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潯羽沒有回應(yīng)緋寒,而是半蹲在了蘇錦面前,白皙如玉的手輕輕捏住了蘇錦的下巴。
蘇錦眼中快速劃過一抹驚喜,眼睛奮力的擠出幾滴淚水,“沐潯羽,我蘇錦才是你最好的選擇?!?br/>
她還想再說些什么,下巴卻如同脫臼了一般疼,眼前的人眸光也驟然一寒,緋紅的唇諷刺的勾起。
蘇錦手上有繩子,只能用力搖頭妄圖擺脫這桎梏。
“你……你放手……”
“沐……沐潯羽,你怎么能這樣對(duì)我!”
在蘇錦快要沒有力氣掙扎的時(shí)候,他徒然松開了手。
蘇錦下巴被捏的生疼,一下子眼淚掉出了不少,只是還沒緩過勁來,就瞧見緋寒端著一盆不明物體過來了。
蘇錦看著那越來越近的人,心里升起濃烈的恐慌,她自己有譜,盆里的東西很可能是……
一想到硫酸兩個(gè)字,蘇錦嚇得眼淚一點(diǎn)兒也繃不住了。
緋寒恭恭敬敬的將東西放在了腳旁,又從一旁的手下那里接過一塊手帕遞給了沐潯羽,“少爺,我來吧。”
剛剛少爺動(dòng)手已經(jīng)是屈尊降貴了,何況是蘇錦那樣的人。
沐潯羽接過手帕,在捏過蘇錦下巴的那只手上狠狠的擦拭著。
緋寒輕松的拿起那盆硫酸,俯視著蘇錦,聲音一貫的公式化起來,聽著格外滲人,“蘇錦小姐說,我該從哪里潑起好呢?”
蘇錦的身子狠狠顫了一下,臉上的驚恐一覽無遺,“不要!”
“不要潑我!”“羽,你叫緋寒住手!”蘇錦用被捆綁住的手遮擋著臉部,沐潯羽始終無動(dòng)于衷,只是垂在身側(cè)的手似乎無處安放。
蘇錦咽了咽口水,一改之前盛氣凌人的態(tài)度懇求道:“緋寒,你別潑我,我什么都能給你!”
緋寒看著她這副模樣,抬頭示意旁邊的人拉住蘇錦的手,他才毫無顧忌的將盆內(nèi)的東西潑到了她臉上!
“啊啊啊啊——”刺啦刺啦的聲音腐蝕著她的皮膚,蘇錦發(fā)出一陣陣疼痛的聲音。
“我的臉我的臉!!!!”
“沐潯羽!你不能這樣對(duì)我!”蘇錦聲嘶力竭的痛苦打著滾。
火辣辣的痛感傳遍她的每一根神經(jīng)末梢,蘇錦無法伸手去碰自己的臉,她連張口都覺得痛。
看著蘇錦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模樣,緋寒面不改『色』的開口道:“少爺,硫酸配的濃度剛剛好,她不會(huì)昏過去?!?br/>
“刀?!便鍧∮鸫浇俏?dòng),輕快的聲音夾著冷意,響在了在場所有人的耳邊。
緋寒盡責(zé)的將刀遞了上來。
他五指握過刀柄,鋒利的刀尖印刻著他俊美的側(cè)臉,微微一閃,寒光四『射』。
從那個(gè)人走進(jìn)他心里的那一刻,他就再也沒想放她離開。
她出現(xiàn)的那一天,他一整晚失了眠。
他以為不過是個(gè)陌生人罷了,憑什么讓他動(dòng)心。
即使她說的是真的,他失憶前喜歡她,那也只是過去。
可是他還是喜歡她,很喜歡很喜歡……
沐潯羽拿著刀,唇瓣抿起一絲淡淡的弧痕,刀側(cè)緩緩下移。
蘇錦幾欲疼昏,連有人走了過來也絲毫不知,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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