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
兩個破風(fēng)的聲音響起,兩把靈器正在以極速向著王若帆的心窩處扎去。
王若帆嘆息一聲,他有點恨這兩人,他們無意間,竟然打斷了自己的心靈通明意境。但另外一方面,他已經(jīng)覺得幸運,自己能夠進(jìn)入這種意境,已是運氣。
王若帆張開了眼睛,他眼睛發(fā)出了一陣光芒。只見他伸手一抓,兩把靈器立刻被他抓在手中。
兩人發(fā)現(xiàn),自己手中的靈器已經(jīng)無法再前進(jìn)分毫,他們頓時臉色大變。他們用力想要抽回靈器,往后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絲毫動彈不得。無奈之下,他們只能放棄了靈器,身形飛動,向后退了五米。
勞姓男子這邊,發(fā)現(xiàn)敵人不但沒有死,還生生搶走了兩人的靈器,他們不由震驚住了,滿臉不可思議般地看著正在站起來的王若帆。
在場當(dāng)中,以勞姓男子最為驚訝,他內(nèi)心已經(jīng)浮現(xiàn)了無數(shù)的苦水,真不知道這一次,他遇到的是一個什么人,為何自己使出了屢見奇效的功法,仍是無法致其于死地。更為恐怖的是,這人明明是受下了重傷,為何他還能夠搶下手下的兩把靈器。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勞姓男子驚得已經(jīng)說不出話了。
“差點讓你打死,不過,我要感謝你,沒有你,我的功法也無法再次提升!”
王若帆此言一出,差點讓勞姓男子暈了過去。你說沒受傷就算了,現(xiàn)在竟然還提升了功力,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當(dā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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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若帆把兩把靈器扔在地上,然后看著對面僅剩的九人,道:“現(xiàn)在來說說吧,你們準(zhǔn)備怎么辦呢?”
九人看著王若帆臉上帶著的一絲微笑,他們無不心中生出了寒意,仿佛遇到了惡魔一般。
勞姓男子道:“這一次,我們認(rèn)栽了!這樣,我們答應(yīng),不再加入這一次的追蹤行動,以后也不再過問此事。你已經(jīng)殺掉了我這么兄弟,應(yīng)該知足了吧?”
“呵呵,你不覺得很天真嗎?如果今天躺在地上的是我,便沒有條件可以談了。你的這些死去的兄弟,完全是拜你所賜,不關(guān)旁人的事。在江湖中走,實力為尊,你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
勞姓男子臉色已經(jīng)白得不能再白了,他道:“那你想怎樣?”
“很簡單,把你們身上的靈藥全部留下,注意哦,不要拿走一點,不然,我對你們不客氣!”
勞姓男子看了一眼他的八名手下,他們經(jīng)歷了剛才的一場大戰(zhàn),靈力幾乎消耗殆盡,而且全身上下,皆是受了不少的傷。而王若帆,似乎已經(jīng)恢復(fù)了靈力,觀其氣息,似乎更加強大了。沒辦法,按現(xiàn)在來看,能留下性命已是大幸。
“大家把身上的靈藥全部拿出來吧!”
勞姓男子率先行動,從身上掏出了儲存靈器,將靈器里的靈藥全部拿了出來,地上密密麻麻地擺了一地。其他人見到,眼中雖有不憤,但沒辦法,能保住性命已經(jīng)不錯了。不一會,地上已經(jīng)密密麻麻地擺滿了靈藥。
王若帆見到,眼睛發(fā)出了光芒,沒想到,這群人居然有這么多的收藏。
“現(xiàn)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王若帆正要同意他們離開,突然間,他想到了一物,于是,便道:“等等!”
勞姓男子等人聽到,心中頓時一寒,他們以為,王若帆是得了靈藥,還要殺人滅口。
“兄臺見好就收吧,如果我們?nèi)σ黄矗ú荒茏屇愫眠^!”
“如果你們要拼,我隨時歡迎!另外有一物,你交出來,便可離開了?!?br/>
“什么東西?”
“你剛剛所使的秘籍,把它留下來吧!”
此言一出,勞姓男子大驚,他最大的憑借便是這套功法,自己還是機緣巧合之下才得到的,如何能交出去呢?
“大哥,不要給他,大不了我們一死,來世再當(dāng)兄弟!”其余八人紛紛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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