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顥蒼!我是你姐姐!你連你姐姐的話也不聽了嗎?”樊相宜掙開了樊顥蒼的手。
雙眼通紅的看向了樊顥蒼。
樊顥蒼聽著自己姐姐的話,也只能無奈應(yīng)下。
“好,我聽姐姐的?!?br/>
樊相宜聽到樊顥蒼的話,這才伸手撫上了他的臉。
她不會再讓命運(yùn)從自己的身邊帶走自己在乎的人了。
絕對不。
這么想著,樊相宜收手轉(zhuǎn)身離開。
樊顥蒼看著樊相宜離開的背影,卻一句話都沒有說。
這些年自己的皇姐為自己做的事情。
他全都記在心中。
如今換他來幫自己的鋪路了。
自己不信那個人。
但是那個人信自己的姐姐。
所以他愿意去和他合作。
想到這里,樊顥蒼又恢復(fù)成了那個威儀的大慶皇帝。
——
良公公沒聽到屋內(nèi)兩人說什么。
但是看著樊相宜哄著眼眶出來,就上前:“殿下,這是怎么了?”
“本宮沒事,陛下,還請良公公多多照顧了?!狈嘁藫u頭,表示自己沒事。
說完這話,也不等良公公應(yīng)下,樊相宜就快步離開。
盛池繞過甬道,剛要跨過大門,就看到樊相宜從御書房的方向過來。
他連忙跪下行禮。
“屬下參見殿下?!?br/>
樊相宜走到盛池的身邊,就停了下來。
盛池低著頭,但是他能感覺到長公主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后背此時出了一層薄汗,不知道殿下是不是又要對自己發(fā)難。
“嗯,起來吧?!狈嘁死渎暤馈?br/>
說完這話,她徑直走了。
等樊相宜走遠(yuǎn)了,盛池這才起身,他身后的禁衛(wèi)軍也跟著起身。
盛池回頭看向了走遠(yuǎn)的樊相宜。
他心中有些疑惑。
殿下這是怎么了?
——
樊相宜回到公主府,立馬把阿烏和鴆酒叫來。
并且讓她們?nèi)ゲ橐徊閴难Y可有什么醫(yī)治的辦法。
阿烏和鴆酒聽到壞血癥時,眼底都閃過一抹驚訝。
不過也只是一瞬,她們立馬領(lǐng)命去辦了。
她們跟在殿下身邊多年。
自然是知道這壞血癥時什么。
畢竟殿下的母后就是死于這一病癥。
如今殿下忽然要查這病癥。
難不成是因為殿下....
兩人想到這個可能立馬就搖頭甩開。
覺得應(yīng)該不可能的。
她們隨時注意著殿下的情況。
殿下的身體很好。
這壞血癥早起的癥狀是受傷流血不止,不容易愈合。
但是殿下傷口愈合的很快。
所以殿下應(yīng)該沒事。
只是為什么殿下會查這個病癥?
兩人再這么想下去,就不敢再想了。
畢竟再想下去,就是大逆不道了。
——
時清川回公主府時,已經(jīng)快天黑了。
他入門時,樊相宜手中握著一本書正在翻閱。
樊相宜平時就喜歡看兵書棋譜。
所以時清川并沒有在意。
于是他走了過去。
當(dāng)他看到樊相宜手中握著的是一本記錄疑難雜癥的書時,有些意外。
殿下何時病了?
雖然他平時都像是故意去拉樊相宜的手腕。
卻也是在幫樊相宜診脈。
直到兩年前,他才知道先皇后的壞血癥很有可能會遺傳。
畢竟先皇后的母親,也是死于這一病癥。
所以從那時起,他會時不時的陪樊相宜出府參加宴會。
在扶她的時候幫她診脈。
“殿下在看什么呢?”時清川像是沒有看到她手中的醫(yī)書,好奇的詢問了。
樊相宜忽然聽到聲音,微微一驚,下意識的就要收起手中的書。
時清川看著樊相宜有些慌亂的表情和想要掩藏的書籍。
就知道樊相宜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瞞著他了。
“沒什么,駙馬可用過晚膳了?”樊相宜用自己寬大的袖子蓋住了那本醫(yī)術(shù),這才出聲詢問。
“不曾?!睍r清川搖頭。
表現(xiàn)的很平靜。
樊相宜見時清川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發(fā)現(xiàn)自己看的書,于是就笑著讓人布膳。
“殿下是一直在等臣嗎?”時清川像是沒有發(fā)現(xiàn)一樣,笑著和樊相宜說話。
樊相宜微微點頭:“你說過今晚要回府,所以本宮就等著了?!?br/>
兩人安靜的吃完了晚膳。
時清川去沐浴,樊相宜換了一身衣裳,又坐在燭光下看書。
等到時清川回來時,她還在看。
“殿下,想看等明日再看,晚上看的久了傷眼睛。”時清川說著,就伸手把樊相宜給抱了起來。
樊相宜一驚,手中的書掉落在凳子上,又因為翻頁摔倒了桌子下面去了。
這讓樊相宜松了一口氣。
只是如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她確實是沒什么心思。
——
時清川把樊相宜放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躺了上去。
樊相宜以為時清川三日沒見自己。
再加上白日說有許多話要和自己說。
結(jié)果時清川只是這么抱著她,然后再她的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殿下累了,那就早點睡吧。”時清川輕聲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時清川在她身邊,讓她很有安全感。
樊相宜很快就睡著了。
等到樊相宜徹底熟睡之后,時清川才起身。
他的動作很輕。
隨后他走到了樊相宜看書的地方,彎腰撿起了那本醫(yī)書。
他掃了兩眼,就確定樊相宜確實是在查關(guān)于壞血癥的事情。
只是為何?
殿下為何查這件事?
她的身體很好。
難道.....
想到這里,時清川回頭看向了床上熟睡的樊相宜。
他又把醫(yī)書放在了它掉落的位置上。
這才走到了床前。
——
時清川就坐在床邊,低頭看著睡著的樊相宜。
她的眉頭就算是睡著之后都微微皺起。
他伸手幫樊相宜撫平了額頭。
時清川喜歡看那個肆意張揚(yáng)的長公主。
不喜歡看她皺眉難受的模樣。
殿下....
你失去了許多。
那么臣定然會拼命幫你留住的。
留住一切你想要留住的人。
——
時清川換了一身衣服,離開了公主府。
情花跟上。
見到時清川去的地方時,微微一怔。
駙馬爺大半夜瞞著殿下去皇宮做什么?
這件事需要稟報給殿下吧。
她轉(zhuǎn)身要回公主府時,這墻頭出現(xiàn)了一個黑衣男子。
男子擋住了她的去路。
“這位姑娘,有些事情,就當(dāng)做沒看到,行嗎?”男子坐在月光下的墻頭,一根修長的手指放在了嘴邊。
示意她剛剛的事情就當(dāng)做沒看到。
情花完全沒有感覺到男子是何時出現(xiàn)的,她警覺的和男子拉開了距離。
手中握著長劍,雙眼犀利的看向了男子。
男子見情花這般,倒是有些無奈。
“放心,就算是全世界的人都會害你家殿下,那人也不會的,但是你要替我保密,行嗎?”男子從墻頭躍下。
高大的身形讓情花一驚。
這是....
北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