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踏入修煉的門檻后,靈氣便會慢慢的改造人的身體各個部位,這種強化是全方位的,軀體,大腦,人這時候便是向自身更加高級完美的形態(tài)一步步走去,當他們真正的開發(fā)了自身的潛能以后,在那些凡人的眼中,他們便是神話中的“仙人!”。
排山倒海,翻天覆地,翱翔天宇,這便是自身潛能開發(fā)到一定地步便可以做到的事情!
不過這個過程是異常艱難困苦的,能夠做到翻天覆地的這種本領,可以說是開啟修煉之路的人億萬中無一,可想其如登天之難,現(xiàn)在柳樹雖然只是在開發(fā)自身潛能的初期,但是已經(jīng)脫離了普通人的范圍,憑借著自己的超強于普通人反應,耐力,硬生生的斬殺了二十幾人,這讓一群兇神惡煞的想要殺他的人全部止步不前,猶豫不決!
柳樹感受著全身上下的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所帶來的痛苦,咬緊了牙關,一聲不吭,保持著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
轟隆隆。
雷電交加,在閃電的照耀下,柳樹顯得更為猙獰。
“一群廢物!”在遠處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的趙老冷哼一聲,輕踩樹枝,整個人便如一根離弦箭矢霎那間到了柳樹的身前,仿若距離對他來說已經(jīng)沒有了意義。
從他到柳樹的這里,形成了一道人形通道,在整個通道中沒有一滴雨水與空氣的存在!
嘩!
就好像一條江河迎面朝著柳樹浩浩蕩蕩的撞去,其中蘊含的無可匹敵的巨力讓柳樹直接倒飛出去,嘭嘭嘭的撞斷三四棵小樹,才落在地面,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而周圍的那些普通人,早已經(jīng)被趙老造成的余波震暈了過去!
在柳樹的意識中,只是一瞬間,他便如天雷轟擊一樣,全身上下盡是傷勢,動彈不得,至于是什么原因造成他全身是傷,他也不知道。
“咳咳。”柳樹看著面前突然出現(xiàn)的年邁老人,眼神之中盡是忌憚的神色。
“怎么回事,我怎么借用不了你的力量!”柳樹在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與契約者急忙溝通說道,這時候的他看著老者,心中一片冰冷。
“這人的實力已經(jīng)達到了罡憾的地步,就算我能夠借給你能夠打敗他的力量,你的經(jīng)脈也承受不了,最后還沒有傷到他,你自己便會因為靈氣暴漲而導致爆炸!”
“怎么會這樣!”柳樹的心霎那間如墜冰窖!
“我看他表面雖有殺意浮現(xiàn),但是剛才他若想要殺你的話,剛才就已經(jīng)動手了,先靜觀其變!然后在想辦法跑掉!”
“你是誰?”柳樹小心翼翼的說道,這時候自己的生命都在別人的手中掌握著,由不得他不謹慎!
“我是誰?你還不配知道!乖乖的跟我合作,說不定還有一條性命能夠存活,你要是不聽話的話,我保證能夠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趙老笑著泛著一層層皺紋的臉,和身著的花花綠綠的衣服的趁映,這時候在雷電的照耀下,更像是從地獄中爬上來的惡鬼一樣。
“晚輩實力這么低淺,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幫到您的?”柳樹全身上下在冰涼的雨水澆灌下,四肢冷若如寒冰,而大腦在此時的情況下異常的清醒活躍,做起事情來也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后才開始執(zhí)行的!
“啰唆!”趙老冷哼一聲說道!
這一聲,在柳樹的耳中卻是如雷霆炸響,攪的他瞬間心神失守!
“晚輩知錯!”柳樹急忙說道。
“還算有點自知之明,乖乖的與老夫合作,好處少不了你的,但是你若是不盡心盡力,哼!這里說話不方便,咱們?nèi)ヒ粋€沒人的地方在慢慢詳談吧!”趙老一把抄起柳樹一躍前沖百米,隨后落到了距離柳林不遠處的一座青瓦房屋上面,落下之時如羽毛落地,舉重若輕,就算手里提著柳樹,也沒有發(fā)出一丁點的響聲,可見其境界之高。
中間沖刺之時那迅猛的烈風,突然間灌入柳樹的五官中與嘴中,讓他難受至極,整個大腦猶如一片混沌,胸中一片做嘔,想要昏過去卻在疼痛的刺激下不得為之,此時的他,心中雖然滿腔怒火,大腦卻沒有被沖昏,依舊冷靜!
連續(xù)十幾次的強烈沖刺,五臟六腑的劇烈翻滾,在剛落下之時,柳樹吐了。
這讓趙老眼中盡是不屑之意,若不是柳樹還有用處,他現(xiàn)在就會把眼前這個差點吐在他衣服上的小子給殺掉,在他活著的這一輩子中,他殺過的人已經(jīng)太多了,具體有多少,他也不知道,對于殺人他已經(jīng)麻木了,像柳樹這種人,在他眼中和雞鴨狗是沒有任何區(qū)別的,殺起來,都是手起刀落,不用任何多余的步驟!
柳樹嘔吐后,過了半晌,身體才緩和了些許,環(huán)顧四周,茅草房屋猶如鄰家小院,周邊籬笆青藤環(huán)繞,別有一番風味。
“進來吧!”趙老面無表情的說道。
房間內(nèi)東西不多,但看物件,全都是上了年頭的,古香古色,中間一盞煤油燈,讓這趙老一瞬間看起來,倒像是一名教書的先生。
“你修行的是什么功法?”趙老坐在屋中的太師椅上面面無表情的緩緩問道,趙老再問柳樹的時候給人的感覺就好像一名嚴厲教學的夫子再問乖巧的學生一般!
“是我王府內(nèi)的小王爺給我的功法,名字我聽小王爺說過,叫做‘蘊靈決’!”柳樹緩緩說道。
“蘊靈決,那么你修行了什么秘術。”趙老眉頭一皺,心道:“看來必須要來硬的了,一看這小子就不是能夠乖乖與我合作的人,都這時候了,還跟我提安府的那個小王爺,想跟我說你與那個小王爺關系多么好,能找到我!”
“秘術?前輩說笑了,那東西我怎么能夠有幸得到呢!”柳樹謹慎的說道,這時候的他才想到了自己唯一一次與人為敵之時動用的契約力量,“王淵!為了想要對付我,沒想到罡撼地步的人都出動了,你還真是看得起我??!”
柳樹心中憤恨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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