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軍先是來到了力王俱樂部的食堂里吃了點夜宵,然后就回到三樓房間里,準備休息。就在他躺到床上的時候,房門輕輕的被推開,然后被關(guān)上。
接著,一道陰寒的風吹進了肖軍的房間,七彩蝶就出現(xiàn)在了肖軍的面前。
“軍哥,你怎么才回來?”七彩蝶關(guān)切的問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發(fā)現(xiàn)你身上有血氣,陌生的血氣,你有沒有受傷?讓我看看?!?br/>
說著,七彩蝶就伸手去拉肖軍身上的毛毯,雖然肖軍有點不情愿,卻還是被 她用點力氣,硬是拉開了。肖軍結(jié)實的身體露出來之后,七彩蝶就撲上去,把肖軍翻來覆去的看了一個遍,沒有落下一個隱秘的地方。
肖軍的身體,她也不是第一次看了,雖然肖軍沒有穿衣服,不過,她卻一點也不害羞。最后,她確定肖軍身上沒有傷,這才放心下來。
“軍哥,你的拳頭上的血氣最濃,是不是沾上了血?”七彩蝶跪在肖軍的身邊,拿起肖軍的手,仔細的看了看。
“是??!剛才打了一架?!毙ぼ姷恼f道。他也不是被七彩蝶第一次看遍全身,雖然有點害羞和尷尬,但是比著第一次,已經(jīng)相當?shù)氖娣恕?br/>
“軍哥,我發(fā)現(xiàn)有位身手不錯的警察老頭,在跟蹤你那位大學生妹妹。跟蹤到了這里之后,就一直的守在外面,沒有離開。我覺得,這警察不懷好意?!逼卟实匦掠妹喊研ぼ娚w了起來,還拍了拍肖軍的胸膛,慢慢的說道。
“哦,是開著一輛警車吧!頭發(fā)灰白色,穿著警服。他不是壞人,因為我要調(diào)查一個案子,就讓他去護送小萱回來了?!毙ぼ娊忉尩?。同時,他也知道了,吳建設(shè)所發(fā)現(xiàn)的暗中跟蹤監(jiān)視樊小萱的存在,就是七彩蝶。
也難怪吳建設(shè)會那么的小心謹慎,像七彩蝶這樣的危險,一旦感知出來,就會成為心頭的一個陰影。強大如胡強般,都揮之不動。
只是,肖軍想不到吳建設(shè)的危險感覺竟然會如此靈敏,把七彩蝶的存在都感知了出來。看來,這老頭也有自己的門道。
“哦,原來是這樣?。∥疫€嚇唬了他一下,嘻嘻。早知道,我就不調(diào)皮了?!逼卟实_心的說道。
“哦,你怎么嚇唬他的?”肖軍興致勃勃的問道。
“我弄了一只老鼠丟進了他的警車里,還點燃了老鼠的尾巴?!逼卟实f道。
肖軍笑了,因為老鼠的尾巴被點燃之后,就會拼命的跑,而且,還有點燃一切易燃物品的可能,要是把警車點燃了,可是很危險的。
肖軍幾乎已經(jīng)看到了吳建設(shè)當時驚慌失措的樣子,當吳建設(shè)抓住了老鼠,以他那聰明的大腦和豐富的人生閱歷,一定還會猜測老鼠尾巴上的火,是如何燃起來的,但是以他那種人的智商,想來想去,肯定想不明白。
兩人又說笑了一會兒,肖軍看時間不早了,就說道:“蝶兒,時間不早了,快點回房間休息吧!我也困了?!?br/>
“軍哥,我想接吻?!逼卟实麉s突然露出了一絲媚態(tài),并落在了肖軍的身邊,也在肖軍沒有準備的時候,伸出細細長長的手臂,抱住了肖軍的脖子。
“蝶兒,你難道對我有了感覺?”肖軍坐直了身子,笑問道。
“有時候有感覺,有時候沒有。軍哥,那種感覺真的很奇妙,我很喜歡??墒?,那種感覺也太難得了。軍哥,你再吻我一下,讓我看看,還能不能再次找回那種感覺?!闭f著,七彩蝶已經(jīng)做好了迎接肖軍嘴巴的姿勢。
肖軍捧住了七彩蝶的臉,入手冰冷,她的體溫長夜在零度左右,這也是她感受不到愛情的原因。如果她真的有了感覺,肖軍不介意天天親吻她,給她溫暖。
嘴巴碰到嘴巴,一個冰冷,一個溫熱。肖軍很想用自己的溫度把七彩蝶融化,給她正常人的生活。七彩蝶卻想著把肖軍冰凍住,和她一樣,變成隱形人。
兩人吻了一會兒,七彩蝶就推開了肖軍,失望的說道:“不行?。『湍憬游?,就像是自己在咬自己,很無聊呢?!?br/>
肖軍也說出了心里話:“你的嘴巴太冰了,我也沒有感覺。”
“那就睡覺吧!軍哥,晚安?!逼卟实吡顺鋈?,房門一開一關(guān),在看不到七彩蝶的人眼中,房門是自動開關(guān)的,非常的詭異。
這一幕卻恰巧被出來喝水的譚晶看見,穿著真絲睡裙和白色拖鞋的譚晶立刻捂住了嘴巴,嚇得臉色發(fā)白。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無法解釋這種詭異現(xiàn)象。于是,她就想,難道是有人潛入了肖軍的房間里?
這種偷偷摸摸的行為,肯定不懷好意。譚晶再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她知道那是肖軍的房間,她雖然膽小,但是她更害怕肖軍出事。如果有危險,她寧愿把危險擋在自己身上,也不愿意肖軍受到傷害。
她拿起了一個拖把,緊緊的握在手中。幾十米的距離,她覺得特別是遠,一步又一步,也不知道走了多么步,她終于來到了肖軍的門前。
每天,在她晚上十點睡覺的時候,肖軍都不會回來。今天,現(xiàn)在她也不知道幾點了,更不知道肖軍回來了沒有。如果肖軍沒回來,那房門為什么會一開一關(guān)?而且還沒有一個人影?難道有小偷?一想到小偷,譚晶就更加的緊張了。
她可是聽說過,小偷在偷盜不成的情況下,把人殺了的事情。
因為害怕,譚晶想轉(zhuǎn)身離開,卻又堅定的來到了肖軍的門前。因為緊張,因為恐懼,她的身上已經(jīng)流了很多汗水,她感覺握著的拖把木棍都濕了。她抬起手來,抓住了肖軍的門把手,輕輕一推,房門就開了。
她看到客廳里一片黑暗,但是里面的臥室里卻亮著燈。
“誰,是誰?”譚晶大著膽子,喝問道。她想把小偷或者壞人嚇跑,這樣的話,也省得發(fā)生危險的事情。她可不相信她有能力和小偷打斗。
其實,樓下就有值夜班的員工,只要譚晶大喊一聲,就能把人叫上來。只是,因為緊張和害怕,譚晶腦袋一片空白,一門心思的想要自己解決問題。
這也是她以前,獨自長時間居住養(yǎng)成的思緒形態(tài),遇到事情,只想著自己解決,不懂得求助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