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頓住腳步,后面的崔彩濰好不容易跟上了,卻沒來得及停下,不小心撞了沈瑩瑩一下,沈瑩瑩紋絲不動的盯著前方看,任由手中的風(fēng)車慢慢的旋轉(zhuǎn)著。
崔彩濰見到沈瑩瑩不走了,疑惑問道:“三師姐,怎么不走了?”
沈瑩瑩目視著前方,內(nèi)心里早就欣喜不已,表面只是揚起嘴角,她被眼前的美色迷住了雙眸,根本沒聽進崔彩濰的話。
崔彩濰順著她的視線望去,才知道原來三師姐是因為三名男子才駐足在原地,他們身著精致服飾,模樣長得俊俏不已,高挑的身材如同畫里走出來的人。
庭院中有一名男子正在舞劍,步伐穩(wěn)當(dāng),動作瀟灑,雖然耍的招式帶著點頑皮耍帥之意,但是可以看出武功并不淺。
崔彩濰越看這三人越熟悉,好像在哪里見過,想了半天才想起來,突然叫道:“哎呀,三師姐,他們好像就是在奕劍行上很出名的三劍客,李逸、陸睿、何瑜相?!?br/>
“嗯!沒想到他比之前那個花燈公子還俊美絕倫,完全就是我喜歡的類型?!睂τ谏颥摤撨@么直白的話,崔彩濰被嚇到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原來三師姐這么喜新厭舊的嗎?
過了一會兒,沈瑩瑩突然整理好衣著妝容,邁著輕盈的步伐從他們身邊經(jīng)過,可李逸陸睿視若無睹,目光一直緊隨著何瑜相的步伐招式。
沈瑩瑩眼見著就要和他們走遠了,他們還是矗立在原地沒動靜,她不死心的回過頭又走了一遍,他們還是沒動靜。
她又淑女端正的從頭走了一遍,遠處的崔彩濰看著三師姐這些嬌作舉動,實在是沒忍住,掩著嘴角笑出了聲。
沈瑩瑩一共走了三遍,才被遠處習(xí)武的何瑜相看到,他帶著點嘲諷意味問道:“那位姑娘,你干嘛在那里來來回回走,難道是在練習(xí)走路嗎?”
何瑜相此話一出,沈瑩瑩差點崴到自己的腳,脾氣一瞬間就提上來了,指著何瑜相大聲回懟道:“我從這里經(jīng)過關(guān)你什么事?這條走廊又不是你家的,還有,你這是在赤裸裸的諷刺我,我要求你立馬向我道歉?!?br/>
李逸陸睿聽到聲音,才轉(zhuǎn)身回過頭看了沈瑩瑩一眼,隨后都選擇默不作聲。
何瑜相見她態(tài)度如此惡劣,自然不會善罷甘休,走上前和她理論道:“姑娘,陰陰是你一直在我們身邊晃悠,打擾我練劍了,我看不慣才問你一句的,我還沒要求你向我道歉呢,你先是倒打一耙,怎么說也應(yīng)該是你理虧吧?!?br/>
“向我道歉?!鄙颥摤撏χ绷搜鼦U,理直氣壯瞪著他道。
“哎你這姑娘,剛才我說的話你沒聽懂嗎?”何瑜相并不打算退讓。
沈瑩瑩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毫不懼怕,就這么直直的瞪著何瑜相,過了好一會兒,何瑜相被她盯得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虧心事似的,脾氣一下子軟了下來。
“抱歉姑娘,剛才我不應(yīng)該那樣說話,不知道這會傷了你,是我不對?!焙舞は嗟皖^服軟,這可是為數(shù)不多,雖然他內(nèi)心很不服。
旁邊的兩個人依然秉承吃瓜的姿態(tài),一臉悠閑的看著他們。
“既然你已經(jīng)承認錯誤,那本姑娘也不是心胸狹隘之人,不跟你計較了?!鄙颥摤撘桓陛p描淡寫的模樣,搖了搖手就此作罷。
何瑜相傲嬌的別過頭,他不稀罕跟一個小姑娘家家的爭論,那是他心胸寬廣,為人善良。
這件事解決后,沈瑩瑩才想起來她到底是來干嘛的,整理好情緒后朝李逸拘禮介紹自己,聲音變得極其溫柔:“李公子,小女乃月寒派門下的沈瑩瑩,方才路過看見三位在此練劍,多有打擾,是小女唐突了?!?br/>
“無礙?!崩钜菹ё秩缃鸢愕耐鲁隽藘蓚€字。
何瑜相一臉無語的掩面欲哭,敢情她就是奔著老大來的,這么兇的女人,老大會喜歡她才怪。
崔彩濰快步走到沈瑩瑩旁邊安靜站著,目光卻時不時的落在李逸身上。
李逸回答完之后,氣氛突然變得很尷尬,沈瑩瑩忽而心生一計,開心問道:“李公子,要不我們來打個賭怎么樣?”
李逸的咽喉處輕輕地發(fā)出了疑惑的一聲“嗯?”
沈瑩瑩笑著繼續(xù)說下去:“如果我輸了,我請你吃飯,如果你輸了,你請我,怎么樣?”
何瑜相聽著簡直是不公平,無論輸贏如何,老大都難逃這一頓飯。
“抱歉沈姑娘,恕在下不能答應(yīng)?!崩钜輿]有絲毫猶豫,直接回絕了。
聽到這個答案,沈瑩瑩滿懷失落,接連被拒絕的滋味并不好受,而且還是心儀之人。
何瑜相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jié)果,自從他跟了老大之后,他都數(shù)不清到底有多少女人向老大表達過愛慕之情,可是老大從未松口動過心,高冷的面容一如既往,好似他對女人并不感興趣。
在認識老大有一段時間后,何瑜相那時真的以為老大不喜歡女人,還愚蠢的測試過他,不小心被老大發(fā)現(xiàn)后,那幾天他吃不飽睡不好,自那以后,他就從來不插手老大的桃花債。
“沒關(guān)系?!鄙颥摤摽嘈χ矝]有多作糾纏,很快就帶著崔彩濰離開了。
見到她們走遠后,何瑜相的手隨意的搭在陸睿肩上,搖著頭嘆氣說道:“小睿睿,你說老大怎么走到哪都有女人喜歡呢?你再看看我們,相貌長得俊俏,氣質(zhì)也不差,怎么就沒人愛呢?”
陸睿甚是嫌棄的推開他的手,冷冷回道:“說你自己,別帶上我?!?br/>
何瑜相只有仰望天空傾訴,“蒼天??!為什么這種好事就輪不到我何瑜相頭上啊,我也想要被人喜歡的感覺啊!”
李逸覺得他太過聒噪了,看來是精力太過于旺盛,不冶冶他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收斂,用略微低沉的嗓音,對他簡單說了兩句,“瑜相,練劍?!?br/>
李逸話剛落下就飛身到院中,右手帥氣的持劍背身,一臉的輕松瀟灑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