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望著靈兒那如精靈般跳躍著的身影,秦放天父女雙瞳此刻無比的森冷,最后一張護身符,就這樣的沒了
秦放天也想追來著,但以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而就在靈兒躍出之際,陸豐雙掌左右連怕倆下,旋即一把將小云緊緊的抱在懷中
也不管小云能不能聽的見,陸豐近乎是囈語著輕聲呢喃:“小云,現(xiàn)在安全了,是我對不起你,連累你了但你放心,你所受的苦,受的痛,今天我會百倍的幫你討回”
似乎昏迷中的小云聽見了,那只無力的右手,指頭輕輕的動了一下.....
“秦放天”
陸豐抬頭一笑,望著已經(jīng)失去了所有血色的秦放天父女,淡淡道:“剛才我和小云說的話,你們應該也聽的見,對?”
“既然聽見了,那便付出你們應該要付出的代價”
話音一落,空間仿佛無風自動,萬道雷霆,其中一半,瞬間在秦放天父女身邊,將這方小小空間,構(gòu)建成一個堅不可摧的雷霆牢籠
在這雷霆之力的霸道氣息沖涌下,秦放天父女只覺得,氣息已經(jīng)滲透進了他們的身體當中,凝固了他們的真氣與經(jīng)脈,讓他們動彈不得
“道長,是我們秦家人該死,您盡管的殺,但求求您,放過清兒,她只是一個女孩子,所有的事,都是我安排與策劃的,與清兒無關(guān),您放過她”
雷霆牢籠中,秦放天重重的跪倒在地,他的人生當中,或許除了父母尊長之外,還沒有向其他的人下過跪?
“不,道長,您殺了我們,求您放過我爹您也知道,您來的時候,我爹都在昏迷中,所以,一切事情,都與他無關(guān)的,求求您了”
見父女二人的舉動,陸豐感人肺腑的說道:“好一個父女情深啊,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殺你們了可惜,你們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生命,所以,你們也不需要有生命”
“小道士,你敢殺我們,九清宗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死到臨頭了,即便秦放天知道這個威脅或許不會成為威脅,可還是忍不住的將九清宗抬了出來,因為,這總是有一線的希望
“廢話”陸豐臉色一板:“林岳我都殺了,還會在乎你們倆個?”
說著,意念一動,半空之上,靜止不動好一會的雷霆,便化為一道道怒龍沖下,片刻之后,在一聲聲的慘叫中,還活著的秦家人,就只剩下了秦放天父女
而即便是他們倆個,在雷霆牢籠的緊縮之下,他們的身體表面,已彌漫著無數(shù)的雷光,被這般的霸道所充斥著,二人好像剛剛學會跳舞,就在囚籠里面使勁的蹦著
每蹦一下,他們的生機就會弱上一分,但大約十多分鐘后,照這樣的生機流逝,秦放天父女應該已經(jīng)死了,可始終是吊著一口氣,要死不死的
父女倆個知道,這是陸豐要讓他們生不如死,盡管心中有著無窮無盡的怒火,此刻,卻也只能如傀儡般,仍由著陸豐的擺布
“道長....”
“小云,你醒了?”陸豐連忙低下頭看去,或許是因為小紫的緣故,小云臉上有了點血色,看起來是好多了
小云勉強撐著雙眼,道:“道長,可以的話,放過他們,不然,就給他們一個痛快”
小云的語極慢,這一句話,幾乎分鐘時間才說完,仿佛下一秒,就是她斷氣的時刻
也生怕陸豐不答應,小云在道:“道長,他們....畢竟養(yǎng)了我這么多年”
“好,小云,你別說了,我答應你”
托著小云后頸的手掌輕輕一震,讓她睡下后,陸豐才冷冷的說道:“秦放天,現(xiàn)在,你們父女該安心了”
父女二人頓時如釋重負,死,固然是不情愿,但若用生不如死來交換,他們情愿去死尤其,若陸豐有一點點邪惡的話,秦清兒的下場,將加的悲慘
雷霆牢籠,驟然震蕩,霎時間后,化為一道雷霆,閃電般的掠回陸豐眉宇之中,里面的倆個人,則是由此永遠消失不見
“大哥哥,這位姐姐的傷....”
“很不好”
陸豐沉聲說道:“她的經(jīng)脈都斷,手腳筋也被挑斷,而所有的外傷,在這么多天不斷的被折磨中,所有的傷口潰爛了不說,還發(fā)生了傷病異變....”
“我或許能夠醫(yī)治好這些外傷,但一定會留下后遺癥,這些還不是最主要的,有后遺癥,以后還能夠慢慢的清除,可經(jīng)脈與手腳筋?”
說到這里,陸豐聲音無比的森冷,若非小云的求情,今天,秦放天父女休想安心的死掉.....自己會讓他們知道,什么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小云,你放心,我一定要你好起來,一定會的”
話音至此,陸豐立即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放進小云口中,運功幫忙將丹藥融化后,便全力的催動著小紫,將它所蘊涵著的生氣,盡可能的逼出,然后,源源不斷的涌向小云身體各處....
雄偉山巒,猶若一條巨龍似的,屹立在天地之間,自半山腰以上的山川,都被濃郁的云霧所繚繞,別說在山外看山,便是身在山脈之中,因為云霧覆蓋,也無法看到十多米之外的風景
此山,山勢陡峭,三面懸崖,僅有一條道路可直通山上,造就了這座山脈易守難攻,不需要如何的防守,便形成了絕佳的天塹....
天塹之上,幾乎與蒼天相連,在這其中,一座座雖不宏偉,卻顯精致的宮殿,到處依山鑄建,若是遠望,會讓人感覺的到,這些宮殿,就是這雄偉猶如巨龍山脈身上的道道鱗片
在這座座宮殿的正中央出,屹立著一座相比起其他宮殿來說,特別與眾不同的大殿
其他的宮殿,全都充斥一股強大的氣息在周圍不停的環(huán)繞著,有種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味道在里面,唯有此處宮殿,氣息詭異之極,有點陰冷,同時,宮殿內(nèi)外的防御,也并不如何的森嚴,只是寥寥的幾個人,好像還沒有睡醒一樣,有氣無力的靠在門邊,顯得很是無聊
正在這幾個人還在打著瞌睡的時候,忽然之間,一道十分清脆的咔嚓聲音,從宮殿里面極為刺耳的傳了出來
這道聲音,驚的眾人立馬驚醒,旋即快的掠進了宮殿之中
在這宮殿的盡頭,一座極為寬大的架子上面,掛著許多面晶瑩剔透的玉牌,這些人剛進,沒有過多的搜索,目光就直接放在了其中一面玉牌上
因為這面玉牌,已經(jīng)從中,整齊的裂開了....
“快,快”
這些人的神色,無比慌張,語調(diào)也極為的震驚:“快去稟告大長老,三公子他....”
這話還沒有說完,便已經(jīng)有一人急奔了出去,而在這個人出去后沒有多久,那架子上,又有一面玉牌也清脆的發(fā)出一聲咔嚓,旋即,亦是從中整齊的裂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