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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沙國模嘉妮私拍床上大尺度內(nèi)衣絲襪人體 皇上不在篝火

    ?皇上不在,篝火旁的熱鬧很快便消停下來,朝臣知道分寸,并不敢與后妃私下相處,火速回到各自營帳,只等一夜好眠,第二日返回皇宮。

    夏治大約是腦子出了問題,一路上瘋瘋癲癲,兩手環(huán)住林放的脖子,兩條腿抬起來環(huán)繞在他大腿上,像只猴似的掛在他身上,任憑林放怎么勸都不肯下來。

    林放止不住地笑了笑,手掌緊貼著他的后腰,以防他突然松手掉下去。不得不說,他就喜歡夏治喝醉酒的樣子,真是叫人又好笑又無奈,只是像今日這般黏人,還是第一次見。

    林放跌跌撞撞地將人拖回自己的大帳,吩咐太監(jiān)送了熱水和干凈的帕子進來,將他的衣裳脫掉,仔細替他擦拭沁著薄汗的身體。

    夏治醉得一塌糊涂,烈酒辣喉,周身發(fā)熱,燥的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沒個老實樣,林放給他灌了點涼水,按住他的肩膀不讓他亂動,低聲警告道:“再這么扭個沒完,可別怪我不知道心疼你?!?br/>
    夏治現(xiàn)在連自己姓甚名誰都不一定說的清楚,哪里會在乎他的威脅,抓過林放手里的帕子直接扔在地上,隨即將他緊緊摟在懷里。

    林放的身體出現(xiàn)片刻的僵硬,被他這一手打的措手不及,一時間分不清他是真醉了,還是仗酒耍瘋。

    夏治摟的那么用力,林放呼吸困難,不得不推開他的胸膛,不料耳邊卻傳來抽泣聲,夏治沒來由地哭了出來。

    林放目瞪口呆,頭一回如此無能為力,嘆息道:“皇上又要如何?”

    夏治松開他的脖子,整個身體倒在柔軟的床榻上,怔怔地盯著營帳頂部,難過地抽噎了一聲,喃喃道:“你若是我的就好了?!?br/>
    林放眉頭蹙起,將地上的帕子撿起來,放在溫水里洗干凈,替他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汗珠,低聲笑道:“我本就是你的,你哭什么?”

    “不,不是,”夏治搖了搖頭,兩條手臂伸直,固定住他的腦袋,含著醉意道,“你是小皇帝的,不是我的……不是我的……”

    林放失笑,看來真的喝多了。

    將他的手臂拿下去,仔細替他擦了擦手指,無奈地笑出了聲:“你不就是皇帝?”莫非是先前嘲笑他口中的天子威儀,夏治與他置氣?

    “你不明白的?!毕闹伍]上眼睛,時而清醒,時而糊涂,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大約是酒入愁腸,在這荒山野嶺,夜深人靜時分,生出一股無可名狀的悲涼。

    “是,我不明白,”林放將手中的帕子胡亂往銅盆里一扔,低頭吻住他的唇,緊貼著他的唇瓣低喃道,“可你若想讓我成為你的,又有何難?”

    夏治模糊地“嗯”了一聲,感覺一陣溫熱的體溫將他緊緊包裹,周身每一寸皮膚都被點燃,混亂中他已經(jīng)不知道今夕何夕,直到一陣異樣的觸感侵襲身體,他才陡然驚醒,慌忙張開眼睛。

    林放一手撐在他身體兩側(cè),另一只手已經(jīng)探到他身后,額頭上的汗珠落下,打在他鼻梁上,順勢滾落而下,落到眼睛里,他不適地閉了閉眼,又忍不住睜開,盯著眼前的人,卻又覺得無法承受他熱燙的眼神,再次閉緊。

    手掌握拳,抵在林放胸口,想推開他,又莫名地生出一股不舍,轉(zhuǎn)而順著他的肋骨滑到后背,攀著他的脊梁不肯松開。胳膊肘上的血痂蹭到他略帶汗意的皮膚,生出微微的痛感,讓他腦中的一根弦始終保持著清醒。

    異物刺入的感覺總是令人難以忍受,夏治渾身的血液頓時冷卻,唯獨附在身上的軀體依舊滾燙,他緊緊咬住了牙關(guān),生出一股破釜沉舟的勇氣,借著令人迷亂的酒意,大膽地想與眼前這個人合二為一。

    ……

    夏治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耳邊聽到細微而模糊的“噼啪”聲,如同雨點打在帳篷上,就像他以前和同學一起出去露營,卻遇上下雨天一樣。

    外面的陣陣雨聲反而顯得營帳內(nèi)越發(fā)靜謐,露在被子外的胳膊感受到一陣冰冷的涼意,連忙縮回被子里,朝一旁挪了挪,便靠在一具熱烘烘的身體上,陷入昏睡中。

    營帳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林放倏的睜開眼睛,將手臂從夏治脖子底下抽出來,穿上鞋子下了榻,掀起營帳一角,低聲問道:“何事?”

    青蘭頭發(fā)早已被秋雨打濕,臉色蒼白,神色慌張:“主子,青禾公子不見了。”

    林放抓著營帳的手指驀地收緊:“何時不見的?”

    “約莫半個時辰前,”青蘭聲音發(fā)緊,眼睛睜大,“先前給他送飯時,一切如常,并未發(fā)現(xiàn)異樣,直到方才我想看看他身體如何,不料帳內(nèi)無人,床榻已經(jīng)涼了,想來是偷偷溜走了。”

    秋雨從天際滾落,雨勢越來越大,漆黑的夜空中連半點星子都看不見,而遠處的密林中還不知躲藏著多少豺狼猛獸。青禾冒然跑出去,必定兇多吉少。

    陡然的變故瞬間將林放從先前那場旖旎情/事中拉扯出來,硬生生讓他面對冰冷的現(xiàn)實。他腳步輕而快地回到帳內(nèi),快速換上盔甲,隨即出來,將入口處遮擋嚴實,不敢讓寒冷的秋風灌進去。

    “你叫上所有太醫(yī),在隔壁營帳內(nèi)等候,時刻留意皇上的情況?!?br/>
    青蘭聲音發(fā)抖:“是,請世子放心。”

    林放已經(jīng)來不及多做囑咐,直接點了五十余名御林軍,即刻進入密林搜尋青禾的下落。

    雨勢漸長,火把點燃后又快速熄滅,青禾留下的印跡也被雨水沖刷一空,白日里安靜的山林此時成了一張血盆大口,不知何時從哪里竄出的猛獸便會要了他們的命。

    林放胸口緊緊提著一口氣,絲毫不敢松懈,他不敢想象,若是青禾命喪于此,夏治會如何?

    雨水早已順著盔甲滲進里衣,原本滾燙的身體已經(jīng)被寒意取代,皮膚碰到冰冷的盔甲,令他不易察覺地打了個哆嗦。他卻不敢懈怠,硬著頭皮往密林深處進發(fā),任由冰涼的水珠順著臉頰不停滾落。

    林放走得太快,御林軍已經(jīng)被他甩在身后,耳邊滿是雨水打在地面、樹葉上的聲音,一片嘈雜。

    他冷靜地站在雨幕之中,一手抓住劍柄,緩緩閉上眼睛。

    無數(shù)或遠或近的聲音紛至沓來,被他收入耳中,又快速排除。忽然,一道微弱的喘息聲傳了過來,林放倏的睜開眼睛,朝著西北方向疾奔而去。

    雨幕下,林放瞇著眼睛注視著前方,他跑得太急,以至于根本來不及看清周遭的景物,兩只眼睛只顧著搜尋青禾的聲音。

    喘息聲越來越近,青禾似乎受了傷,躺在一個凹陷下去的深坑里,一只手捂住了肚子,神情痛苦,喉嚨里發(fā)出破碎的嗚咽聲。他似乎是聽到了動靜,費力睜開眼睛,看到林放時,眼睛里陡然迸射出一道驚人的神采。

    林放無暇與他說話,一把撈起他的手臂,正要將人拖出坑外,在軍營中歷練出的直覺讓他突然感覺到一陣危機,后背仿佛被什么東西盯上了,一道尖銳的風聲正朝他的后背猛撲過來。

    情急之下,林放下意識便要朝一旁閃去,然而他手掌中還抓著青禾,他若退開,青禾必定會有危險。

    剎那間,林放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的念頭,可他不敢賭,硬生生將青禾拽上來,另一只手摸到劍柄,利劍抽出的同時,肩膀上傳來一陣鉆心的疼痛,竟被那畜生死死咬住。

    林放大喝一聲,猛地轉(zhuǎn)身,寶劍斜地里刺過去,從那猛獸的脖頸處穿洞而過,鮮血頓時飛濺到臉上,血腥氣與腥臭味撲面而來。

    一聲尖銳而凄厲的狼嚎聲響徹半空,林放用力一撥,餓狼張開牙齒,“撲通”一聲掉落在地,冰冷的雨滴立刻透過盔甲打在傷口上,生出一陣令人快要麻痹的痛感。

    青禾被這一幕驚得面無血色,良久才反應(yīng)過來,驚恐地叫了出來。

    營帳內(nèi)。

    夏治半夢半醒間,忽然覺得身體有點冷,他縮了縮脖子,朝一旁靠了過去,原本溫暖的地方卻涼颼颼的,伸手在床上胡亂摸了摸,身邊什么都沒有,空蕩蕩的。

    夏治頓時驚醒過來,望著燈火昏暗的大帳和空蕩蕩的床榻,一時間有些怔愣,若不是酸疼的腰身和身后傳來的詭異感覺,他甚至覺得這是一場荒唐的夢。

    然而身上交錯的痕跡與異樣感提醒他,一切已然發(fā)生,只是那個進入他身體的人卻沒了蹤影。

    沉睡前那些溫暖而甜蜜的心思頓時打了個折扣,夏治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不滿地皺了皺眉,深更半夜,林放究竟跑哪里去了?

    營帳外的雨聲噼里啪啦個沒完,夏治胸口發(fā)悶,總覺得今夜有些不尋常,掌心里已經(jīng)冒出一層冷汗。他隨手抓起搭在一旁的長衫,沖外面喊道:“來人啊?!?br/>
    很快便有人進來,來人卻是青蘭。

    夏治微一發(fā)怔,隨即問道:“世子呢?”

    青蘭喉嚨發(fā)緊,快速道:“青禾公子私自離帳,世子帶人去尋他了?!?br/>
    “青禾跑了?”夏治震驚地站起身,屁股一疼,又跌做回床上,結(jié)果摔得更疼,差點跳起來,齜牙咧嘴地訓斥道,“這個不省心的東西,又鬧出什么幺蛾子?”

    這可是他的洞房花燭夜,剛辦完事沒多久,新郎跑了,他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