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唐離開大廳之后,趙申樺大步走到夏駿身邊,陰測測的說道:“夏董,像陳唐這種人我勸你還是早點讓董事長把他開除好一點。你看他剛才對你是什么態(tài)度?都爬到你頭上去了?!?br/>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郭儀林也走過去煽風(fēng)點火。
“夏董,不如你現(xiàn)在給董事長打個電話,讓她把那小子開除,免得再給公司闖禍。我聽說昨天把楚庭一位年輕的老總給氣到住院,今天人家家人要來我們公司算賬呢!”
“對,我們這么大一家公司,要是再容忍姓陳的垃圾,他以后可就無法無天了……”
趙申樺和郭儀林兩人一唱一和的在夏駿身邊慫恿他。
杜小蘭站在一旁非常的緊張,不太敢開口說話。
夏駿本來就對陳唐不滿,現(xiàn)在在他們兩個不斷的鼓動之下,他的眼眸中悠然的閃過一縷決絕的神色。
“你們倆不要再說了,這件事情我會妥善處理,那小子我絕不會讓他留在公司了。不管董事長會不會開除他,我都有手段讓他離開這里。”
說罷,他帶著女秘書快速的走進(jìn)辦公室。
趙申樺和郭儀林兩個人對視了一眼,臉上流露出一絲陰險的笑意。
……
陳唐在洗手間用冷水沖了沖臉,然后走出洗手間。
他一出來,各個部門的人看他的眼神都變了,變得有些古怪起來。
杜小蘭看到他出來了,于是匆匆忙忙的走上去將他拉到一個角落。
“趙申樺和郭儀林剛才在夏駿面前挑唆他,說要讓他打電話給董事長開除你,要不你還是去給夏駿道個歉吧?免得他以后處處針對你?!?br/>
“讓我向他道歉?”
陳唐訝異的看著她,用手朝自己指了指,頓時感到十分的可笑。
明明是夏駿故意刁難他,卻要他向夏駿道歉?開什么國際玩笑?
“我就算辭職,也絕不會向夏駿低頭認(rèn)錯的,他想找方凌雪開除我?那就看看在方凌雪面前,是他的面子大,還是我的面子大?”
陳唐冷笑了一下,一只手搭在杜小蘭的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隨即朝電梯走去,今天這個班,他決定不上了。
走出公司大門,他在路邊打了一輛的士直奔汽車維修店,去取他那輛寶馬i8。
中午吃過飯,他開著車回到東方星河花園,剛一進(jìn)門手機(jī)就響了。拿起手機(jī)一看,是方凌雪打來的電話。
“喂,有事嗎?”陳唐拿起手機(jī)一邊推開門一邊懶洋洋的問了一聲。
“你還臉問我?你簡直把公司當(dāng)自己家了是嗎?夏駿一回去就跟我投訴,你是不是又跟他吵起來了?”
方凌雪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生氣。
“關(guān)于這件事情我不想解釋太多,到底是誰有錯在先,具體的你可以問問杜小蘭。他仗著自己是副董事長,一回來就刁難我,難道我該忍氣吞聲?你要知道,我可不是這樣的性格,”陳唐回到屋子里躺在沙發(fā)上。
“你別跟我解釋!我對你已經(jīng)失望透頂了!從今天起,你不用再上班了,工資我會讓財務(wù)部打到你的銀行卡上!”
“請你以后別再踏進(jìn)我的公司半步!”
手機(jī)那一頭傳來方凌雪的咆哮聲,她無比的憤怒,立即掛了線。
陳唐木訥的拿著手機(jī)看了兩秒鐘,腦海中瞬間出神了。
“她居然開除我了……”
他撓了撓頭,一想到上午跟杜小蘭說的話立馬尷尬到了極點。
陳唐頓時有點無所適從的感覺,一時間難以接受這個結(jié)果,他為公司出生入死這么多次,現(xiàn)在她居然可以為了夏駿把他開除,真的讓他感到寒心。
他拿起手機(jī)想給方凌雪打個電話,可是卻又覺得很沒面子,而且未免顯得自己太卑微了。
“開了就開了,反正我還有一千多萬,謹(jǐn)慎一點花的話,足夠我揮霍好幾年了?!?br/>
陳唐把手機(jī)一甩,躺在沙發(fā)上開始睡午覺了。
他一覺睡到六點多,下午起來的時候太陽都下山了,打個電話叫上山哥和一幫小弟找個地方去外面吃燒烤。
不用上班,而且有錢花的日子就是舒坦。
……
傍晚,日落西山。
陳唐和山哥帶著十來個小弟在上次這個大排檔吃燒烤。路邊停著一長串的車子,大排檔外面的人行道上都擺滿了桌子,那些過路的人都得走到馬路上去。
陳唐和山哥兩人坐一桌,桌上兩瓶啤酒,兩瓶飲料。
山哥穿著一件背心,熱得滿頭大汗。
“陳哥,你最近怎么樣?我可是在報紙上看到你的新聞了,”山哥拿著酒瓶直接對著吹,咕咚咕咚的喝了兩口,面紅耳赤。
“不怎么樣,我辭工了,現(xiàn)在沒上班了,”陳唐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說道。
山哥將信將疑的看了他一眼:“你那個董事長那么漂亮,你還沒有拿下她就退出了?太可惜了吧?”
陳唐訕訕的笑了笑,喝了幾口飲料。
山哥看到他不說話,心里便有些疑惑,感覺他說的不太像是真的。
過了半晌,陳唐才緩緩開口:“白菜都可能被豬啃了,我現(xiàn)在就算把她拿下又怎樣?”
“什么?”
山哥聽到這句話頓時感到十分震驚,臉上充滿了濃濃的訝異之色。
“居然還有人比你先下手,是誰?陳哥你告訴我,誰敢搶你的女人我現(xiàn)在就帶小弟過去砍死他!媽的!跟你搶女人就是不給我山哥面子!”
陳唐笑了,一想到夏駿和方凌雪一起去東瀛度假心里就酸酸的很不是滋味,感覺就像打翻了醋壇子似的。
再加上之前方凌雪打電話狠狠的訓(xùn)斥他,把他給開除了,一想起來就心塞,很難受的感覺。
“我現(xiàn)在只是猜測而已,不太確定她的第一血是不是被人給拿下了?!?br/>
陳唐現(xiàn)在一想到夏駿就火冒三丈,比之前任何一個得罪他的人還要恨。
“那你趕緊去確認(rèn)一下唄!”
“確認(rèn)?我怎么確認(rèn)?難道要我開口去問嗎?”陳唐用一副看白癡的眼神看著他。
“上??!”
山哥夸張的一揮手,手里的瓶子都差點掉下來了。
“……”陳唐無語了。
兩人正說著話,這時,馬路上有一輛面包車開得很慢,里面有個男人探出腦袋朝大排檔這邊看了看。
“大哥,看到了,那小子就在路邊!”
“確定嗎?”
“確定,不過新安的扛把子山哥也在,我們會不會得罪他們?”
“山哥?呸!管他山歌還是民歌,今天誰要是敢?guī)瓦@小子,都給我往死里打!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