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郡四面環(huán)山,縱橫復雜,成都恰好就在這群山間的盆地,有著群山阻擋,寒風大雪難以侵入,使得蜀郡在冬季氣溫亦是宜人,
當然,凡是都有兩面,越是條件艱苦的環(huán)境下,越容易使人堅強,也許,就是因南方氣候養(yǎng)人,北方氣溫惡劣的緣故,使得南方的士卒,始終沒有北方士卒彪悍,
向云拾回寒香的面紗上岸,微風一吹,頓時打了個寒顫,雖說南方氣溫不錯,現(xiàn)在又是艷陽高照,但畢竟剛過年關不久,這氣溫還是有點涼爽的,
岸上,寒香顯然也未料到向云會為了自己一條面紗在大冬天跳下水去,不由微微驚愕,美眸凝視著向云,閃過一絲異彩,
“吶...還你...不過已濕透了,”來到寒香身前,向云遞過手中的面紗:“還要嗎,”
“為什么不要,”聞言,寒香小嘴一撅,一把接過向云手中面紗,佯裝生氣的道,
此時寒香已經(jīng)反應過來,想起方才向云為給自己拾回面紗,不顧寒冷跳入水中緊張的模樣,心中氣惱早已消失大半,不過礙于面子,又不想表現(xiàn)的太過善變,
見寒香嘟著嘴可愛的模樣,向云笑了笑,見寒香心情好了些,還故作生氣,也不拆穿,凝視著寒香粉嫩的臉頰,一臉認真的問道:“怎么,還在生氣啊,”
不知怎的,看著寒香這番可愛的模樣,向云心跳有些加速,仿佛沒有先前那么冷了,
“哼,誰讓你不相信我...”被向云的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寒香嬌哼一聲,轉(zhuǎn)過身不看向云,
見狀,向云也不惱,幾步來到寒香跟前,也不顧寒香的反抗,雙手一把攬住寒香的香肩,目光誠懇的看著寒香,笑道:“好了,不要生氣了,我承認,我剛才是有一點小小的猶豫,不過并非不相信你,而是因制鐵作坊所有研究皆屬機密,關系到我治下所有大小官員、將領的利益,事關重大,由不得我不謹慎,況且...眾將追隨與我,信任我,便是將生命托付于我,作為責任,我自然也要對他們負責,你說對嗎,”
聞言,寒香撅了撅嘴,雙眸靈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算啦,算你有理,剛才的事,我就不計較啦,不過...”
經(jīng)過剛才之事,其實寒香心中已經(jīng)沒有生氣了,只是有些放不下面子罷了,她并非是不明事理之人,聽了向云一番推心置腹的話,就算她想生氣,也已經(jīng)氣不起來了,既然向云給了她臺階下,那她自然不會逞強,
況且,寒香也不希望因此失去在這里這么唯一一個朋友,
見寒香原諒自己,向云松了口氣,接道:“不過什么,”
寶石般的眸子靈動的轉(zhuǎn)了轉(zhuǎn),寒香凝視向云說道:“雖然我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我答應你絕不會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不過...你以后也絕不可以不相信我,不然...”頓了頓,寒香微微思索,貝齒輕咬下唇,堅決道:“不然...我以后就再也不理你了,”
“好,一言為定,”矛盾解決,向云亦是喜出望外,不由一臉笑意的舉手說道:“咱們擊掌為誓,”
見向云魔抓離開自己的香肩,寒香狡黠一笑:“切...臭流氓...誰要和你擊掌,”
言罷,寒香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接著一個閃身,便脫離向云的控制,帶著一陣風往城內(nèi)而去,空氣中,尚彌留著淡淡的芳香,
“這才是我認識的寒香嘛,”見狀,向云不僅不氣,反倒是微微一笑,轉(zhuǎn)過身牽著絕影追了上去,
遠處,一陣打鬧之聲漸漸遠去...
“干嘛跑那么快,”
“哼,你管我啊,”
“......”
“你渾身都濕透了,先回府換身衣服,”
“你關心我啊,”
“切...想得美...”
......
成都,專門負責接待外地使者的驛站就建在太守府附近,此刻,馬騰使者,龐德與馬超就被安置在此處其中一最為豪華的小院,
龐德與馬超剛會見過向云不久,閑來無事,正在院中比武切磋,
院內(nèi),頓時響起一陣金屬交鳴之聲,
馬超年齡雖不大,但猶豫出生于條件艱苦的西涼,自幼習武打獵,身體比常人不知強壯多少,武藝亦是驚人,龐德武藝不凡,但與馬超切磋之時,亦是不敢掉以輕心,
龐德使得是一柄長柄戰(zhàn)刀,舞動起來,氣勢不凡,普通人難以抵擋,
馬超手持一桿長槍,舞動起來虎虎生威,令人難以招架,
二人你來我往,打得好不熱鬧,
啪啪啪...
“哈哈...二位將軍好武藝,”
就在這時,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爽朗的大笑聲,
二人聞言,紛紛擺手,轉(zhuǎn)身一看,原來是征西將軍府中長史,戲志才,
見狀,二人當即迎上見禮,龐德當先笑道:“原來是戲長史,不知貴客臨門,有失遠迎,還望莫怪,”
“誒,忠冒昧打攪,慚愧慚愧,不知二位將軍在成都住的習慣否,”戲志才笑瞇瞇的擺了擺手,
“成都四季如春,怎會不好,哈哈...”
寒暄間,三人一同入了小院,進入大堂,不用吩咐,府中侍女懂事的為三人各自擺好桌案,水果、酒漿等飲用品,
賓主落座...
一陣寒暄后,馬超心系結(jié)盟之事,見二人一直都聊些無關緊要的事,馬超首先忍不住心中急躁,開口問道:“不知戲長史此時前來,可是征西將軍有何指示,”
一旁,龐德聞言心中微微嘆了口氣,暗道馬超心急了,不過雖如此,話已出口,龐德也不阻攔,畢竟現(xiàn)在西涼確實有些麻煩,自從董卓西遷長安后,便使計招安了原本與馬騰關系不錯的韓遂,使得馬騰與韓遂相互爭權(quán)奪勢,馬騰不愿被董卓吞并,便暗中派二人往益州尋求盟友,
聞言,戲志才微微一笑,道:“既然馬公子這么直爽,那忠便有話直說了,此次將軍讓我來,一是探望二位起居,看有何需要的;這二嘛,則是代表將軍來與二位商議結(jié)盟之事,”
“將軍同意結(jié)盟了,”聞言,二人大喜,
戲志才也不隱瞞,點頭道:“將軍確有此意,不過具體方案,還需商議,不知結(jié)盟之事二位能否做主,”
龐德聽出戲志才的意思,笑道:“戲長史大可放心,我家主公已經(jīng)將決定權(quán)交予我與公子,”
聞言,戲志才也是松了口氣:“這就好,那我們現(xiàn)在就先商議結(jié)盟之事,”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