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幾人聽到之后背著羅甜齜牙咧嘴的,五百萬的營養(yǎng)費啊,就是吃人參燕窩,也得吃上好長一段時間呢。幾人之間相互擠眉弄眼,他們小師叔,還真是“豪氣”。
羅甜沒注意到幾人的眉眼官司,反倒是傅錦朝看到了。不過他還享受這樣的感覺的,他就是這么好命,就是有這么好的老婆了,來羨慕嫉妒恨?。?br/>
出去一趟,大家多多少少都搜集到了一些信息,但是帶人回來了,羅甜這是唯一一個。
“師叔,這是怎么回事???”
羅甜就把事情添添減減地說了一遍,最后道:“她用的情降和這些東西明顯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順著她這條線查下去,應(yīng)該能有一些結(jié)果?!?br/>
“可是這人到底是誰???”并不是他們看不起人,而是這個女孩子看著這一副刺頭混混樣,一臉的暴戾,他們毫不懷疑,要是此刻她沒被綁著手,沒被堵著嘴的話,肯定早就高聲叫罵起來了。
“哈?還堵著呢?。俊彼麄儎倓倎淼臅r候不是同一輛車,羅甜也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女孩子的情況,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齊天陽為了方便,居然直接把她的手給綁了,嘴巴也堵上了。
難怪這么安靜呢!
“諾,這是齊天陽之前調(diào)查他兒子的事情的時候查的資料,這個女孩子背景夠復(fù)雜的了,不過她的圈子也有一定的局限性,讓人針對寨城那邊動手,記得切記小心,在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的時候不許妄動,聽清楚沒?”張省非他們幾個年紀也大了,雖說因為修煉功法的原因,并不顯老,可是到底還是將更多的時間都花在了修煉之上。故而八卦堂在沒有定下下一任堂主的時候,更多的事務(wù)就交到了羅甜這邊。
這也是羅甜這一次會來香城的原因,除開幫著幾個師兄處理事務(wù)之外,她還想盡快地把權(quán)利順利過渡,這樣至少張省非以后就能輕松了。
作為一堂之主,修為高是肯定的,卻不是必須的。除開修為之外,更多的是品性如何,是否能公正行事,張省非觀察了許久,才最終定下了榮游。只是一日沒有正式交任,那么榮游就一日還不是掌權(quán)者。然而榮游本身能力就不差,而且情商也高,以羅甜自己來看的話,大家還是服氣的。畢竟她暫時執(zhí)掌純粹憑的就是自己高于眾人的實力和輩分,換到榮游頭上的話,這一點就行不通的,還是要看他個人。
“小師叔放心,咱們的人先不出面,我回頭邀o記的李sir飲茶,他們在寨城的眼線多,而且他們動手理由更多,也容易讓人想岔。”榮游回答道。
“行,這事你負責,情降這事這么嚴重,他們也該出出力才是,憑什么就咱們干活呢?!辈贿^羅甜嘴上這么說歸嘴上說,她心里還是有些許的擔憂的,在接觸到這個情降之后,她心里就有了一種隱約的預(yù)感,現(xiàn)在還說不清道不明,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的是,這事很重要。
只是羅甜沒想到的是,這邊事情還沒理出個頭緒來呢,家里就來電話了。
羅爺爺死了。
打電話來的是羅遠,他打電話純粹就是告訴羅甜一聲,至于她回不回去,并不重要。這倒不是羅遠輕視妹妹,而是在羅家村那個地方,哪怕現(xiàn)在已經(jīng)發(fā)展得和從前大不一樣了,可有一點還是一樣的。
重男輕女。
羅遠知道妹妹在香城這邊有正事要忙,所以也不強求他回來。畢竟真正說起來,他們一家上下,真正會因為老爺子過世而傷心的,也只有羅國安一人罷了。至于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不過羅甜還是答應(yīng)了回去,并不是她突然善心大發(fā),而是羅爺爺?shù)降缀退麄冄}相連,要是下葬的時候沒注意,一個牽連,是會影響到他們家的,羅甜自己身為相師,又怎么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呢。
羅遠覺得這樣也可行,倒也沒有阻攔她。
羅甜交代了一聲,傅錦朝那邊也請了假之后,兩人就搭乘最近的一班飛機回去了。香城還沒有到慶市的直達飛機,兩人還是走望京轉(zhuǎn)了一班機才到慶市。上午出發(fā),下午到慶市的時候已經(jīng)快要傍晚了。
羅國安夫妻以及先回去了,羅遠還有事情要忙,包括羅月夫妻,也還在家家里等著他們。
“姐?!避囎右煌7€(wěn),羅甜就開了車門直奔家門,一把抱住了出門來看情況的羅月。
羅月反手抱了抱妹妹,抱怨道:“小沒良心的,在香城呆的高興了是吧,都不愿意回來!”
羅甜故意委屈道:“冤枉死我了,我可是正兒八經(jīng)有事情要忙的呢,作為師叔,不得好好帶帶下面的師侄們啊,姐,你別看不起我啊!”
“是是是,咱們羅大師最厲害了?!绷_月隨口敷衍著羅甜,轉(zhuǎn)頭朝丈夫道:“去叫傅爺爺傅奶奶來吃飯吧,妹夫也回來了。”
老夫妻倆自打那年搬來之后,那基本就是除開過年回望京,其他時間都在慶市養(yǎng)老了。這一晃六年過去,雖說不能返老還童,可是精神卻遠勝六年前,連望京來看他們的老朋友都說他們是煥發(fā)第二春了。
只是年老成精,傅老爺子可不想給孫媳婦找麻煩,一直都推脫是這里的環(huán)境好,水土好,特別養(yǎng)人。不過這話也沒說錯,比起環(huán)境越來越糟糕的望京,慶市這兒,依舊是藍天碧水,空氣不要太好哦。
“咦,姐,你什么時候懷孕的,怎么還沒告訴我呢?”剛剛沒發(fā)覺,這會兒一起往里走,羅甜打量了一眼,就看出來了。
羅月羞澀地笑了笑,摸了摸肚子,臉上俱是母親的溫柔,“媽和姨姥姥都說了,沒滿三個月呢,讓先別張揚。”
羅甜登時就不樂意了:“不張揚那是不告訴別人,怎么能不告訴我呢!我的乖乖小侄……唔唔唔……”
羅月一聽到妹妹后面的話,就捂住了她的嘴,“不許說,我跟你姐夫還準備把驚喜留到最后呢,你這一張嘴,我這就什么都知道了。”
孩子才不到兩個月,羅月也是忙起來就沒個數(shù),還是潘潛自己想起來這個月沒給媳婦買女性用品才想起來了。為著這事兒,張秀芬沒少埋汰閨女心大不經(jīng)事兒。因為月份太小,現(xiàn)在就算去照b超都照不出到底是男還是女,當然了,他們夫妻倆也不想去照,把驚喜保留到最后一刻才好啊。
張秀芬還嘲笑了一番女兒呢,說是早早知道了多少,這樣準備小衣服小鞋子的時候都能方便些。倒是容靜言特意提醒了一下羅月,讓她注意羅甜的嘴,她這一看就知道是男孩女孩了,當然得注意著不讓她把驚喜說出來啊。
羅甜生氣地鼓起了嘴,等到羅月把手移開之后才奸笑道:“好好好,我不說,那我就一個人盡情享受先知的喜悅啦!”
容靜言從房間里一出來就聽到了這話,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個孩子?。 ?br/>
“姨姥姥。”羅甜又蹭上去一頓膩歪。她知道,羅爺爺過世的事情肯定又讓姨姥姥想起了奶奶,在這樣的情況下,羅甜愿意多耍一點寶,好讓老人家開心一點。
因為羅月懷孕的緣故,她是肯定不會回去參加葬禮的,哪怕羅月表示有羅甜在,肯定不會出問題也一樣。因為羅甜自己就不同意。
“又雜又亂又晦氣,不許去!”在這一點上,羅甜分外的堅持。原本其他人就不同意,現(xiàn)在唯一一個可能同意的羅甜也不同意,那么羅月此舉只能作罷了。
第二天一早,潘潛開車,和羅遠羅甜傅錦朝一起回了羅家村,至于羅小寶,他正是高考備考之前呢,家里人都不愿意為著這個耽擱了他。小寶本身就和羅爺爺沒啥感情,什么祖孫之情,血脈聯(lián)系,都特么是虛的,長長久久的不見面試試看?是祖父又不是親爹,哪來那么多玄幻的血脈聯(lián)系啊。而潘潛是孫女婿,傅錦朝是準孫女婿,按照禮節(jié)倒是該露面的。
“對了,哥,小姑姑怎么樣了?”羅甜想了想問道。
比起他們一家子,小姑姑只怕更傷心些。到底那么多年父女,而且小姑的前半生也的確受到了來自父親的寵愛,哪怕后來經(jīng)歷了最多的事情,人死如燈滅。一切的壞處都被遺忘,剩下的唯有當年的好。
“之前爺爺病重的時候,小姑天天都守在醫(yī)院里,到最后藥石罔效,爺爺堅持要葉落歸根,要回羅家村,小姑也跟著回去了,至于具體怎么樣,我聽媽的意思,好像是不怎么好?!?br/>
要說二房那倆個服侍的不盡心也不然,要知道真正論起來,他們才是最希望羅爺爺長命百歲的那個。
羅國良一輩子窩囊,宋梅花恨鐵不成鋼也沒用,畢竟她也好不到哪里去,再加上一個不成器的大兒子,羅家二房之所以這些年還能活得滋滋潤潤的,純粹就是羅國安和羅秀秀私下里的幫補罷了。當然了,這主要并不是幫補的老二一家子,只是給老爺子的生活費而已。
如今羅老爺子死了,羅奶奶是個后媽,羅國安過年送回禮就算全了禮了,至于說贍養(yǎng),親兒子還在呢,還要羅國安這個繼子去養(yǎng)活嗎?
“我覺得二叔和二嬸這回哭得肯定特別真心實意,嗯,為自己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