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nèi),徐清坐在靠里的位置上,那兩個纏著徐清的女人則分別坐在了徐清的對面,經(jīng)過剛才那一通攪擾,徐清也總算是認(rèn)清楚了他們的名字,左邊這個,叫做芍藥,也就是剛才用舌頭舔徐清的人,而右邊的那個,叫做海棠,兩個女人此時穿著一身漂亮的正裝,顯得很是嬌媚,徐清看著他們,盡管是穿著衣服,可骨子里的風(fēng)塵氣,卻是怎么擋也擋不住的,徐清幾乎可以肯定,這兩個女人,不是什么正規(guī)家庭出身,應(yīng)該是來自煙花場所的人物。
看著這兩個磨人的小妖精,徐清想開口說些什么,可是話到了嘴邊,卻發(fā)現(xiàn)自己是真沒話兒,想說我有老婆了,你們好自為之吧,他沒這么狠的心,要是說我要升官了,你們跟我走吧,徐清又覺得對不起徐王氏和自己的那兩個孩子,反正怎么做,都是錯,現(xiàn)在徐清有些后悔來這兒了。
勇敢的面對現(xiàn)實(shí),這是強(qiáng)者所為,而像徐清這樣的道家人,則是更相信,逃避可恥但有用的信條,現(xiàn)在做了不符合性格的事情,徐清坐在這里只覺得腳跟都在發(fā)麻,很想直接奪門而出。
“老爺,您這是怎么了?是奴家伺候老爺,伺候的不好嗎?恩~“
徐清沒開口,可不代表兩朵嬌花也準(zhǔn)備陪著徐清干坐,其中坐在左邊的海棠就先開口說話了,這聽起來明明是抱怨,可從這位美人兒的嘴里講出來,卻是百轉(zhuǎn)千回,差點(diǎn)就讓徐清軟掉了,那舌頭還伸出來舔著自己的嘴唇,看的徐清又堅挺了起來,聽的徐清心里都暗自佩服,一個女人能讓自己時刻都保持在激情中,這可真是不容易的一件事。
“額,這倒不是,我這次來,是想跟你們說,我要離開平陽了。“
徐清趕緊把自己腦袋里的邪念給甩了出去,腦袋里不停出現(xiàn)夏明翰、邱少云等烈士,這才算是平息了心中的七情六欲,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眼前兩個姑娘告知了此行的目的,那兩個美人兒互相看了一眼,輕笑了一聲,那芍藥便開口說道:
“老爺!這件事兒,奴家早就知道了,還需得你來這里說。“
說完,還朝著徐清輕輕的瞥了一眼,真是萬種風(fēng)情,徐清心里倒是不由得產(chǎn)生了一個疑惑,這兩個女人,在徐清的眼里,簡直就是評書文本中禍國殃民的典型了,一舉一動都帶著那么些春意,可這樣的女人,到底是怎么看上徐清那么一個小小縣令的。
徐清頗有自知之明,這徐清的身體雖然說長的還算帥氣,即便放在現(xiàn)代,也絕對稱得上是帥哥了,可參照徐王氏的看法,卻是個不解風(fēng)月的木頭,而且為人做事,也是不懂變通的很,這兩個美人會看上自己,這簡直沒有道理?。?br/>
“額,此去秦州路途遙遠(yuǎn),山川縱橫,不知道兩位姑娘,好,夫人,愿不愿意一同前往。“徐清的心中雖有疑惑,可現(xiàn)在卻不是尋找答案的最好時機(jī),就先把這個疑惑放在了一旁,看著兩個姑娘,繼續(xù)說道。
這個時候的徐清,真的很希望這兩個姑娘可以主動說出,”哦,那我就不去了,咱們散了吧?!斑@樣的話,雖然姑娘要是真的說了,徐清會有些失望,可說了起碼回去也好交差了,此刻的徐清,無疑是矛盾又渴望著的。
“老爺去到哪兒,奴家便到哪兒,老爺在哪里,哪里便是奴家的家?!?br/>
說到這里,芍藥和海棠也注意到徐清有些不對勁兒了,可具體是哪里不對勁兒,他們兩個又有些說不清楚,人還是那個人,長相也沒變,只是跟他們不再那么親近了,說起話來也沒那么親熱了,要不是剛才瞪上了一眼,徐清姑娘兩個字便也就吐出來了,這讓芍藥和海棠有些慌亂,這次的回答,相比起剛才,就少了些撩撥的意味,明顯要帶著些認(rèn)真了。
“啊……哦,這個,其實(shí)吧…..“兩個女人的回答無疑是徐清最難受的回答,當(dāng)然,同時也是最喜愛的回答,這就讓徐清有些糾結(jié)了,他并不想讓徐王氏傷心,想了想,徐清還是覺得有必要說一下自己心里的想法,看著這兩個女人,徐清鼓起勇氣說道:
“兩位,姑娘,其實(shí)在下此來,是想跟你們說明一點(diǎn),我與我夫人已經(jīng)重歸就好,不提往事了,所以,如果你們要留在平陽或者是去任何地方,所有費(fèi)用都將由我來出,無論買地,還是置產(chǎn),只要力所能及,都可以,當(dāng)然,若是你們想要跟其他男子結(jié)為夫妻,這也可以,我們之間本就沒有婚約,無需經(jīng)過我的同意,隨你們便是?!?br/>
徐清一邊說,一邊覺得嗓子眼兒癢得很,尤其是看著這兩個女人的眼睛開始逐漸睜大,到最后臉上那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恍然出現(xiàn)在徐清面前時,他后面說的話幾乎就是以速讀的方式在念出來了,等把話說完,整個臥室里,安靜極了。
“兩位姑娘,你們,覺得怎么樣….“兩人不說話,只有徐清來開頭了,這件事早晚要解決,既然已經(jīng)到了這個份上,他自然也不能退縮了,看著兩個女人,徐清鼓起勇氣說道,而這時,那邊的海棠說話了。
“老爺,您是說,你打算放我和姐姐自由?!“
海棠說著這話,徐清竟然從其中聽出了一些高興的感覺,再仔細(xì)一看,此時的芍藥和海棠身上,又哪里有半分剛才的嬌媚,那不可思議的面孔中,竟然流露出了一絲激動,這下徐清有些懵逼了,這劇情發(fā)展不對啊,難道不是應(yīng)該,自己說了這話后先哭一番,然后抱著自己大腿,死死求自己不要離開我之類的話嗎?怎么還高興起來了呢?
徐清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看著海棠的眼睛,只能點(diǎn)頭稱是,說道:“?。慷?,只要能做到的,我盡己所能。”
海棠聽到這話,和芍藥對視了一眼,徐清即便身處在對面的位置上,卻也能感覺到他們這個眼神中傳達(dá)出來的彼此狂喜,這下是真的有些不明白了,難道說,這兩個女人和徐清的關(guān)系,并不是那么簡單的情人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