有魂珠技能的使用都是遠勝普通人的。
而這個女子能夠輕易之間就擋住我的靈魂之刃,明顯不是泛泛之輩,那么她的身份就更讓人浮想聯(lián)翩。
現(xiàn)在對我來說,最重要的問題是我并不能判斷她是敵是友,因為在我的記憶當中,歐陽菲菲曾經(jīng)對我說過魂族在華天市派了一個新的首領(lǐng),這個女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那個新首領(lǐng)呢?
不過看著她的能力強度,再想到了魂珠來華天是有一個目的,就是為了找到我,也就是魂族圣殿預(yù)言當中的那個人,可是這樣的話,不應(yīng)該把我的命留到現(xiàn)在啊,她在酒吧當中就能夠殺了我。
“你究竟是誰?”還是同樣問題,但是整個情景整個心境都完全不同了,這個問題的答案也和之前會截然相反,如果在之前這個問題也許問的是名字,不一定是身份,我在這個時候名字已經(jīng)不重要了,她一定要告訴我她的真實身份。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幫你的就可以了?!?br/>
這個女子現(xiàn)在的回答倒是讓我松了一口氣,不過也不能完全放松警惕,如果這個年頭隨便一個人過來說要幫我,我就信了,那我應(yīng)該也活不到今天了,所以我對她的身份還是保持著懷疑的,態(tài)度不夠看這個女人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
她確實擁有碾壓我的實力,而卻并沒有殺我,這至少說明一點,那就是她對我在戰(zhàn)時而言是沒有惡意的,至于她跟我究竟有什么關(guān)系也不得而知,最了解我的往往是我的敵人,那她這么了解我,我是否也能認為她是我的敵人呢?
“我連你的身份都不知道,我又怎么能夠相信你是來幫我的呢?”
“那就是小帥哥你自己的事情了,至于你信不信,對我來說并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就可以了?!?br/>
難道說女人都比較擅長強詞奪理嗎?對于她這樣的言論,我甚至說不出一些反駁的話,只能莫名其妙的翻了翻白眼。
“小帥哥,難道說你真的打算對我做什么壞事嗎?今天晚上這可是單人間只有一張床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