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嫣然邁步走進(jìn)來,就見蕭淺歌小鳥依人的趴在墨庭笙懷里,手還撫摸著墨庭笙的胸膛。
而且蕭淺歌只穿著紫色的絲綢吊帶睡衣,隱約可見她那兩團(tuán)正緊貼著墨庭笙的身體。
明明此刻的她化著精致妝容,還穿著精心挑選出來的大牌衣服,可是這一刻,她再完好,也比不上一個剛睡醒的素顏女人!
她臉上出現(xiàn)一絲裂痕,只是她卻努力保持著溫婉優(yōu)雅的笑容:
“庭笙,你找我來有什么事嗎?”
“聽說是你放陸白秦出去,將淺歌送到陸白秦車上的?”墨庭笙目光慢悠悠的掃向她,可是手已經(jīng)在摟著懷里的女人。
蕭淺歌連內(nèi)衣都沒穿,此刻她又緊張又羞恥,只想推開墨庭笙。
可是墨庭笙摟得她很緊,抱著她在未來的正牌墨太太面前炫耀,墨庭笙這是想害死她嗎?
何嫣然似乎早就知道墨庭笙會這么問,她立即解釋道:
“庭笙,我是為了你好。如果你的名聲因為一個女人毀了,伯母和墨家的長輩都會怪罪。另外我也知曉蕭小姐并不想留在你身邊,我怕你鬧出人命,所以才會放她出去。
至于把她送給陸白秦,我也是想著蕭小姐一個人孤苦無依,還不能說話,陸白秦答應(yīng)了我會好好照顧她,所以我才想成全她和她的未婚夫而已?!?br/>
一番話說得冠冕堂皇,而且似乎處處都是在為他們著想。
甚至她還特地加重了“未婚夫”三個字。
蕭淺歌本來想要掙扎,也無意和何嫣然為敵,只是聽到這些話,她實在忍不住,目光冷幽幽的看向何嫣然:
“何小姐如果只是這么單純的想幫我,又為什么要打暈李嫂嫁禍到我身上?你不過是想讓庭笙討厭我憎惡我而已,更想拆散我和庭笙。做都做了,堂堂的何大小姐還不敢承認(rèn)嗎?”
何嫣然沒想到蕭淺歌竟然會這么直截了當(dāng)?shù)拇链┧?,她臉色有些發(fā)青,卻是委屈的看向墨庭笙解釋:
“庭笙,你要相信我,如果我真的想要傷害她,我大可直接當(dāng)場讓陸白秦對她做些什么,那樣更是證據(jù)確鑿,而不是僅僅讓陸白秦拍照來惹你表面生氣了。我真的是擔(dān)心她會死在地下室,而且你們本就不應(yīng)該在一起……”
“那我應(yīng)該和誰在一起?和你嗎?”墨庭笙忽然挑眉問道。
不給她回答的機會,他嘴唇揚起譏諷的弧度:“和你這個表面溫婉動人實在一肚子算計的女人在一起?何嫣然,你醒醒吧,是我媽喜歡你,不是我!”
何嫣然整個人愣在原地,精致的面容間滿是窘迫和難以置信。
她明瑩的眸子里升騰起受傷和難過,抿著唇搖頭:
“不……庭笙,你不能這么說我,我做這些都是為了你,我從小就努力把自己變得最好,只為了能成為你最滿意的妻子。你該知道的,這么多年來不管你什么態(tài)度,我都默默的愛著你,我不壞,我只是太愛你了?!?br/>
墨庭笙面容間滿是淡漠,絲毫也沒看她深情至極的面容,反而將懷里的蕭淺歌摟得更緊。
他惜字如金的拋出話來:“恰巧我就討厭你太愛我的樣子。”
“庭笙,你不能討厭我。你怎么能因為蕭淺歌就討厭我?她只是一個不入流的戲子而已。我知道你只是玩玩而已,我以后不對她做什么了好么?我可以容忍你有很多的女人,我不會再這么小肚雞腸,求你不要再說那么絕情的話行不行?”
何嫣然聲音沙啞的說著,走上前拉住墨庭笙的那只手臂搖晃。
那祈求的姿態(tài),完全沒有千金名媛應(yīng)該有的骨氣,有的只是卑微。
蕭淺歌忽然莫名為她感到悲哀,或許這就是愛情,愛情讓一個人都忘了她原本應(yīng)該有的驕傲。
就如曾經(jīng)的她,為了陸白秦不惜犧牲自己的前途事業(yè),一門心思的只愛她。
可是對于女人而言,獨立自強才是最重要的?。?br/>
墨庭笙卻沒有絲毫心軟和柔情,他毫不遲疑的甩開她的手,冷聲揚出話:
“我今天找你來,就是想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動淺歌一根頭發(fā),就不僅僅是讓你父親的珠寶采購工人鬧事那么簡單!”
何嫣然被他一甩,身體柔弱的跌坐在地上。
她的眼睛里滿是惶恐,今早聽父親打電話抱怨,說那些采鉆石珠寶等原材的工人鬧事,他不得不漲了工資,害得工資多了很大一筆開資,并且被人笑話堂堂的珠寶大亨都管理不了旗下的員工。
原來這一切都是墨庭笙安排的!為了一個蕭淺歌,他竟然不惜和她的父親作對了?
她的父親,好歹他也尊稱一聲伯父!
她仰頭目光凄婉的凝視著他,聲音變得極其沙?。?br/>
“庭笙,你就真的這么無情?她值得你為她這么做嗎?”
“你沒有資格問這些,滾!”墨庭笙已經(jīng)沒有耐心再和她說話,無情的揚出話。
何嫣然眼眶通紅,面容狼狽而難過。
看來墨庭笙現(xiàn)在真的很在意蕭淺歌,可是她一個三流明星,怎么也沒有資格嫁入墨家!
想到這,她緩緩從地上爬起來。
看著依舊倒1;150850295305065在墨庭笙懷里的蕭淺歌,她抿了抿唇,端莊優(yōu)雅的低頭道歉:
“庭笙,對不起,是我錯了,蕭小姐,對不起,我不該那么做。以后我會好好反省的,請你好好照顧庭笙?!?br/>
說完,她邁步走出別墅,似乎明白她是多余的,留下只會造成他們的困擾。
只是走出別墅上車離開后,她臉上善解人意的溫婉笑容,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嫉恨。
她一定要把今天的痛苦全部還給蕭淺歌!墨庭笙只能是她的!
別墅里,蕭淺歌滿腦子都是何嫣然優(yōu)雅的背影,明明恨極了她,卻非要裝得那么大方。
看來何嫣然,是個很識時務(wù)的女人,以后她必須得更加小心。
“怎么?還沒抱夠?”耳畔忽然傳來墨庭笙調(diào)侃的話語。
蕭淺歌回過神,才意識到她還窩在墨庭笙懷里。
她連忙離開他的懷抱,正準(zhǔn)備給他換藥,可是房間里的手機忽然響了。
“墨總,我先接個電話。”
蕭淺歌打了招呼,走回房間接通陳姐的來電。
陳姐焦急的聲音傳來:“淺歌,我已經(jīng)按照陸白秦的意思,把他爸媽的尸體焚化了,可是回到醫(yī)院他人不見了!護(hù)士和所有人都沒有看到!”
蕭淺歌眉心瞬間緊蹙,所以,陸白秦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