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莫德現(xiàn)在正半跪在地上,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受到了不輕的傷,曹子桓對他的攻擊絕對是毫不留情。
現(xiàn)在要離開的話怕是很難,現(xiàn)在曹子桓還盯著他們,羅琳擁有光之王核心戰(zhàn)力估計也不低于萬點,這邊的話剩下的只有拜恩和布銳斯兩個人還可以戰(zhàn)斗,他和弗法都已經(jīng)重傷了。
外面用來拖延時間而暴走的Fusion估計也快被消滅得差不多了,再過一會估計就會有軍隊到這里來。
過于感情用事,這是阿加雷斯對于阿斯莫德的評價,阿加雷斯讓阿斯莫德作為至上四柱的一員就是看重了他天賦異稟的能力,在20歲就戰(zhàn)力突破萬點的人整個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
但是自負卻讓他在這次的行動中一敗涂地,由于時間計算的失誤導致艾尼被希特殺死,弗法也被希特打成重傷。
然后因為感情用事沒有選擇帶走核心而是和曹子桓硬碰硬,結(jié)果被看破了能力到了這個地步。
阿斯莫德現(xiàn)在心里很苦悶,為什么,為什么總有人可以壓他一頭,為什么他一個同伴都保護不了。
在所羅門的古堡里,巴爾得知了行動的消息之后立刻就去找阿加雷斯。
這個時候阿加雷斯正在窗戶旁邊看著雨,手里捧著一杯紅酒,慘白的面色反映在窗戶的玻璃上。
“阿加雷斯,為什么讓阿斯莫德去負責這次的事情,讓拜蒙或者亞斯塔祿誰去都行,為什么偏偏找他。”巴爾從門外走了進來有些不滿地說道。
“這是對他的一次測試,一個舍棄的教學,他要想拿回核心就要舍棄同伴,我故意安排成這樣的?!卑⒓永姿购攘艘豢诰?,然后回味著酒的醇香。
“別人就算了,你為什么會想讓弗法參加,為什么他也在這次行動里。”
“這是他提出,他自己找我要求的,他愿意用一死來讓阿斯莫德得到一點教訓?!卑⒓永姿沟穆曇舨淮?,伴隨著滾滾的雷聲,閃過的閃電照亮了他臉上陰沉的表情。
巴爾只能接受了這個現(xiàn)實,然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阿斯莫德可是你一手栽培起來的,但是這樣的話他要是一意孤行可就死在那里了。”
“作為所羅門的至上四柱,如果他沒有舍棄同伴來阻止最壞結(jié)果的覺悟就沒有辦法繼續(xù)統(tǒng)領(lǐng)別人。”
阿加雷斯放下了酒杯,然后走到房間里的鋼琴旁,他纖長的手指在琴鍵上跳躍著,鋼琴奏出了命運的吼叫。
“雷之王核心沒了并沒有什么,不過是把計劃往后推遲了一點,反正還有別的核心可以用,但是要是阿斯莫德一直不成長,我們接下來的行動就很難再繼續(xù)了,你放心,我把那個給弗法。”伴著琴聲阿加雷斯繼續(xù)說道。
巴爾的嘴角有一個不易察覺的一撇,然后恢復了常態(tài):“你真的是讓人搞不懂啊?!?br/>
弗法現(xiàn)在正被拜恩攙扶著在戰(zhàn)場上,阿斯莫德最終還是失敗了,但是這個結(jié)果他已經(jīng)預見到了。
弗法拿出了阿加雷斯交給他的最后一張底牌。
弗法的手里攥著一顆紅色的藥丸,吃下這個藥丸的人可以在一段時間擁有超過一萬點的戰(zhàn)斗力,當然,代價是生命。
接下來就是結(jié)束了,弗法笑了一下,他的一生都是在所羅門里渡過的,從出生他就被阿加雷斯帶走,然后就被所羅門培養(yǎng)起來,雖然他的戰(zhàn)斗天賦也是超乎常人,但是在真正的天才面前還是略遜一籌。
阿斯莫德的才能在他之上,起碼在戰(zhàn)斗力這一點上弗法還有多年才可能沖擊萬點。
但是所羅門的權(quán)利方面他卻擁有不低于至上四柱的阿斯莫德一樣的權(quán)利。
阿加雷斯視他為己出,所以他希望即使是一點,他可否為阿加雷斯做一點什么。
我會為了所羅門奉獻我的一切,這是他臨行前留給阿加雷斯的最后一句話。
“漂亮的話還真是意外地好聽呢?!卑⒓永姿购攘艘豢诰?,然后閉上眼睛不再言語。
紅色的藥丸就在弗法的手中,現(xiàn)在吞下去之后就要讓阿斯莫德立刻離開了。
但是弗法的手被人死死地攥住,布銳斯和拜恩兩個人都抓住了他的胳膊。
“你們兩個想干什么?”弗法有些驚訝他們的行動。
“阿加雷斯大人早就把一切和我們說了?!辈间J斯一把拿過弗法手上的藥。
弗法不能接受這個離奇的轉(zhuǎn)變:“他是想讓你們送死嗎?”
“我還是第一次見阿加雷斯大人那副表情呢,不過這是我們自愿的?!卑荻魉浪赖嘏ぷ「シú蛔屗麏Z藥。
“他說了,如果可以的話幫他把他的傻兒子帶回去?!辈间J斯一口就吞下了藥丸。
“對不起了弗法,這是我們自愿的,包括安朵斯他們也是這樣,我們都是自愿的?!卑荻魉浪赖乩「シ?。
在這個時候,阿加雷斯正在書房里看書,但是他的心思完全不在書上,他已經(jīng)在同一頁上停留了很長一段時間,即使這樣他卻依舊沒有翻頁。
這時一只手伸過來一把抽走了阿加雷斯面前的書。
“阿加雷斯大人,我看您好像沒有看書的心情啊?!?br/>
阿加雷斯看向眼前的人,那人散亂著一頭金發(fā),領(lǐng)口也是敞開的,腰上別著一把長刀,正拿著他的書。
“拜蒙嗎?沒事,我只是在想一點事情而已?!卑⒓永姿拐J出來人后一把拿回了自己的書,然后隨手翻了一頁。
“我倒是知道一點東西,你是不是在擔心弗法。”拜蒙識趣地走了出去,只留下阿加雷斯一個人在房間里。
阿加雷斯停止翻動手上的書,然后自言自語道:“誰知道呢?或許我真的把他當自己的兒子了,不過這個家伙也不是一個省心的人?!?br/>
阿加雷斯把書放到一旁,然后拿起酒瓶倒了半杯子酒。
看著酒的阿加雷斯在喃喃細語,通紅的酒和通透的玻璃杯映出了他的臉龐。
需要成長的人,或許是我,不過,弗法,別死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