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婦人神情嚴肅,不茍言笑,使蘇曉立時便想起自己高中時期的教導主任,那是一個苛刻到近乎變態(tài)的老女人,蘇曉至今仍然記得一個學生上課吃水果,被發(fā)現(xiàn)后那教導主任便買了一箱橘子讓那孩子吃完才罷休。(dukankan.百度搜索讀看看)。那女人似乎永遠都是反其道而行,讓她恐懼良久?,F(xiàn)在,眼前這婦人又給了她同樣的感覺。
“蘇曉姑娘?”那婦人開口問道。
“嗯!阿姨,您好!”蘇曉恭敬笑道,只是燙傷的舌頭一動彈立刻便疼得她齜牙咧嘴。
“稟老夫人,萬俟少主脈象穩(wěn)定,已無性命之虞,只要調理得當,不出三日,便可下床?!秉S御醫(yī)替病人把脈之后轉身向老婦人拱手道。
聽聞這喜訊,老婦人臉上卻無任何高興的意味,蘇曉看在眼里,心中卻覺十分奇怪,難道這人不屬于萬俟家族,然而夙瑤的態(tài)度卻表明這人在萬俟家族不容動搖的位置。蘇曉現(xiàn)下也沒有心情來猜度這婦人的來歷及這不陰不晦的表情,她所想到的只有一件事——他沒有死。雖然過程很是艱辛,然而一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滿足感充斥全身,以至于她完全忘記了嘴里的疼痛。
“黃御醫(yī),配置些燙傷藥給蘇姑娘?!蹦抢蠇D人綻開一絲笑容,然而這笑容卻讓蘇曉不自禁打了個寒戰(zhàn)。(更新最快dukankan.讀看看小說網(wǎng))“蘇姑娘于我兒有救命之恩,大家不能懈怠了。蘇曉姑娘,過幾日待你身子大好我再來與你說話?!痹捯粢宦渌戕D身離去。夙瑤看了她一眼,低頭輕聲道了聲:“謝姑娘?!币搽S那婦人離去。熏酒的火已滅,屋內(nèi)氣溫驟降,蘇曉向屋外走了幾步,望了眼迷離灰暗的天空,心卻是沒來由的沉了下去。踱步關上房門,她坐在萬俟銀身邊,替他擦凈臉上的血痕,將掛在床上的地塞米松溶液收拾好,便看著萬俟銀沉睡的臉默默發(fā)呆。他真是好看得緊,雖然性格有些陰暗,然而為人卻是不錯的,蘇曉想起川嵐公主的一句話:若非是阿銀拼死護你,恐怕你早已是一個死人了。可是,他何時護過她?又是怎么護著她?付出的是怎樣的代價?這些問題縈繞在心里,令人煩不勝煩,她雙手扶耳,怔怔的看著這張令她寢食不安的面孔,想將他深深地映在心里。
“蘇曉,蘇曉!”恍惚間,她聽見他在叫自己的名字,她忍痛應著。
“哎,我在!”應了許久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在說夢話。
“走,快走……放了她,她什么都不知道……好,好,你放了她,我便去死,好——”蘇曉怔在當場,卻不知道他口中的她到底是誰。末了,她在他耳邊道:
待萬俟銀醒了過來,蘇曉早已換了個廂房休息,因此他睜眼所見著的第一人是死士夙瑤。醒后他并未感覺有絲毫不適,起身發(fā)現(xiàn)桌邊一婦人正悠閑品茶,夙瑤欣喜地聲音并未打動她。萬俟銀神色如常,眼底卻有著一絲寒意:
“孩兒身子不好,叫母親大人費心了?!彼笆?,聲音中卻藏著一絲戲謔。
“無妨?!眿D人放下手中茶盞,細長的眼精準的射在兒子身上,開門見山道:“那女子自稱已經(jīng)知曉通天鏡的秘密,你與她相處多日,想必關系也不同尋常,你可知道?!?br/>
“不知!”
“哼!你對那丫頭動情了?”
“這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老婦人嘴角一動,似是在笑:“也罷,但如今我們是容不得她再活下去了?!?br/>
萬俟銀額間青筋一跳,便俯身拜倒:“那請母親制定兩具棺木,將她與我葬在一起,既不可同生,但求死能同寢。”
“你以為用你自己的命就能威脅到我?”
“不知母親可知江湖上有一殺手,武功詭異,性格孤僻,可以一敵百,且背景之雄厚不是常人所能推測。”
“你是說——殺手莫颯?”老婦人額上青筋也跳了跳。
“不錯,那蘇曉是他心愛之人,如果她死了,只怕萬俟一族從此再無安寧之日。”萬俟銀眉眼之間一派清明,臉上帶著淡淡的冷笑。
老婦人微閉雙眼,沉默籠罩在他們四周,而這母子兩似乎只是在享受這其中樂趣,待她雙眼睜開,已是精光四射,她笑道:“我本以為你們已定終生,她才敢用唇與你過氣??晌耶吘估狭耍@世道也已變了。既如此,我郭老婆子也不會惹這強人。但是這蘇曉卻是我萬俟山莊的大恩人,我與她也有些緣分,就留她多住幾日。過幾日,等你也痊愈了,你就帶她來我屋子敘敘,是福是禍,就看她的造化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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