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池慕顏和黃金聽了會長的話語同時一聲驚呼,可一旁的蒼嵐卻皺眉思索道:“確實,我也覺得該上去探探虛實?!?br/>
“我反對!”池慕顏見蒼嵐這次居然也跟著那老頭一起胡鬧,頓時嚴肅起來,敲著面前的桌子對他們瞇眼道:“我不知道你們倆這是開的哪里的玩笑,也不管你們是想去那座黑嶼上和水魔結(jié)拜還是干嘛,總之你們別想讓我給你們的作死行為當墊背的,這次我可不想奉陪?!?br/>
池慕顏說完,就氣憤的靠上椅背,抱著雙臂瞇眼盯著會長,而會長也難得一臉正經(jīng)的對他挑眉道:“那你就忍心看著你的寶貝妹妹持續(xù)的過度消耗自己的力量么?”
池慕顏聽了會長的這句話,卻立即生氣的跳了起來,“嘿?你這老頭……我本來不想跟你提起這茬,你還來勁兒了?別忘了,這一切可都是當初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到了現(xiàn)在又豈是你想收就能收得回來的?如今來自水魔的威脅本來就在日益臨近,而且愈演愈烈,你們是嫌我們地面上的麻煩不夠多,還要去天上找來更大的麻煩么?”
池慕顏生氣的話語又讓會長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許久之后才重新抬起頭來看向了一直沒有發(fā)表言論的黃金,“黃金,你怎么看?”
黃金被會長一點,先是思索著瞟了池慕顏一眼,緩緩的攤手道:“我保持中立態(tài)度。就我個人而言,我是覺得應(yīng)該上去看看的,畢竟知道了一些事情總比什么都不知道的好;可是那座黑嶼上現(xiàn)在存在的最大威脅,想必不用我說,大家都很清楚,要是我們出了什么意外,不僅對于慕蝶來說,會是一個沉重的打擊,對于現(xiàn)在這種各處動蕩不安的事態(tài)來說,更是有百害而無一利的。所以,我給出的建議就是,那座黑嶼去是可以去的,只是一定要拉上那個天下第一逃命大王的陶逸大娘才行?!?br/>
“喲!小屁孩,你說誰是大娘???你陶逸姐姐我可還是風華正茂的妙齡少女呢!”
黃金話音剛落,會議室的門口處就傳來了陶逸的一聲輕哼,池慕顏和黃金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后,同時不屑的咂了下嘴,會長也猛然回頭,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門口的陶逸,吃驚開口問道道:“陶逸!你什么時候來的?”
“嗯……大概就是從你們說,要去那座黑嶼上探探虛實的時候吧?”陶逸隨意的答了一句后,就坐在了黃金面前的桌子上,并低頭仔細打量著他,“嗯!不錯啊,這不僅人是的的確確長大了,而且身上那種半死不活的氣息也完全消失了……哦?難不成還有了心儀的姑娘了?”
黃金也抬頭看向面前的陶逸,歪著頭怪笑道:“呵呵,那當然,再怎么說,我也是年輕力壯的大好青年,和你這種明明是半老徐娘還要硬裝小姑娘的大娘不一樣?!?br/>
池慕顏見陶逸忽然出現(xiàn)在會議室中時,就已經(jīng)是一臉陰郁,知道他們這次的黑嶼之行恐怕已是勢在必行,又見陶逸和黃金居然有恃無恐的斗起嘴來,更是看得他氣不打一處來,于是直接站起身來,就向門外走去。
“好吧,既然你們想要的人已經(jīng)到了,那你們就慢走,不送,再見!”
見池慕顏真的起身就走,會長趕緊沖著他的背影喊道:“誒?誒?池慕顏,你小子還真走啊?就算你不管我們的死活,你忍心看著你的寶貝妹妹剛出嫁就……那個啥么?”
會長怕再次惹惱池慕顏,就趕緊把那些不好聽的話省略了過去,可池慕顏還是生氣的對會長哼冷道:“既然你們想去送死,我哪能攔得?。看蟛涣宋椰F(xiàn)在就回去給小蝶另尋個安分的人家,讓她改嫁過去好了?!?br/>
“好啊!不如就改嫁給我,我絕對不會嫌棄她的?!秉S金嬉笑著接了池慕顏一句,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有些吃驚的蒼嵐,半開玩笑半認真的對他挑眉道:“事情就是如此。狼皇大人,我黃金作為你靈族的子民,是可以毫無怨言的陪你去冒險,也會不惜性命的護你周全,但與此同時,也請你在做出任何決定之前,多顧及一下你自身的安危,因為有人在等你安全的返回。我黃金這次是陪你去探尋生存下去的方法,而不是陪你去送死,如果在這其間,你是因為自身的魯莽行為而身陷險境,我會毫不猶豫的拋下你獨自逃走,然后再接收你的一切,所以,還請狼皇大人好自為之?!?br/>
聽黃金鄭重其事的說完這些話語,陶逸輕笑一聲,起身走到池慕顏面前,抱起雙臂對他歪頭道:“行啦!你也別在這里繃著一張臉了,我就不相信你對那座黑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而且,就算你不想顧及我們這些人的死活,你那位重要妹夫的死活,你也是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理的。”
池慕顏被陶逸說中了軟肋,有些泄氣的瞟了她一眼后,也抱起雙臂,挑眉問道:“其實今天我最不能理解的事情就是,除去他們幾個把玩命當游戲的人不說,怎么連你也會來蹚這種危險的渾水了呢?”
陶逸也是一副非常無奈的神情,伸手指天搖頭道:“我這不也是迫于無奈嘛!要是這世間有一個絕對安全,而且不受外界任何干擾的地方,我也想一直躲在那里,可如今的事態(tài)正如會長剛才所說的那樣,既然人家都已經(jīng)壓到我們頭頂上來了,這世間還何來安全可言?而這世間既然沒了安全可言,我躲不躲起來,又有什么區(qū)別呢?所以不如就干脆跳出來,把那個不安全的因素徹底消滅,到時候我還哪需要再躲再逃呢?”
“好吧,的確如此?!背啬筋伩戳颂找菀魂嚕詈筮€是長嘆一聲,轉(zhuǎn)向屋內(nèi)的眾人,無奈的搖頭道:“行啊,你們贏了。既然決定要去,就趕緊出發(fā)吧……不然不就枉費了你們事先把人支走的目的了嘛!不過我也要事先聲明一點,在我們順利到達那座黑嶼上之后,不管是狼皇大人,還是那個不要命的老頭,要是你們敢做出任何不靠譜的行為,我就立即把你們打暈遣送回來,你們最好給我牢牢的記住!”
池慕顏說完,見蒼嵐和會長都鄭重的對他點了點頭,便十分無奈的帶頭走出了會議室的大門,還一邊垂頭長嘆道:“唉!小蝶啊,你哥哥我這對胳膊實在是擰不過他們這么多人的大腿兒,這可真是不能怪我啊!”
當在場的幾人都跟在池慕顏的身后,魚貫的走出戰(zhàn)龍之牙的會議室時,誰都沒有察覺到走在最后的黃金忽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微笑,背在身后的手指間也悄然的放出了一封閃著微光的靈信,并以極快的速度一閃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