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還真是個理由哈?!比A如歌愣愣的說,像她這種很合群的人其實是不太能理解這種行為的。
不過也好,最起碼她不用擔心他被人搶走。
兩人說話的功夫,上方兩人已經(jīng)各選了三塊石頭,華如歌放開神念去探查,當知道結(jié)果之后也是有些意外。
“別說,還真有點本事?!比A如歌低低的道。
上方開始切石頭,結(jié)果烈家表現(xiàn)平平,兩塊上品靈晶,價值十幾萬塊靈石。
但是水雨嫣的戰(zhàn)果著實讓所有人眼前一亮,一塊上品靈晶,兩塊極品靈晶,價值五百萬塊靈石,毫無懸念的碾壓前者。
而她一個人竟然就開出兩塊極品靈晶,不由的讓人刮目相看,就連天家主都重視了起來。
水雨嫣仍然是波瀾不驚的神色,只不過在看向華如歌的時候面露挑釁之色。
華如歌還沒等反應(yīng),身旁的拓跋睿便抬起頭,冰冷的眸光電射而出。
水雨嫣神念還算強,很快就識別出這并不是警告,更像是攻擊,她心念一轉(zhuǎn),迅速翻身下臺。
就在她下臺的一瞬,她所在的擂臺之上濺起了點點灰塵,她看著心底發(fā)寒,如果不是前兩天見過他的手段,今天死在臺上的就是她了。
拓跋睿微微皺眉。
華如歌嚇了一跳,那邊的水雨嫣比害怕更多是失落,她想不到自己傾心的人竟然會如此輕易的對她下殺手。
由于這邊事情發(fā)生的太快,倒是沒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你把她打死了,我和誰比去?!比A如歌說著握起他的手:“不要沖動嘛。”
“她早晚是個禍害?!蓖匕项5牡?。
“那倒是?!比A如歌還是很贊成這一點的,這水雨嫣很顯然是個記仇的,肯定不會善罷甘休就是了。
拓跋睿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低低的道:“這次算她命大?!?br/>
華如歌都在一旁咽了咽口水,心道這人還真是不能惹。
在宣布了結(jié)果之后,烈家主嘆了一口氣,也是很無奈的交出了店鋪的房契。也不怪他心如死灰,這一戰(zhàn)之后烈家很難再翻身了。
水雨嫣也回到了座位上,只不過卻難掩神情上的失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個得勝者。
水雨彤不明就里,開口問道:“姐姐你怎么了?”
水雨嫣瞇了瞇眼,并沒有開口。
水嘯澤之前一直看著水雨嫣,所以發(fā)現(xiàn)了端倪,見狀問道:“那小子是不是對你動手了。”
“嗯。”水雨嫣很是不愿相信的點著頭。
水嘯澤神情緊張的問:“那你沒事吧?!?br/>
之前那家族子弟無聲無息就倒在了臺上的一幕他還沒有忘記呢,想想都夠驚悚的、
“我躲的快,倒是沒事?!彼赕搪唤?jīng)心的回答著,腦中回想的都是拓跋睿那冰冷的眼神。
越是想她心里越是難受。
水嘯澤拍拍女兒的肩膀道:“既然他無情,就算了吧。”
水雨嫣并沒有做出回應(yīng)來。
這一場比試之后便散場了,華如歌伸了伸懶腰道:“終于可以走走了?!?br/>
“走吧,去城外轉(zhuǎn)轉(zhuǎn)?!蓖匕项@∷氖?。
華如歌知道這不是吃夜宵的時間,于是點點頭道:“好啊?!?br/>
于是兩人走到城外,坐在山上看夕陽落下,到了傍晚才回城,街上此時已經(jīng)點起了燈籠,華如歌穿梭其中,買了幾種小吃就坐在房頂上吃。
拓跋睿在身邊陪著,見她高興,他臉上也始終帶著笑意。
等吃過了東西,兩人才回去。
路上,華如歌靠在他肩膀上走路,心里喜滋滋的。
之前她還不能理解戲中佳人才子花前月下相會的心情,現(xiàn)在她算是懂了,大概就是她現(xiàn)在這種想一輩子過這種生活的想法吧。
“喜歡的話,我每天帶你出來玩。”拓跋睿在一邊道。
華如歌高興的點頭:“好啊?!?br/>
拓跋睿一臉寵溺的神情。
兩人回去休息,第二天的時候準時去賭石大會,大家族紛紛出手,第一場就是有家族叫板戰(zhàn)家。
華如歌注意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家主曾經(jīng)和水嘯澤有過眼神交流,很可能是水家派出來試探戰(zhàn)家的。
戰(zhàn)家欣然應(yīng)戰(zhàn),派出不那么優(yōu)秀的子弟出場,雖然戰(zhàn)局有些險,但還是贏下了一局,贏了八座礦山。
第二場開始有家族挑戰(zhàn)水家,水家水雨嫣并沒有動,也是派了另一個子弟應(yīng)戰(zhàn)。
在場人心里都明鏡一樣,戰(zhàn)家和水家這對宿敵已經(jīng)開始相互試探了,大的碰撞一觸即發(fā)。
華如歌一邊喝茶一邊分析著形勢,心中不斷地盤算著。
接下來半天,幾乎不是戰(zhàn)家和水家有一方出手就是他們的附屬家族在較量,總體實力大抵均衡,并沒有分出強弱來。
想來兩大家族想要拼出高低,只能看他們家族那兩個天才子弟,水雨嫣和戰(zhàn)月星了。
人們也很期待著這場大戰(zhàn),往年水雨嫣不在,水家比較保守,今年來看水家也是發(fā)力了,兩家的碰撞肯定會很有看頭。
華如歌看到中場的時候,打了一個呵欠,覺得這樣試探來試探去的實在無聊。
拓跋睿以為她困了,便扳過她的頭靠在自己肩膀上,說:“累了就休息一會兒?!?br/>
“還好?!比A如歌瞇著眼睛笑笑。
中場過后,水嘯澤親自對著華如歌這邊道:“不知道華家主今日的狀態(tài)如何。”
“不如何?!比A如歌淡淡的回,很有些慵懶的意味。
這回答絕對算不上正式回應(yīng),怎么聽都好像是華如歌并不將其放在眼里。
水嘯澤冷冷的哼了一聲,問:“看樣子華家主是不打算參加這賭石大會了?”
“誰說的?”華如歌挑眉:“等我心情好,自然會出戰(zhàn)。”
“我等著看。”水嘯澤又說一聲便不說話了。
像華如歌這種不按常規(guī)出牌的人是很不好惹的,誰知道惹她不爽,她會不會去后院去放火。
華如歌靠在椅子上,微微瞇了瞇眼。
在她不應(yīng)戰(zhàn)之后,水家對戰(zhàn)家主動叫戰(zhàn),戰(zhàn)家也是等著呢,于是兩家的正式較量就這么觸發(fā)了。在場的各大家族的積極性都被調(diào)動了起來,很認真的看著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