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問說完,裴清淺就看著他們,也就小米震驚地掩嘴,其他幾個都沒什么表情,好像殺的只是一只螞蟻一樣,這表示這官司對他們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裴清淺略略安心了不少。
蘇問也知道只要冷斯喬愿意幫忙,這宗官司根本不成問題。
他沉吟片刻,又說了第二個官司,“我要脫離蘇家?!?br/>
這話一出,幾個人都吃驚不小,尤其是裴清淺。
“你說什么?你瘋了!”脫離蘇家,憑什么!那些人憑什么逼得他脫離蘇家!
蘇問只是對她微笑搖頭,并沒有說什么。
冷斯喬并不覺得有多驚訝,只是微微挑了下眉,“從來只有因為爭財產(chǎn)打官司的,還鮮少有要證明自己不是家里的孩子而打官司的?!?br/>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蘇家反正也快被你玩完了,蘇醫(yī)生這是要著急著跳出火坑呢,不然那蘇家老太肯定會要他分擔(dān)蘇家債務(wù)?!标坛綘钏齐S口這么一說。
冷斯喬心里暗喊不好,但話已出口,如果能塞回去的話,他還真想把話塞回晏辰嘴里去。
凌厲地瞪了一眼過去,他有些緊張地看向夏以寧。
夏以寧好似沒聽懂一樣,但冷斯喬知道,她一定聽出來了的。
“咳,你們好像忘記叫人家吃早餐了?!秉c了火的晏辰吃飽了,才悠悠地提醒,他看似吃得優(yōu)雅,其實也吃得風(fēng)卷殘云般,很快就填飽肚子了。
“本來還有得叫人家吃的,是你吃完了。既然這樣,就麻煩你請他們吃早餐吧?!毕囊詫幮Φ?。
這就是送客的意思了。
“寧寧……”蘇問有心想說什么,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蘇醫(yī)生,我曾說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就來找我,能幫的一定會幫,這話一直算數(shù)。”夏以寧說著扯了扯冷斯喬的衣服,“你說呢?”
“當(dāng)然?!崩渌箚涛ㄆ廾菑牡攸c頭,還要喂她吃。
夏以寧搖頭表示吃飽了,喝完牛奶,又喝了口溫開水漱口。冷斯喬抽紙巾輕柔地幫她擦嘴。
蘇問垂眸,他知道一聲‘蘇醫(yī)生’代表了一切,他們就好像是在談一場交易一樣,一場關(guān)于恩情的交易。
明明他本意是沒想過要他們報答的,奈何,事與愿違。
冷斯喬擦了擦手,目光徐徐地看向蘇問,帶著銳不可擋的冷厲,“第一個官司,裴小姐先回去自首,第二個官司,蘇醫(yī)生得先找個由頭把蘇家告了,到時候才能在庭上證明你不是蘇家子孫。這兩個官司我會讓旗下律師跟進(jìn),當(dāng)然,這是對于蘇先生帶我老婆孩子走出部落,讓我們一家三口得以團(tuán)聚的報答,不收取半毛律師費。”
’團(tuán)聚’二字咬得特別清晰。
“律師費我堅持?!碧K問堅持道。
冷斯喬嗤笑,“那你可以另請高明了。”
看來他們是非要以報答的方式,好以后互不虧欠了。
蘇問無奈地嘆息,“就按照冷先生說的辦吧。”
裴清淺不想蘇問這樣難為,想說這官司不打了,卻被蘇問直接拉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