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后,凌倪為了不讓咲夜傷心,便委屈著自己將那難吃的飯菜吃了個精光,既而為了躲過咲夜的詢問,她用最快速度將吃空的碗盤收拾到廚房,親自洗干凈后,才松了口氣。
“呼,咲夜還真是把賣鹽的人都打死了,”她站在廚房門前,一手扶著門框嘆了口氣:“太難吃了?!睋u搖頭,她收回手剛要跨出廚房門檻兒的轉(zhuǎn)瞬間,肚子突然一陣翻騰興起,俯身捂住肚子,她的表情變得扭曲。
“不會吧?”她自我疑問間,急忙跳出門檻兒朝著茅廁跑去。
幾趟下來,凌倪也算是虛脫了,回到房中,她款步走到桌前剛坐下,咲夜便醒了。
“公主,”咲夜將身上薄被放到一旁,蹭下床揉著眼睛走到桌前說:“您吃完了?”她掃看著空空如也的桌面。
聞言,凌倪眼神有所閃躲,盡量不去看她的點(diǎn)了下頭:“昂,味道還不錯,我都吃完了。”
“真的嗎?”咲夜欣喜道,急忙坐了下來。
“昂,”凌倪單手捂住一邊臉,又點(diǎn)了下頭:“只要鹽在少放點(diǎn)就更好了,我這人口味偏清淡。”
“好,”咲夜笑:“奴婢知道了,那今晚奴婢在給您下廚怎么樣?”
凌倪一聽,肚子瞬間又是一陣攪動,道:“那個,咲夜啊,我問你個事兒?!彼肿煲恍?,放下手看向咲夜。
“您說吧。”咲夜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你那個菜洗了沒有,還有那個油燒熱了沒有,還有那個米是怎么做的?”凌倪刻意將問話的聲音縮小了下來。
聞言,咲夜一臉懵懂地看著凌倪道:“菜還要洗嗎,為什么要燒油,還有那個米不是在鍋里和水一起悶煮一下就可以了嗎?”
“是啊,這些是”凌倪說不下去,臉上只剩下糾結(jié)又問:“那個,你那火生起來沒?”
她剛剛在廚房洗碗的時候,發(fā)現(xiàn)爐灶下的柴火幾乎都沒有燒過的痕跡。
當(dāng)然,她本不想問這些,但就憑咲夜說還要給自己做飯這一條,她就要問個清楚,以免晚上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咲夜?jié)M臉天真地回復(fù)道:“生起來了,只不過那火維持的時間卻不長,為了節(jié)省時間,奴婢就直接將沒洗的菜倒進(jìn)了鍋中快速翻炒,而且廚房的妹妹說,只要菜熟了,放點(diǎn)點(diǎn)鹽就可以出鍋了?!?br/>
“那她沒教你炒菜要放油這一條嗎?”凌倪好奇問。
咲夜搖搖頭:“妹妹說,讓奴婢學(xué)會切菜就行,說油一旦燒熱下菜就會亂濺,奴婢一聽就問她,不用油可以炒菜嗎?然后她就說可以?!?br/>
聽了咲夜這等認(rèn)真的回復(fù),凌倪也便有了打擊咲夜的理由,淺嘆一口氣,她無奈道:“咲夜啊,要我說,你以后就別做飯了,我做就好。”
“為什么?。俊眴D夜蹙眉問。
凌倪單手捂著小腹道:“說實(shí)話,你做的飯真的很難吃,我剛剛吃完以后,跑了好多趟茅廁?!?br/>
一聽跑茅廁,咲夜的臉色瞬間變得難堪起來,緊而她急忙拉住凌倪的胳膊,關(guān)心問:“公主,您沒事吧?”
“如果有事,我現(xiàn)在也不能在這兒跟你說話,反正你以后不要做飯了。”凌倪本不想這般直接,可想到那幾趟茅廁,她的內(nèi)心也便不允許她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