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汪喬年夢見了可怕的事情,現(xiàn)在回想起來,禁不住一身冷汗。夢中,顧琴仿佛就是那個明朝的東瀛國間諜古琴,顧琴和自己在美麗的樹林中游玩,好像就是這里的樹林。顧琴提出來要拍個照,于是汪喬年陪她走到了一株美麗的大榕樹下,陽光穿過濃密的樹葉,被樹葉篩出斑駁的如金翠一般的影子,煞是好看。
汪喬年拿出手機(jī)給顧琴拍照,顧琴一開始比了一個可愛的姿勢,但當(dāng)汪喬年按下快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所拍的照片有些不太對勁。顧琴仍然是那么美麗,可是何以她的臉沒有對著自己呢?她的臉偏向一邊,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似乎自己的身后有什么,她看到了,但是沒有提醒自己!
突然一個人沖了出來,他手持剪刀即將刺向自己的時候,顧琴搖了搖頭,身后的人立即站住了。接著輪到自己站到大榕樹下去拍照,而就在自己走向大榕樹下的時候,顧琴也笑嘻嘻地走向自己剛才拍照的位置。
可是當(dāng)自己站到大榕樹下剛要回頭的一瞬間,剛才的不速之客將顧琴套進(jìn)一個袋子里,扛在肩上就跑掉了。
自己追啊追啊,無論怎么追都追不到,那就一直追下去,不知道追了多久,追到了一處斷崖邊,不速之客轉(zhuǎn)過身來,汪喬年驚呆了,抱著顧琴跑掉的人竟然是云中鶴!
顧琴從麻袋里伸出頭來,說道:“云中鶴,別再演戲了,我們倆既然被他試穿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逼他說出其余油紙的所在!”
只見云中鶴露出詭異的笑:“正是?!彼徊揭徊阶呦蜃约?,自己想跑掉,但又想找顧琴問清楚。突然山上有一個猴子往山下拋石頭,云中鶴和顧琴都紛紛躲避。而自己的武功好,躲起來一點兒都不費力。
顧琴突然想到自己的武功好,她拉著云中鶴,喊道:“我們快跑,你打不過汪喬年。”
就這樣,他們跑掉了。自己剛想舉步去追,猴子扔下來的一塊石子打在了自己的頭上,一股惡心的眩暈感襲來,自己后退幾步,重重地跌下山崖!
醒來之后,只見洞中一片漆黑,抬頭往洞口去瞧去,天正下著下雨,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如果白天下起雨來,外面昏暗無光,洞里自然也就漆黑一片了。
汪喬年想道:“對了,顧琴現(xiàn)在在何處,記得她和自己一起跌下來的?!庇谑潜榇蠛傲藥茁暎骸邦櫱伲☆櫱?!顧琴!……”
聲音在洞里回響,猶顯陰森森的。汪喬年站起身來,又看了看洞口,這個洞口距離地面足有五米高,如果不借住外力的話,根本上不去。一股涼風(fēng)吹來,汪喬年頓時感覺精神抖擻。他立即想道:“這里距離地面那么高,卻并不缺乏氧氣,那么洞里肯定有通風(fēng)口,莫非前面有出路?
他摸向褲子口袋,有一個鑰匙扣,平時呆在身上,從八元店買的。鑰匙扣除了造型好看之外,還有一個小燈,可以臨時充當(dāng)光源。這個鑰匙扣已經(jīng)買來很長時間了,至于鑰匙扣上的光源能用到什么時候,真不好說,要靠中國制造的質(zhì)量了!
有勝于無嘛,將就著用吧。汪喬年拿著這只小手電,往洞中走去,走著走著,看到地下有一串腳印,腳印不大,剛和是顧琴腳上的尺碼。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莫非顧琴真的不顧自己的安危,一個人離開了?”
想到這里,汪喬年心里涌出一股莫名的失落、憤怒、羞愧,感覺自己被人戲耍了。他加快腳步,只想趕快找到顧琴,當(dāng)面問個清楚。
顧琴現(xiàn)在進(jìn)退兩難,退回去就意味著要將剛才行路的困難重新經(jīng)歷一遍,而且也回不到洞上去。還不如繼續(xù)前行。但是前面愈加難行,再走下去可能會遇到更危險的事情。她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但一個人在她的腦中一閃,她銀牙一咬,捏緊了粉拳,又往洞深處走去。
走著走著,顧琴突然感覺到什么東西從自己的身邊竄過去了。她嚇得立即站住不動了。要是人,她便不怕,怕的就是不知道那個是什么東西。
那東西的速度很快,悄無聲息,但是顧琴明顯感覺到了一股勁風(fēng)從腿邊吹過。顧琴下身只穿了一個皮質(zhì)的七分褲,雪白的小腿露在外面,所以感覺到了這股勁風(fēng)。
她不敢想象剛才的那個是什么,但是一股可怕的感覺突然冒了出來,越想越起雞皮疙瘩,只感覺腳下沉得很,一步也邁不出去。
這時,臉上也吹來一股勁風(fēng),滑滑的,還帶著一股香氣。在這洞中怎么可能會有香氣?莫非是個女鬼,她散發(fā)出來的香氣?又一股勁風(fēng)吹了過來,香氣比之前更濃了。
顧琴腦中頓時有了一種“完了”的念頭,想到自己還在東瀛國接受過秘密特訓(xùn),學(xué)了不少特工的手段,而今卻竟然怕莫名其妙的東西,自己真是一個廢物!
想到此,顧琴猛地?fù)]舞手中的瑞士軍刀,邊揮舞邊向前走著,又一股夾雜著香氣的勁風(fēng)襲來,自己揮舞地更快了,但是由于在黑暗中不辨道路,她卻不知已經(jīng)走到了一堵墻壁之前。一刀揮下去,刀子撞到了墻壁上,“鏗”地一聲,刀子彈了出去。黑暗中,顧琴聽著刀子落地的方向,便轉(zhuǎn)身小心地走著,要伸手去揀刀子,可是無論她怎么摸都摸不到那把刀了!
糟糕!顧琴心里暗嘆,她用腳邊往前走,邊用腳尖在地上試探有沒有刀子,最后將身邊的地面找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
她有些害怕了,再往前走的話,縱然有可能找到那把鑰匙,恐怕自己也沒命帶才出來了。還是趕快回去吧。
她轉(zhuǎn)過身來,走了沒幾步了,就遇到一堵墻。心里暗暗驚異:“莫非剛才找刀子的時候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以致記錯了方向了嗎?”
她又折身向另外一個方向摸索,走了沒有幾步,腳下就碰到了一堵墻壁,不敢相信地用手摸了摸,這是貨真價實的墻壁無疑了。
她又折向其他方向,如此走了幾遍,她終于發(fā)現(xiàn),不知為何自己竟然走到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不住地自問:“這怎么可能!”
但現(xiàn)實就是這樣,她被困住了,原因在于剛才黑暗中,她一刀撞到了墻壁,觸發(fā)了墓道設(shè)計者預(yù)先設(shè)置的機(jī)關(guān),不過機(jī)關(guān)實在極為精巧,障眼法用得頗為巧妙,莫說顧琴沒有光源,就是拿著電筒,照樣會被困住!
可是這一切,對于黑暗中的顧琴來說,是個秘密。她無法知道,此刻,她絕望地坐在地上,想道:“不知道汪喬年能不能醒過來,如果他醒不過來的話就遭了。這個洞那么隱蔽,誰能找到這里來呢?如果他醒了過來,同樣無法跳到洞口上去,他會來尋自己嗎?即便他大著膽子走了進(jìn)來,在沒有電筒照明的情況下,他又如何能夠突破重重難關(guān)到達(dá)此處?就算到達(dá)外面,他又能否找到這里,或者也向自己一樣被困在某個密室之中?”
想到這里,顧琴不禁留下了懊悔的淚水,之前有太多的不該,終于釀成了今日之禍。想到汪喬年對自己的關(guān)心,以及他的樂于助人的人品,而自己卻要欺騙他,幫助組織竊取他的情報,自己有今天真是活該!
還有那個可惡的組織,它是那么的邪惡,那么的強(qiáng)大,這么多年來,她一直將自己為組織服務(wù)這件事情深埋心底,從沒有告訴過任何人,就連自己的父母也不知道有一個強(qiáng)大的組織掌握著他們親愛的女兒的幸福。什么時候才能將它鏟除呢?恐怕這輩子都沒有機(jī)會了吧。而汪喬年也要受到自己的連累,自己死不足惜,可是誰會為自己報仇呢?
如果那把刀在身邊就好了,自己就可以將如何被組織恐嚇要挾,進(jìn)而深陷其中不得不為其賣命的經(jīng)過刻在石壁上,如果那一天父親找到這里了,也好為自己報仇。就算報不了仇,最起碼可以將它的罪行公之于眾。反正自己就要被困死在這里了,還怕它什么?
想到這里,顧琴反而不像之前那么害怕了,她的頭腦更加清醒,她突然發(fā)現(xiàn)剛才的那種奇怪的香氣又隨著一股勁風(fēng)吹到了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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