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車內(nèi),剩下的蟠龍山莊弟子幾乎人人帶傷,面上更是陰郁一片。剛才在河灘處遇到一隊攔截的少林寺武僧,兩邊人數(shù)相當,立時大打出手。哪知,戰(zhàn)至酣處,又出現(xiàn)了一隊東廠番子。戰(zhàn)況立刻扭轉(zhuǎn)直下,最后成為大師姐的龔玥不得不忍痛含淚留下一半多弟子斷后,剩下僅僅十名的弟子帶著單羽駕車突圍而去。
又行許久,兩輛越野車卻是齊齊拋錨。
“大師姐,先前的戰(zhàn)斗,那些禿驢總是趁機的過來砸我們的車。這車能載我們跑這么遠,已經(jīng)是……”一名弟子拿著扳手在車下檢查了半天后,無奈的對龔玥說道。
“你的意思就是說,咱們接下來的路得靠雙腿了?”龔玥語氣不善的道。
那負責修理的弟子紅著臉點點頭。
“那走吧,到那里再休息?!饼彨h指著遠處一座山脈說道。
所謂,望山跑死馬。
到了雙月并行的午夜之時,一行人才來到這山間的一道山坳處。
一堆篝火被升起,蟠龍山莊剩下的弟子們有的掏出干糧來,有的相互包扎起傷口,更有的倒頭就呼呼大睡。
單羽也是累得不行,到后面完全是被龔玥給拖著走的。此時由如一灘爛泥般的靠著一棵樹,心中卻對這些蟠龍山莊的弟子恨意更深,特別是那龔玥。
一名弟子在篝火堆前烤了兩塊饅頭,然后拿到單羽面前,遞給了他一塊。
單羽作為‘新人類’活了五十歲,還是第一次直面饅頭這種猿人的食物。只是不知為何,看到被烤焦的饅頭,單羽的口中卻是不斷的分泌唾液,就想要接過來就吃。然而,在過去作為只需要喝血的‘新人類’,那不知從何冒起的自尊卻是強烈的抗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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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這猶豫之間,單羽看到那龔玥提著劍朝著自己走來。
“你……你想要干什么?”看著龔玥那寡婦模樣,單羽立時亡魂大冒,她不會想殺死我這拖累他們累贅吧?雖然,在單羽心中無數(shù)次想到自殺,以來結(jié)束這種卑微的生活,但直面死亡之時,卻還是還是讓他內(nèi)心打鼓。
正是謂,千古艱難惟一死。
嗤!
龔玥手掌一翻,長劍倏出,化為一道銀芒。
一顆人頭沖天而起,然后掉在了單羽懷中。
被噴得滿面鮮血的單羽,呆呆的看著自己懷中的人頭,一時間雙眼失焦,沒有一點神色。
“啊!”單羽手忙腳亂的把懷中人頭給扔出,然后抹了一把臉,顫指著龔玥,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眾多蟠龍山莊弟子也都驚起,圍了過來,看到自家?guī)熃憔尤皇秩辛俗约喝?,一個個面面相覷,慌亂浮現(xiàn)。
“師姐!你這是干嘛?為什么要殺王師弟?”習敏敏小臉同樣驚詫,愣愣看著龔玥道。
“哼!”龔玥一聲冷哼,收劍轉(zhuǎn)身,語氣森寒,咬牙切齒道:“這狗賊一路上都在悄悄撒東西!我們的行蹤就是被他給暴露的!”
“啊!怎么可能……”剩下的弟子一個個都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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