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開始和她打的時候,雖然覺得異域鞭法有些棘手,但還算正常,”千瞳回想著昨夜的一幕幕,“但是在我削斷她幾根頭發(fā)時,她跳上房頂,然后······”千瞳舉起手遮住眼睛,說道:“一道劇烈的白光,帶著幾分圣潔的意味,突然充滿了整個庭院?!?br/>
五師兄昊杰擎著下巴思索著,方同確是感到好奇:“白光?哪里來的白光,還是你看到人家什么了?”
“咚!”方同被突如其來的一截橫木打倒在地上。“嘶~啊呀呀!”方同坐在地上,揉著頭,望著即墨濡抱怨道:“小沫濡,你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打師兄我。”
習(xí)思陽確是笑了起來:“這就是你的不對,在女孩子面前凈說些葷腥事,挨打活該?!?br/>
“這可是山下,可沒你老爹來護你,敢得罪你師兄,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方同一個翻滾,站起身來,揚起拳頭就朝習(xí)思陽頭上砸去,習(xí)思陽也毫不示弱,迎著拳頭也掄了上去。
二人大鬧自然不會動用內(nèi)元,其他人也懶得去管。
昊杰示意千瞳繼續(xù)說。
“然后似乎那女子內(nèi)元好像突破極限瞬間上升數(shù)個層次。速度、力量、感知都更上一層樓。”
“嗯,好?!标唤茴D了頓,說道:“聽起來似乎是生而為異,但不管什么人,內(nèi)元這種東西不可能憑空冒出來,千師弟,你在好好思索,當時有沒有什么比較特殊的環(huán)境,或者被你忽視的要素?!?br/>
聽昊杰一言,千瞳深思,那異域女子的身姿在他眼前的一幕幕,一動動,飄忽視線中,而千瞳似乎也陷入一種奇異的境界而不自知。
一旁的昊杰見千瞳神情飄忽異常,瞬間意識到不對,一縷浩氣經(jīng)由內(nèi)府傳到掌上,一掌拍到千瞳前胸。
而在千瞳的神思中,種種畫面也隨著那一擊而消散。
“嗯!”千瞳眼睛猛然睜開,氣血翻涌,一口鮮血噴出,“月!”留下一聲驚語便昏去。
“千瞳!”“師兄!”數(shù)語同聲。
······
第二日早晨,床上的人緩緩睜開雙眼,好似做了一個深沉的夢。
千瞳轉(zhuǎn)過頭,發(fā)現(xiàn)即墨濡正坐在桌邊的椅子上,靜靜地靠著桌邊,露出清美的側(cè)顏,雙眉微蹙,顯出一副擔(dān)心的樣子來。
看著她的樣子,千瞳不禁笑出了聲。
“啊?師兄!”即墨濡被笑聲驚醒,看見千瞳已經(jīng)醒來,出言問道:“醒了啊,感覺怎么樣?”隨即走過來,坐在床邊,一把扯過千瞳的手,三根蔥指輕輕搭在腕上,微微側(cè)過面龐,細細感受。
而被抓住的千瞳有些意外,但隨即便閉上雙眼,靜靜感受即墨濡的雙手的溫度。
不一會兒,即墨濡松開千瞳的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師兄,你的身體已無大礙了?!?br/>
隨即即墨濡離開床邊,說:“我去叫他們過來。”
“嘎吱——”
門關(guān)上,窗卻沒關(guān)緊,突然一陣寒風(fēng)吹過,不經(jīng)意間讓千瞳裹緊了被子。
“深秋了??!”千瞳翻身下床,走到窗邊將窗關(guān)好。
此時正好即墨濡叫過來了眾人,”千瞳啊,你可真是嚇得我們不輕??!“方同率先從門口走進來,嘴里嘟囔著,嘴角還掛著些肉末。
”師兄,你吃的很舒服啊。還是先擦擦嘴巴吧?!扒戳丝此淖旖?,無奈說道。
方同尷尬地笑了笑,擦擦嘴道:”哈哈哈,哈哈,看你如此與師兄說笑,身上的傷怕是無礙了吧?!?br/>
此時三師兄昊杰打斷道:”昨夜我見師弟神思恍惚之際,臉色忽明忽暗,難道這是哪妖女的邪術(shù)不成?“
千瞳搖頭表示不知,眾人陷入深思。
”誒,師兄,今日是什么日子啊,好久不曾逛過燈市了?!盎蛟S是被這肅默的氣氛所壓逼,一直無言的習(xí)思陽不經(jīng)意間說了這么一句。
”燈市?那不是每月十五之時才會舉辦嗎?今日才剛剛初三,還有十余日呢?“方同原本是南方人,十余年前才拜入道鎮(zhèn),而南方卻并無燈市,于是才會脫口而出。
”啊呀!“此時卻是昊杰與千瞳同時一聲驚嘆,”居然是如此!“
看到二人如此驚嘆,其余的人就紛紛問是如何,千瞳才徐徐說道:”昨日不過初二,何來的滿輪圓月,那皓月銀輝又是從何而來,如今細細想來,那時已然深夜,殘月懸空,而我對招之時,那輪明月卻是藏于女子身后,但那頭頂之殘月卻是消失不見,這······“
”異能?!瓣唤芫従徴f道,”那女子必然是一位異能者,異能者生而有異,無需外力,便可自信運化天地萬物納為己用,而利用方式因人而異,那女子怕是可將月華轉(zhuǎn)化加乘,千瞳師弟,你敗得不冤吶!“
即墨濡此時言道:”因既得,那如何尋果?“
昊杰與方同對視一眼,隨即一笑:“哈哈哈,莫非掌教真有神機妙算之能,偏偏將你我二人派來,真乃妙哉!”
習(xí)千沫三人看他們兩人神情,雖然是不解,卻感到無比自信,此事該是要了結(jié)了。
······
入夜之后,五人分五位迅速潛入縣衙,悄無聲息地靠近了中央的府邸。
靠得越近,那股難以掩飾的香味便越發(fā)撲鼻,此時眾人是同時掏出事先準備的面巾,將口鼻掩住,依舊無聲靠近。
忽然,一聲“啪啦”,中心府邸的木門四散而裂,五條飛絲急射而出,但射向千瞳的正是那條紫金骨鞭。
骨鞭來勢威猛,千瞳不敢硬接,掠虛步輕點地板,稍稍移身,躲過鞭刺。千瞳遠遠發(fā)出一道劍氣,然后回身邊走,不存半點戰(zhàn)意。
那女子察覺有意,回頭一看,即墨濡已置琴于房中之案,秀指微動,元氣自體而發(fā),凝成氣弦。
“噔!”弦動曲驚,開頭一點驚雷之音似是震懾,然后便是綿密魂曲,擾人心魄。那女子受琴聲影響,心智大亂,慌忙中,一道赤芒從詭異的角度向她刺來。
“嗯?”一個躲閃不及,女子藕臂上便已添紅,隨即,女子眉眼一凜,雙足輕躍,欲借月華之輝,但是,結(jié)果令她失望。
“翻云為天,縱橫為地,劍法結(jié)陣,鎖法天地!”
遠處昊杰與方同雙劍同舞,元力加持,瞬間封鎖周圍天地元氣流動,借月之能,破!
女子感覺不妙,脫身欲走,但那道赤紅劍光如影隨形,一時也是無法退開,索性握緊骨鞭,便與習(xí)思陽戰(zhàn)在一起。
劈,掄,甩,抽,女子鞭法精妙,縱使有攝魂曲干擾,自幼鉆研劍技的習(xí)思陽也感到頗為棘手,一時僵持。
女子見久取不下,故意賣個破綻,一掌逼退習(xí)思陽,抽身便走。
而此時四下清風(fēng)驟起,穿過庭院的縫隙,發(fā)出蜂鳴之音,數(shù)道青光迭起,正是極招“蜂雨落千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