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何的那雙多情而又冷漠的黑眸,一直放在陸漫漫的身上,認真而又急切。
陸漫漫放下望遠鏡,紅了眼眶,沒有權(quán)利,她可以去給自己創(chuàng)造權(quán)利,沒有金錢,她可以用自己的能力去創(chuàng)造金錢。
若她想,這一切都不算是大問題。
但,讓嚴厲爵再愛上自己這件事,她無能為力。
只要嚴厲爵心里沒有她,她就是再努力也沒有用。
“我想,我應(yīng)該冷靜一段時間,好好想想,再說了,他們只是訂婚而已,又不是結(jié)婚,沒什么好擔(dān)心的?!?br/>
“你想去哪兒?”
見陸漫漫挪動了步伐準備離開,蕭逸何跟了幾步,急切問道。
陸漫漫側(cè)著眸子看了看蕭逸何:“蕭逸何,你有自己的人生,別跟著我了,我只是回家而已?!?br/>
蕭逸何黑沉了眸:“我不想看到你不開心?!?br/>
陸漫漫嘴角硬生生地扯開一抹笑:“我沒有不開心。”
擔(dān)心陸漫漫會想不開,蕭逸何便一直纏著她:“正好宴會我也沒去參加,此刻都中午了肚子也餓了,要不,你做幾道拿手菜給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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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真想來,那我就做給你吃吧?!?br/>
他來不來,吃不吃,對于陸漫漫來說,都是無所謂的。
蕭逸何這個人其實很難說,明明她不喜歡蕭逸何的性格,但卻對他不討厭,不管如何,自己能活過來,有一半的原因也是因為蕭逸何的堅持。
盡管因為讓她活過來,活生生地犧牲了七條人命,但她卻沒有資格去恨莫華和蕭逸何。
莫華沒有給過陸漫漫那七個人的任何資料,她現(xiàn)在就是贖罪,也找不到那逝去的七個人的家屬。
看到家里的冰箱,什么都沒有。
陸漫漫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蕭逸何道:“我去買點菜,你……隨意?!?br/>
“我陪你?!?br/>
蕭逸何立馬站了起來,形影不離地跟著陸漫漫。
到了菜市場,幾乎買過菜的的地方,那些大嬸都在夸她和蕭逸何般配。
蕭逸何倒是喜笑顏開的,而她怎么也笑不出來,一直在和他們解釋:“我們只是朋友?!?br/>
蕭逸何瞥了一眼陸漫漫,言語中,透著絲絲不悅:“他們只是說我們般配而已,又沒有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那么緊張解釋干什么?!?br/>
陸漫漫認真而又迫切回答道:“為什么不解釋?說我們般配的時候,就已經(jīng)表達出了我和你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意思,
可不能讓人家誤會我們了。”
“陸漫漫,我若真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你會不會拒絕?”
陸漫漫抿了唇,臉色有些難堪:“蕭逸何,你知道的,我心里還放不下嚴厲爵,可能我這輩子都無法再愛上別人了?!?br/>
蕭逸何的心思,她早就看出來了,她也一直在拒絕,不說破,只是不想讓他覺得尷尬。
“蕭逸何,別再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br/>
說完這句話,陸漫漫繞開蕭逸何,便朝著回家的路走去。
她說話,還真的直,一點也不拐彎抹角,一點也不考慮他的感受。
但,她一點都不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