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春秋臉色陰沉,一閃身就攔下挾持王語嫣的鳩摩智,說道:“賊禿驢,你覺得老夫會被威脅嗎?”
鳩摩智臉上泛著冷笑,道:“丁先生,這小姑娘可是你外孫女,難道你不在乎她的死活?”
“哼,恐怕要讓你失望了!”丁春秋冷哼一聲就欲動手。
“爹,不要……”李青蘿急忙上前攔住丁春秋,說道:“鳩摩智,只要你快放了語嫣,我們就放你離開?!?br/>
鳩摩智暗暗松了口氣,說道:“王夫人,只要小僧能安全離開貴莊,自然會放了令嬡?!?br/>
“青蘿,你讓開……”丁春秋推開李青蘿,說道:“這賊禿驢若敢傷語嫣分毫,我自會替她報仇?!?br/>
“看來丁先生是決心要把小僧留下,那小僧拉一個人墊背又有何妨呢?”鳩摩智眼中閃過一抹陰狠,“火焰刀”掌力悄然凝聚。
“且慢……”
就在鳩摩智準備先下手為強的時候,一個聲音在碼頭旁邊的茶花叢里響起,此時天已放亮,眾人轉(zhuǎn)眼就看到一道白影飛躍而來。
陳天揚知道自己再不現(xiàn)身,“神仙姐姐”恐怕就要香消玉殞了,他飄然落在鳩摩智和丁春秋中間,說道:“鳩摩智,你身為一國國師,竟然為難一個小姑娘,這要傳出去,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立足?”
“小僧也是被逼無奈,這才出此下策!”鳩摩智表面看起來很平靜,但心里卻甚是驚駭,他與丁春秋在此酣戰(zhàn)許久,竟絲毫沒察覺到旁邊有人偷看,最重要的是這人太年輕了。
不僅是鳩摩智,丁春秋心中的驚駭亦是如此,他本以為陳天揚與鳩摩智是一伙人,不過現(xiàn)在看來似友非敵,于是也就沒著急動手,而李青蘿也是松了口氣。
王語嫣此時已經(jīng)放棄了掙扎,她雖是首次見到自己的外祖父,但長久以來她都認為外祖父會很疼自己,可現(xiàn)在擺在眼前的事實卻截然相反,這讓她怎么不難過?
看著王語嫣那梨花帶雨的委屈模樣,陳天揚有種揪心的感覺,說道:“鳩摩智,我來和你做個交易……我保你離開曼陀山莊,但你必須立刻放了王姑娘,否則就算丁春秋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
“好,我答應(yīng)你……”鳩摩智想了想,又道:“不過你得先讓丁先生退開,我上了船自然會把小姑娘扔上岸。”
鳩摩智也是沒辦法了,面對丁春秋或許他還有脫身的機會,可眼下又冒出一個不知道深淺的高手,真要動起手來他必死無疑。
當(dāng)然了,他也暗自斟酌了一番才答應(yīng)的,陳天揚與他在天龍寺有過一面之緣,而且又直呼丁春秋姓名;再看他與丁春秋大戰(zhàn)之時,陳天揚只是隱在一旁看戲,若不是他擒下王語嫣,恐怕還不會現(xiàn)身,想來陳天揚就算與丁春秋有關(guān)系也不會太和睦。
陳天揚的提議已然成了他唯一的脫身機會,他也只能賭一把了!
事實證明,他賭對了……只見陳天揚轉(zhuǎn)身淡淡的來了一句:“丁春秋,你想阻攔鳩摩智,那就先過我這一關(guān)?!?br/>
丁春秋臉色發(fā)黑,眼中冷光閃爍,就在鳩摩智挾持著王語嫣向碼頭邊上靠近的時候,他手中羽扇一揮,“連珠腐尸功”瞬間施展開來。
帶毒的掌風(fēng)撲面而來,卻被陳天揚揮手間帶起的勁風(fēng)吹散,丁春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一道雄勁的無形劍氣已至,在措不及手的情況下他也只能用羽扇格擋。
這一碰撞,丁春秋手中的羽扇頓時報廢,連帶他整個人也“蹭蹭”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這個結(jié)果不僅出乎他自己的預(yù)料,在場其他人也都沒想到,唯有鳩摩智一聲驚呼:“六脈神劍!”
不錯,陳天揚使得正是“六脈神劍”中的“少商劍”,劍路雄勁頗有石破天驚、風(fēng)雨大至之勢。
“丁春秋,還想動手嗎?”
丁春秋對“六脈神劍”一竅不通,這個悶虧算是吃大了,他手握僅剩扇柄的羽扇,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眼神兒更是陰沉得嚇人,不過他卻沒敢再動手。
這時候,鳩摩智猛然將王語嫣扔向陳天揚,然后趁機飛身落到一艘小木船上,凌空一掌擊斷繩索,快速向湖中心劃去。
與此同時,陳天揚也接住了跌向自己的倩影,關(guān)切道:“王姑娘,你沒事兒吧?”
“我沒事……”王語嫣那近乎完美的俏臉上飛起一片紅霞,趕緊從陳天揚懷里掙脫出來。
本來陳天揚還陶醉在那軟玉溫香之中,誰知丁春秋的目光忽然落到他手上的指環(huán),冷不丁的一聲大喝:“你是誰?”
陳天揚順著丁春秋的眼神一看,心中頓時明了,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看到了,那就動手吧!”
“那老東西果然沒死,竟把逍遙派掌門之位傳給了你這么個毛頭小子,真是可笑!”
“毛頭小子?”陳天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冷聲道:“廢話少說……今天,我就要完成師父他老人家的遺愿,殺了你個欺師滅祖之徒。”
丁春秋心中一沉,從剛才交手的情況來看,陳天揚不僅內(nèi)力勝過他,而且武功也無比凌厲,而他又剛與鳩摩智大戰(zhàn)了一場,消耗著實不小,真要與陳天揚動起手來,他的小命很有可能葬送在這曼陀山莊。
不過,丁春秋很快就想到了應(yīng)對之策,就在陳天揚準備動手的時候,他反手就抓住身旁的李青蘿,沉聲道:“住手,否則我就殺了她!”
“爹,你……”李青蘿錯愕的看著丁春秋,張口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
“娘,外祖父他……”
陳天揚將王語嫣拉回來護在身后,譏諷道:“丁春秋,我發(fā)現(xiàn)你才是真的可笑,竟然拿個不相干的人威脅我?”
“不相干?”丁春秋一聲大笑,說道:“你覺得,我傻到會拿一個不相干的人來威脅你嗎?”
看著李青蘿那張與王語嫣有七分相似的俏臉,陳天揚冷冷道:“在我看來,她就是不相干的人!”
“看來你知道的并不多,那就讓我來告訴你……”
丁春秋臉上笑意更勝,說道:“她親爹并不是我,而是你師父無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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