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坤萬沒想到楊帆竟敢主動出手,被一拳封門打得鼻血直流,整個人都懵了。
跟他同行的幾人反應則快得多,大叫一聲“打他”,一擁而上。
這些人平日里都囂張慣了,只有他們欺負人的份,這會見楊帆先動手,均被激怒,下手又狠又黑。
換做以前的楊帆,這會已經(jīng)被放倒在地接受拳腳洗禮。
然而今時不同往日,經(jīng)過腦域開發(fā),他的反應速度遠超過去。
對方那一齊打來,看似密不透風的拳腳,在他眼里卻是破漏百出。
只見他一矮身體一扭腰,直接脫離包圍,飛起一腳踹在段坤小腹,將段坤踹了個四仰八叉。
段坤的同伴又圍將過來,這一回楊帆避無可避,只得迎戰(zhàn)。
他大腦反應雖快,身體卻跟不上大腦的速度,眼看對方拳腳過來,心知如何應對,但還沒來得及實施,就中了招。
掙扎了幾下,雙拳難敵四手,很快就陷入被動挨打。
忽聞一聲大吼:“帆子!”
同桌陸晨抱著一根拖把沖了過來,一個橫掃,段坤同伴紛紛后退。
走廊空間并不大,陸晨揮著拖把甩來甩去,誰也不敢近身。
忽然對面一人喊道:“拿拖把!”
每個班級門前的走廊欄護欄上,都掛著幾根用過放那晾干的拖把,拿起來并不費事,很快對方就一人一根拖把。
雙方揮著拖把亂打一氣,只聽得“噼里啪啦”之聲不絕于耳。
這些拖把長期放在外面曬太陽,早就變得十分干脆,用力一砸,立刻就斷了。
斷了一根,再換一根,不一會兒走廊里就滿是斷掉的拖把。
“全都給我住手!”走廊盡頭忽然傳來一聲怒吼,雙方紛紛看去,發(fā)現(xiàn)是教務主任來了,立時都停了手。
“啊!”剛剛止住鼻血的段坤,沒占到便宜哪里肯罷休?直接無視教務主任的話,揮著拖把沖向楊帆。
楊帆冷笑,跳起來一棍砸下。
“咔!”拖把應聲而斷,段坤被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鼻梁骨滿地打滾。
“你好大的膽子,我叫你住手你沒聽到嗎?”教務主任疾步?jīng)_了過來,對著楊帆就是一腳。
面對教務主任,楊帆有心還手,奈何知道還手的代價太大,只得忍了這口氣,指著段坤道:“是他們先來挑釁的,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br/>
陸晨點點頭:“肖主任,我可以作證?!?br/>
“放你們媽的屁!明明是你們先動的手!”段坤那邊的人大罵。
“都給我閉嘴!”
肖主任面色陰沉,指著段坤:“先把他送到醫(yī)務室!”
他作為主任,豈能不知道段坤是什么貨色?然而段坤老頭子經(jīng)常給學校領導打點,他自是要袒護一些。
轉(zhuǎn)過頭指著楊帆和陸晨:“你們兩個,去操場跑二十圈!跑完來我辦公室寫檢討!”
楊帆不服道:“憑什么?是他們挑釁在先……”
“再廢話就跑二十圈!”肖主任怒喝一聲:“是不是要我給你記處分?還是要我請你爸媽過來?”
陸晨顯然也對這個處理方式極其不服,但面對如此赤裸裸的威脅,也不敢多做辯駁。
狠狠將拖把扔在教務主任面前:“走,帆子,跑就跑,反正我們沒吃虧!”說完轉(zhuǎn)身就走。
直把肖主任氣得臉都憋紅了。
“可以啊帆子,平時見你挺溫和的,對那些傻屌也都能忍則忍,今天竟然這么剛?”陸晨一邊跑著一邊問,今天楊帆的行為,大大出了他的意料,以至于他第一時間都沒反應過來。
楊帆苦笑搖頭,平日里他的確是不愿意惹是生非,就算有麻煩找上門來,也是能忍則忍。
但是一想到粟小米犧牲了來之不易的睡眠時間,為自己烹飪的早餐被段坤一把扔在地上,這他媽如何能忍?
要是這口氣都咽下了,做人還有什么意思?
“對不起啊晨哥,連累你了。”
陸晨拍了拍楊帆的肩膀:“好哥們說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怎么樣?還扛得住吧?剛剛我可是看到你挨了不少打。”
楊帆聳聳肩:“我在他們身上打斷的拖把更多?!?br/>
陸晨哈哈一笑:“那倒是,沒想到你小子這么猛,哈哈,今天打得真他媽爽!哎喲臥槽,開始痛了。”
楊帆笑笑不說話,其實他身上也痛。
打架都是這樣,打的時候根本不知道痛不痛,哪怕被打得頭破血流,當時也根本顧不上。
一般是打完心情平靜了,才會想到已經(jīng)受了傷。
當然,像段坤那種被打得那么慘的例外。
想到段坤那慘樣,楊帆就覺得解氣,不管怎么說,粟小米送的愛心早餐總算沒有白白被毀。
‘只是可惜了我還沒開始激發(fā)細胞潛力,不然對付段坤那種小混混,哪里會挨這么多打?’
陵南一中的操場周長足有四百五十米,二十圈絕對不是個小數(shù)目,更何況先前的混戰(zhàn)兩人都消耗了大量體力。
跑到一半,就已是肺部燥熱,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這時候剛好第一節(jié)課下課,兩人在操場坐了沒幾分鐘,粟小米就一路小跑趕了過來。
“楊帆哥,你沒事吧?我剛剛才知道,段坤他們找你麻煩了?”
楊帆喘著粗氣擺擺手:“沒事小米,我沒吃虧?!?br/>
粟小米看著楊帆身上的腳印和臟污,哪里不知道楊帆挨了打,頓時眼眶就紅了:“楊帆哥,對不起,都是我害的。我要是不給你送早餐,段坤他們不會找你麻煩的。”
顯然,她打聽到了這場打架的起因,或者是聽到了旁人的議論。
“小米你說什么呢,你給我送早餐我很高興。這事跟你沒關系,純粹就是段坤他們想找我麻煩罷了。那什么,我們很口渴,你幫我們買兩瓶水吧。”
“好!”粟小米點點頭,匆匆跑向小賣部。
“哇!”陸晨夸張的呼道:“帆哥,牛逼呀!看你長得不帥也沒什么才華,怎么能把這位美女迷得神魂顛倒的?簡直是讓她干嘛就干嘛呀,你有這么牛逼的絕技也不分享給兄弟?太不夠意思了吧!”
楊帆報以白眼:“我有個屁的絕技啊,只是小米她比較善良?!?br/>
喝完水,讓粟小米回去上課,哥倆又跑了起來。
這次倆人留了心眼,跑得比走得還慢,拖到第三節(jié)課上一半,直接去辦公室找肖主任。
肖主任顯然知道這次打架錯不在楊帆二人,倒也不好做得太過,給兩人指了張桌子寫檢討,就不再理會。
陸晨一邊寫,一邊憤憤不平道:“他媽的這肖世杰就是個偽君子,誰給他送禮誰就是他爹,這種垃圾竟然也能做教務主任!”
說著嘆了口氣:“不過也沒辦法,誰讓咱們家里沒錢呢,要不然也送禮,送的比段坤那家伙還多,到時候隨便打?!?br/>
楊帆笑笑,也不多作評價。
要說送禮,他現(xiàn)在還真有這個條件,昨晚買的雙色球,今晚九點就會開獎,明天就可以去兌獎。
到時候,他就坐擁幾千萬現(xiàn)金,要搞定一個教務主任,還不是輕輕松松?
但他想的,層次比陸晨要高。
他想有朝一日,不用給任何人送禮,也無人敢欺辱。天下間無論地位多高的大佬,都給他面子,世上再無一人有資格看他不起。
這個目標當然很遙遠,但現(xiàn)在擁有小七,楊帆堅信自己有成功的那天。
畢竟才得到小七不到一天,他就獲得了千萬資金,成了楚展鵬這等大佬的座上賓,還開發(fā)了腦域。
現(xiàn)在遙不可及的一切,將來也定然有望實現(xiàn)。
檢討快寫完的時候,楊帆手機震動了下。
拿出來一看,卻是室友秦軒發(fā)來的微信。
“放學我在校門口等你,王夢辰到時候會請你吃飯,為昨天的事道歉,咱們狠狠宰她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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