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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膽越南人體藝術(shù) 虛名山秘境

    虛名山秘境每隔十年開啟一次。

    數(shù)百年前虛名山第一次開啟秘境的時候,被一堆大能將好東西洗劫一空,留下些許給后面的修行子弟。

    秦司身后背負的長劍,正是上一任掌門從虛名山秘境里九死一生搶來的,在修仙界攻擊法寶中,排名第五的鏡中花。

    除了鏡中花,水中月也在秦司手中,只是水中月為水系法寶,而秦司的是風系變異天靈根,不能為秦司所用,所以早在許久以前,秦司就將水中月交還給這一任掌門。

    虛名山秘境經(jīng)歷過那一次洗劫一空之后,修仙界大能和各宗門派的天才弟子,已經(jīng)甚少來此。

    修仙界向來消息靈通,故秦司前日才像掌門申請前往虛名山秘境,后日不少宗族就收到消息。

    秦司知道后吐槽道勞資去虛名山是因為隨機任務(wù),你們跟著我挫毛啊。

    等到秦司帶著師弟師妹到達虛名山,從沈琳瑯口中得知這次有不少熟面孔之后,眼角幾不可見的動了一下。

    好在被覆在眼上的白綾蓋住沒人瞧見。

    繞是如此,聽見垃圾系統(tǒng)OOC提醒也很是讓人心生不爽。

    秦司瞥了一眼系統(tǒng),看不見世界的花花草草,看個系統(tǒng)還是不成問題的。

    隨機任務(wù)此時處于灰色中,看來是有后續(xù)。

    他此時面容帶笑,正在和師弟師妹們說著話。

    卻忽然聽到沈琳瑯冷聲道:“你來做什么?”

    “自然是找你的衛(wèi)師兄敘舊敘舊,沈小師妹,你何必這么防我?”

    對方少年聲音清朗,繞過沈琳瑯,在玄銘宗弟子仇恨的注視中來到秦司面前,嘖嘖道:“可惜啊可惜,早知道當初試煉之比,我應(yīng)該下手輕點的,否則衛(wèi)兄的眼睛也不會就這么瞎了。真是抱歉?!?br/>
    說著,他伸手準備摸上秦司的眼睛,卻被秦司微微側(cè)頭躲過,手反而落在衛(wèi)清河的肩上。

    秦司斂去臉上的微笑,面無表情道:“試煉大比生死聽天由命?!?br/>
    你以為我特么的愿意?不是這個垃圾系統(tǒng)的隨機任務(wù),我早就拳打修真界腳踩玄銘宗好嘛?

    任由誰對上讓自己瞎了的人都沒什么好感,不給笑容也是理所應(yīng)當,少年看著秦司覆上白綾的眼睛,把搭在對方肩上的手取回。

    冰涼的手指透過衣領(lǐng)沾到對方溫熱的肌膚。

    少年垂下眼簾,輕笑一聲,“好一個聽天由命,衛(wèi)師兄可要好好記住了這句話。”

    “紀魘!你別太過分了!”一直忍耐許久的沈琳瑯拔出劍對著少年,緊接著秦司身周的師弟師妹也擦出劍,戒備的看著少年。

    少年卻是無視他們,雙手環(huán)胸,掃視了一圈周圍,笑嘻嘻道:“你們說,衛(wèi)師兄是個瞎子,我戴著面具見不得人,像不像一對夫唱夫隨小兩口?”

    眾人聽后面紅耳赤,這紀魘果然不愧是俗世長大的孩子,說話粗俗不堪,小流氓!

    不,同樣是從俗世被撿來的,紀魘和衛(wèi)清河,根本沒法比!

    不遠處前來看戲的各宗門派得意弟子也睜大了雙眼,害怕錯過天折宗和玄銘宗之間劍拔弩張的好戲。

    “紀魘!你真以為我們不敢動手嗎!我呸!就你也敢肖想我?guī)熜?!?br/>
    沈琳瑯氣的身體發(fā)顫,一張小臉又紅又青,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垃圾給戳個稀巴爛。

    倒是紀魘,掏了掏耳朵,側(cè)頭看沈琳瑯,疑惑道:“你不也肖想你家溫柔高貴的大師兄嗎?沈小師妹?我們半斤八兩,彼此彼此?!?br/>
    “誰說我肖想大師兄了!紀魘,你就是惡心的狗屎!碰著我們大師兄的衣服都嫌臟!”

    “一個男的說出這種話,你也不覺得羞恥嗎?”

    “果然從俗世里來的人哪怕天賦再好,也改不了狗吃屎的本性!”

    沈琳瑯話剛落下,紀魘就笑出了聲。

    他先是仰頭笑,然后笑到肚子疼的不行,俯下身捂著肚子大笑。

    沈琳瑯終于發(fā)覺不對,她回想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忽的臉色一白,看向秦司,無措道:“師……師兄……我……”

    玄銘宗的師弟師妹也臉色不好看。

    從俗世帶來踏進修仙路的,不僅僅是紀魘。

    他們大師兄也是。

    “沈小師妹啊沈小師妹,我該說你什么好呢?!彼坪跏切蛄?,紀魘才挺直身子,看著沈琳瑯的目光冰冷而蔑視。

    “胸大無腦,不,你連胸都沒有,和何況腦,不僅胸大無腦,說話都不思考一下,天真,愚蠢,無知!”

    “住嘴!紀魘!”衛(wèi)清河臉色更冷了幾分,揚聲道。

    紀魘卻恍若未聞,繼續(xù)道:“你愛慕的師兄不也是和我一樣從俗世撿來的?啊,聽說當初要不是你在騰霧森林里非要什么,哦!金星并蒂蓮!你師兄也不會為了幫你摘它被守護獸襲擊受了傷,對吧?”

    紀魘說得快意,沈琳瑯臉上卻幾乎沒有了什么血色,她手中的劍都快拿不穩(wěn)了,眼神渙散幾乎快要崩潰。

    紀魘看到之后更是大笑,“那金星并蒂蓮好不好看??!沈小師妹?也給我瞅瞅長長見識唄?我們從俗世被撿來的,都沒見過什么好東西?!?br/>
    他特意強調(diào)了我們兩個字,沈琳瑯終于忍不住,劍砰的落在地上,捧著臉哭出了聲。

    紀魘勾唇,卻還沒來得及得意,脖頸處感覺到一陣危險。

    他一個后空翻躲過,然后穩(wěn)穩(wěn)站住,迅速轉(zhuǎn)身看向秦司。“衛(wèi)清河你!”

    只見秦司看也不看他一眼,將鏡中花收回劍鞘之中,幾步走到沈琳瑯面前,聲音放輕道:“師妹,別哭,我從未因此事而責怪你,那本該是我的果。”

    “是啊,師姐別哭了,那個畜牲說的不算!”

    “都是……我的錯……大師兄的傷……都是因為我……”

    ……

    紀魘在一旁看這一出師兄師妹情,卻沒有半分感動,有的只是從內(nèi)心噴薄而出的嫉妒和憎惡。

    或許他當初應(yīng)該下手重點,將這個人弄得半死不活的,等玄銘宗送他回去的路上將他劫走,鎖在一個牢洞里。

    雖然很費勁,卻也不至于現(xiàn)在如此。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從空中御劍而來,皆身著藍紋白衣,墨發(fā)高束,為首的人面容清俊儒雅,劍眉星目,目光不知道在人群中掃視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