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越看,她眉頭皺的越緊。
這人,長得怎么和司九有點像?
特別是那一雙眼睛,一樣的深邃,一眼望進去,像被卷入極黑的漫漫長夜,讓人沉溺其中。
下一秒,時妤突然覺得自己悟到了真相。
眼前這位,一定就是司九那位大佬爹了??!
想著,她眼里放出精光。
那他肯定知道司九在哪兒!
“這一位,就是大家口中那位爺?!鄙蜴瓫]注意她的異樣,繼續(xù)和她講解京城的勢力。
時妤一聽,面露糾結(jié)之色。
司九的大佬爹,就是她那塊巨大的絆腳石?
那她是辣手摧花呢,還是辣手摧花呢?
白司霆進來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她,還是和以前一樣,窩在角落像個慵懶的貓兒。
他眼底忍不住劃過淺淺笑意。
然后,就見她朝著自己慢慢走來。
宴會廳里的人,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余光卻一直留心著白司霆周身的動靜,這時看到有位美人朝他走去,個個都露出了看好戲的神情。
尤其是剛剛被沈姝冷落的幾個名媛,嘴角的笑意都快藏不住。
也不知道哪里來的鄉(xiāng)巴佬,仗著有幾分姿色就想勾搭三少!
看著時妤越走越近,她們仿佛已經(jīng)看到她被三少叫人扔出去的場面!
終于,時妤在他面前停了下來。
她看著眼前這個矜貴逼人的男人,紅唇輕啟:“白先生,請問你有兒子嗎?”
“嘶———”
聽見她話的人,都吸了一口冷氣。
這姑娘好生勇猛,一上來就想當人后媽!
白司霆對她的話毫不意外,眸色漆黑,看向她:“未婚,不曾有過?!?br/>
時妤心里微驚,面上卻不顯:“那白先生家中可有四歲的小孩子?”
就算不是兒子,也應(yīng)該有親緣關(guān)系。
白司霆面不改色:“也沒有。”白小寶已經(jīng)五歲了。
時妤一瞬皺眉不解,下一秒,客氣對他一笑:“那就打擾白先生了?!?br/>
說完,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
既然和她家司九沒有血緣關(guān)系,那她下手就沒心理負擔了。
白司霆看著她的背影,眼中劃過失落。
這女人不是一向喜好美色,今個兒怎么這么正經(jīng)?
暗中吃瓜的人,這時已經(jīng)大跌眼鏡。
說好的不近女色,手段狠辣呢?
看他的反應(yīng),有不少大膽的名媛開始蠢蠢欲動,難不成三少終于鐵樹開花,懂得憐香惜玉了?
一位不怕死的名媛款款走上前,欲說還羞的眼神看向他,嬌滴滴的開口:“三少......”
“滾!”白司霆臉上如萬年不化的寒冰,周身寒意肆虐,一個眼神都不曾給她。
名媛臉上的嬌羞之色當場就僵硬了,一瞬間臉色蒼白,卻不敢停留,立馬轉(zhuǎn)身離開。
秦風(fēng)看著這場面,失望的搖搖頭,可惜是個識相的,不然又有機會看見三少扔人的名場面。
不遠處,看見全過程的江朵朵,忍不住面露憤色:“哪里來的狐媚子,敢當眾勾引三少!”
若是失敗便算了,可偏偏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三少對她是特殊的!一把名為嫉妒的火焰在她胸口處燃燒,讓她快要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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