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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樓下餐桌上福伯早已準備好早餐,唐錟的臉色同樣臭不可聞,黑如包公,下樓坐好,他不發(fā)一言狠咬食物。
輕抿了一口牛奶,安安眨眨眼,看著憋憤得很的唐三少,不禁莞爾笑了,“親愛的老爸,Condoms的味道好嗎?”
“你可以嘗嘗!”唐錟冷冷道,終于也因這話反胃口的吃不下半點東西了,壞丫頭,真是什么事都敢得出來,想起,他都覺得惡心,憋悶。
“不用客氣,這可是專屬你唐三少的,安安可不能搶哦!”笑臉依舊,黑暗的安安讓唐錟簡直是越看越想掐死。
眼眸忿火竄動,唐錟狠瞪了安安一眼,環(huán)顧四周,這才冷問道:“她人呢?”
“媽咪啊!她對工作可積極了!”
媽咪說:不要跟野獸一起,否則會被撕裂地,生命要保障安全性!
其實安安覺得這兩人是越來越合拍了的說,一個暴躁史,一個抑郁癥,多和諧??!都神經(jīng)貌似不正常!所謂物以類聚嘛!o(∩_∩)o~
唐錟怪異的睨了安安一眼,看著那意味深長的優(yōu)雅笑容,不由的唇一扯,現(xiàn)在如若還有心情吃飯,那就有鬼了。
起身,二話不說,他徑直閃身飄出門。
唐氏集團。
工作人員都來得很齊全,一上樓,如常的公式化,青一色的整齊問安,林黛玉也在其中,低垂著眸子,也不知她在想什么。
冷冷一掃,唐錟目光直接通過眾人落到了她身上,邁步上前他唇角輕輕勾了起來,道:“來得真是早?。 ?br/>
“你要打要罵就快點!”蹙眉,林黛玉倒是深吸了口氣,毫無顧及的抬頭挺胸,不遑多讓的與那雙明亮的墨眸對視。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她也就差不多這想法了。
反正她亦拿他沒法不是?o(╯□╰)o~
“安安問我,Condoms,避-孕-套的味道好嗎!”沒有怒氣,唐錟泛笑如舊,湊到她耳際,說的聲音并不大,糗事還是不能到處張揚地。
“什么?”
他這話啥意思來著?林黛玉不明所以了。
“你想吃吃么?”沒有回答,他的詢問在繼續(xù)。
“我干嘛要想吃那個!我又不是你!成堆的!”林黛玉蹙眉,咋覺得他這么奇怪呢?
“那你還給我吃么?”依然是問句,看那笑臉仿佛是真的沒其他深意一般,但林黛玉越來越感覺不安,未知的危險,才是讓感覺最不安的,這句話果然不是妄論。
“好沒意思的話,你不招惹我,我會無緣無故的如此?我又不象你,愛發(fā)瘋!行了,你不用說那么多了,到底想怎么樣,你就說吧!要殺要剮隨便你!動手吧!”微感煩亂的,林黛玉一口氣直接把話說完了。
氣勢頓時也高漲到了極點,她眼眸一闔,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樣。
她是想,大不了就是一死,只要不是把她那啥那啥,也沒什么可怕了!
主要是這么多人在場,唐三少敢那啥那啥么?
心中不斷思忖著,林黛玉放松了下來,但等待了良久,預(yù)期的疼痛,或者暴力處罰卻并沒有到來。
她眼皮跳動,瞇著眸不由狐的睜開了一條縫隙,想看看情況,可一只大掌卻又突兀的撲面而來,象惡狼的利爪,兇象凜然。
頃刻間,條件反射的林黛玉豁然趕緊闔眼。
“白癡!”
一道冷冷的聲音入耳,溫暖的觸感碰到她額頭,如蜻蜓點水一閃而過,帶著一絲很輕微的疼痛,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這樣就完了?
林黛玉睜開眼,愕然的看著飄入辦公室的矯健背影,茫然了。
一直默默不語杵立在不遠處的華岑傷然看了兩人一眼,想昨晚,原本以為可以幸福一晚,至少有他陪著,誰會知曉就出了那么一出戲劇。
她算什么呢?連她自己都不清楚了!
而現(xiàn)在呢!華岑近乎能感覺到唐三少的詭異,這算懲罰?還是調(diào)情呢?
忌妒,不可揭止的在心底蔓延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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