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好餓餓~!”
羅嫣兒鼻子一酸,連日來的忐忑、沒東西吃的委屈,頓時化做了連串的淚珠,啪嗒嗒摔在桌上。
羅虎張了張嘴,卻被宋仁桌下的一腳給踹了回去。
“你太胖了!”孟婆滋溜喝了一口小酒,舒爽的呻吟道。
羅嫣兒瞅瞅自己盈手可握的纖細(xì)胳膊,又看了看孟婆那壯碩的二頭肌。
嗚~哭出了聲音。
宋仁翻了個白眼,整人就整人唄,找的什么爛理由?
忍不住勸道:“胖的好生養(yǎng),而且,脂肪多不怕冷啊?!?br/>
哇~羅嫣兒哭得更傷心了。
孟婆眼睛斜歪過去,宋仁汕笑一聲,乖乖閉上了嘴。
“別說婆婆不給你機(jī)會,”孟婆抓起一把瓜子,咔咔嗑著:
“去把羅陽找著,然后給他生個娃,那咱們自然就成了一家人。”
噗~,她吐出兩片完整的瓜子皮:“到時候,別說飯,你就是想要吃~了羅陽,婆婆都不攔你!”
說著自己先沒憋住,捧腹哈哈笑了起來。
那笑聲顯得中氣十足,引得街上行人都紛紛駐足仰望,想要看看是哪家的婦人醉了,在這耍著酒瘋。
羅嫣兒嚶嚶哭著,根本不接這茬。
可旁邊似乎有人不樂意。
咣~,鄰桌一位衣著光鮮的大漢將酒碗拍在桌上,沖著柜臺吼道:
“小二,你這開的哪門子破店,什么玩意兒都能放進(jìn)來嗎?”
笑聲、哭聲具是戛然而止,所有人的視線也都集中到了大漢身上。
那邊店小二更是不敢怠慢,一臉堆笑的跑過來給大漢陪著不是。
孟婆穩(wěn)坐椅上,即不說話也不吃喝。
只是望著窗外的臉上,露出了一抺冷笑,右手四指交替著敲在桌上:
噠噠噠,噠噠噠……
這聲音聽在羅虎耳中有些滲人,眼前不自禁的浮現(xiàn)出血肉橫飛的畫面。
他連忙起身沖那大漢捶胸一禮:“這位兄弟……”
“誰他嗎你兄弟?”他話未說完,大漢卻是撣了撣衣襟,豎眼瞪了過來:“叫四爺~”
得!你是爺,哥不管了行不?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羅虎悻悻坐了下去,不再理會大漢的死活。
他身旁的宋仁卻是怪笑一聲,搖晃著那只丑陋的魚頭,看向大漢。
“割了舌頭即可,不要傷人性命?!泵掀诺恼Z氣,好像在說這酒有些涼,拿去溫一下的淡然隨意。
羅嫣兒嚇的忙將眼睛捂上。
卻偏偏留出一條縫隙,露出兩只淚跡未干的眼睛。
大漢哈哈一笑,臉色猙獰的站起身來:“想要四爺舌頭?你他……”
嗎字尚未出口,他的舌根突然出現(xiàn)一道血線。
跟著泉涌般的鮮血簇著半截舌頭便被他吐了出來。
“啊~~”
凄厲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個酒館上空,甚至已經(jīng)有人大喊著“殺人了”,跑去報官。
那大漢則是跪坐于地。
一手半掩著仍在噴血的嘴巴,一手撿起斷舌便往口中塞去。
羅虎搖搖腦袋,終是于心不忍,上前替大漢止血包扎,接著又忙前忙后的安撫被嚇壞的眾食客。
等一切安排妥當(dāng),卻自樓下噔噔沖上來一群士兵。
為首的是位身著淡銀輕甲的年青人,虎目劍眉,鼻下蓄有一溜絨須,腰間跨著的一柄帶鞘長刀,如同扶手般被他握在手中。
少年先是顧目四盼,很快注意到了滿身是血的大漢。
他眉毛一皺,語氣森冷的問道:“這是誰干的?”
沒人吱聲,但樓上食客的眼睛卻都若有若無的看向了孟婆一桌。
少年順著眾人目光望去,臉皮子就是微微一抽。
他自然不會跟大漢一樣沒什么見識。
打眼一瞅,這四個疑犯中,除了婦人與少女看不出什么奇特的地方外。
青年神光內(nèi)蘊,周身源力吞吐如潮,明顯是個五級大成即將入圣的家伙。
而最后一個就更了不得了,妖首人身,這分明就是位剛剛進(jìn)階的大圣。。
他干咳一聲,哐~在胸前捶了下,這才朗聲問道:
“不知幾位對此間之事是否有所解釋。”
……沒人回話。
孟婆正盯著外面的赤羽獸看得津津有味。
宋仁則把玩著手里的舌頭,好笑的看著羅吃貨。
羅吃貨只好一臉絕望的,將手中剛剛偷來的雞腿放回盤內(nèi)。
而剩下的唯一正常人羅虎,只好無奈的站起來,沖少年拱拱手道:
“見過小將軍,事情是這樣的……”
隨著他的講述,少年憐憫的看了眼大漢。
本以為是一出調(diào)戲美女的橋段,萬沒想到只是一句口角引發(fā)的血案。
他神色一正:“即是如此,還請諸位隨我走上一趟吧?!?br/>
接著忙又補(bǔ)充道:“我赤羽城主圣·范清范大人正在府內(nèi),還望各位不要與小人為難?!?br/>
宋仁嘿嘿一笑,一把捏碎手中斷舌:“拿圣人壓我們?我倒要……”
“走吧!”孟婆終于不再望天兒,她打斷宋仁的狠話,對那少年道:“帶我去見見你們的城主大人?!?br/>
宋仁詫異的看了眼孟婆,旋即恍然醒悟,不再多話。
少年卻是有些傻眼,這幫人什么來頭?城主的朋友嗎?
當(dāng)下更是不敢怠慢,忙道了聲請,便引著四人一路往著城主府而去。
至于那沒了舌頭的大漢,卻是無人問津。
……
聽到下人來報時,赤羽城主范清濃眉輕蹙:魚頭圣人?這是哪位?
“把他們帶到會客廳去,我稍后就到?!?br/>
“不必了~”一道飄渺的聲音突然在他耳邊回蕩不休。
范清神色大變,猛的轉(zhuǎn)頭望向門口。
兩女一男一位大圣正魚貫而入,身后則是一臉茫然的少年。
“你是什么人?”范清眼睛死死盯著兩女中的那位中年婦人,心中無比震撼。
不是什么人都能直接出現(xiàn)在一位圣人身邊的,就算是聲音也是一樣。
可這位婦人竟是將聲音直接送到他耳朵里
ps:還差一點沒寫完,但沒時間了,先發(fā)上來,一會改完了再發(f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