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瓶頸
文輔聽了石頭的話,想了一會,又嘆了口氣,低聲說道:“蕭藤?他既然走了,就任他去吧!如果我們回到門派,掌門生氣責(zé)怪,我一人承擔(dān)便是!”說罷文輔便向山下走去,小石頭不知文輔的想法,摸了摸腦袋,呆立了一會,見文輔走遠,這才一拍腦袋,連忙向回跑去召集眾人急忙跟隨。
三日后眾人回到名劍門,黃炎見文輔收獲不薄甚是高興。文輔也面帶笑容的跪在黃炎身前。他將這幾日的事一一告訴了黃炎,當(dāng)然他隱瞞了自己與青欒的一切,黃炎聽了文輔的話,對蕭藤的失蹤感到奇怪,不過他卻也沒太追究,就讓文輔回去了。
文輔有幾日沒見到表哥,心中甚是想念,于是他便加緊了步子,飛速的在竹林中穿梭,修習(xí)了初級的風(fēng)之道與云之道不到幾分鐘他就回到了玉石閣。玉石閣內(nèi)幕陽一身紫袍,烏黑的頭發(fā)上金黃的發(fā)帶豎起,比之以前更加顯得高深了許多,他在床邊盤膝而坐,頭上一把黃金龍紋寶劍沉沉浮浮。
幕陽聽聞屋內(nèi)傳來聲響,雙眼猛然睜開,兩道電光從他的雙眼中射了出來,文輔大驚,一個閃身躍出了窗外,從而也避過了電光,他撐起一層土盾,做出防御之勢并不滿的說道:“表哥!怎么幾日不見,剛一見面就打??!你知不知道我險些受傷呢!”幕陽呵呵一笑,滿臉和煦,但他卻一字不提。只見幕陽的飛劍突然在他的手中消失,隨即又憑空出現(xiàn)在文輔面前,并比直的向文輔沖了過去。文輔大驚,不過轉(zhuǎn)而便恢復(fù)了神色,卻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傲慢之氣,他變動手中印決,萬金訣使出,出乎意料的是,幕陽的飛劍竟定在空中進退兩難。
幕陽見此情景,也起身躍出了玉石閣,心中略有擔(dān)心的想道,沒想到這小子幾日不見,竟然長進不小,但傲慢之心也越來愈烈,好,我就且摸摸你的底,同時也殺殺你的傲氣。文輔明白,幕陽定是在考驗自己這幾日的所學(xué)之法,轉(zhuǎn)而心想,表哥,你既然想要與我比試,那我還有什么好客氣的。心念落下,文輔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一招流星火海打出,眉心之處五彩火焰飛旋,五光耀眼,轉(zhuǎn)瞬間每一團火焰就都化身成了自己的模樣,紅、藍、黃、綠、黑、紫,六人將幕陽團團圍住。
紅衣文輔一拳打出,拳風(fēng)化作一條火龍狂奔而去,那火龍張開血盆大口直奔幕陽吞去。再看藍衣文輔,只見他一指點出,四周的空氣漸漸變冷,絲絲冰晶向幕陽蔓延而來,氣氛漸漸變得緊張起來。另一個方面,黃衣文輔演化萬器,只見在其身后,一片兵器大界出現(xiàn),其中萬兵由虛化實前仆后繼的向幕陽沖去。綠衣文輔與黑衣文輔也不甘落后,二人同時出手,四周的植物開始躁動不安,大地也抖動起來,幕陽定神應(yīng)對,但卻不料,腳下的樹藤穿出地面,瘋狂的將它束縛,山石凝聚,也是齊刷刷的砸向幕陽。這群毆的架勢,即使等級懸殊,卻也一時半會應(yīng)付不來,幕陽眉頭微皺,然而心中卻也高興起來,文輔這小子,沒想到竟能集天資、法決以及月亮果之能,走到堪比靈動末期的這一步,我也算欣慰了,想必越級戰(zhàn)斗應(yīng)該也能應(yīng)付。
文輔看著幕陽微皺的眉頭,頓時笑容更加燦爛,他大聲喊道:“表哥!你可要小心了!”聽到此語,幕陽不再壓制自身修為,氣勢猛然提升一截:“不必保留,你就放馬過來吧!”說罷,幕陽收起飛劍,在他的身上浮現(xiàn)出陣陣白光,無形當(dāng)中一層防御氣團出現(xiàn),文輔驚呀不已。下一時刻,只見火冰金木土都反彈了回來,文輔五道化身被自身之術(shù)所反噬,消失不見,見此情景文輔面色頓時蒼白起來,他急忙動用了風(fēng)屬性法則,向后退了數(shù)步之遠,并看著幕陽說道:“表哥!剛剛是我大意,現(xiàn)在就讓我們比試一下,看看究竟誰的風(fēng)之道更厲害如何?”幕陽嘴角揚起:“如此甚好!”說罷二人消失在玉石閣前。
竹林之內(nèi),狂風(fēng)大作,不見人影,只見竹葉片片飛落,葉片如刀,旋而轉(zhuǎn)急,憑空中幾縷發(fā)絲飄落,幕陽的背身漸漸清晰,他低著頭,發(fā)絲略微有些凌亂,背著手,衣襟咧咧而鳴,他沒有開口。突然,文輔摔落在地,一聲委屈且不滿的聲音傳來:“哎呦!痛死我了!表哥,你暗箭傷人!這次不算!”幕陽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來,他的眼中流露出滄桑之色:“文輔,你要知道,在真正的戰(zhàn)場上是不分明暗正邪的,輸了就是輸了!就算對方是你最相信的朋友也不能不防,因為往往最親近之人,才有疏于防范。”說罷,幕陽伸出手來遞給文輔,文輔拉著幕陽的手站起身來,心中破浪起伏,他暗暗記下了幕陽的話。
“表哥!沒想到幾日不見你的功力也變得如此厲害了,原本還指望自己能贏過你呢!是不是師父又教你什么功法了?”幕陽大笑搖了搖頭說道:“哪有你說的那么強,師父又怎能單獨教我功法,不過飛劍的煉劍卻使我的道法更加圓滿,你如今回來了,不妨去煉器閣煉制自己的飛劍,說不定飛劍煉成之時會是你突破入門三境之日呢!”文輔聽后輕聲說道:“表哥不說我也正有此意,我這就趕往煉器閣,表哥你先回去休息吧!”
幕陽點了點頭輕輕一笑,轉(zhuǎn)身化劍離去,文輔整理一下衣襟漫步在竹林之間,經(jīng)歷過這幾次風(fēng)波他的身影已不再瘦小,遠遠望去英姿煞爽一頭長發(fā)在風(fēng)中飄灑,甚是迷人。然而正當(dāng)他要使用凌風(fēng)渡代步之時,他突然感覺體內(nèi)靈氣翻涌錯亂,絲絲刺痛使得他開始滲出豆大粒的汗水,“我這是怎么了!為什么突然有種脹破之感?莫非真如華方前輩所說,又走火入魔了不成?”說罷文輔急忙盤膝坐下,開始內(nèi)視內(nèi)之景。
由于他處在名劍門的邊緣竹林,此地平時也無人來往,因此他便放下心來,文輔內(nèi)視天靈以及丹田,只見天靈之內(nèi)火海躁動,紅色火焰開始凝固,文輔見此,急忙向天靈深處趕去,然而不等他起步,紅色火焰便開始不受控制的將他包圍,文輔大驚脫口喊道:“這是什么情況,天火又不受控制了,我的天??!沒有藍姐姐在這,這下可要慘了!”文輔正當(dāng)焦急之時,一道黃光破空而來,文輔突然喜笑顏開,因為他知道,前方之物不是什么魔物障礙,而是和他血脈相連的烈陽神劍:“烈陽,我在這里,快來救我,不然我就要烤焦了!”雖然烈陽速度極快,而且突破了層層固化火焰,但是火焰的溫度極高,文輔還是忍受不了,叫出了聲,此時的他后悔當(dāng)初借助父親封印在他體內(nèi)的修為晉級,他知道,自己憑借外力始終不行,也行可以強大一時,但卻不能強大一世,他看著烈陽的光芒,不知不覺有種昏昏欲睡之感,當(dāng)他仍然堅守著,很怕自己突然睡去一覺不醒。
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文輔卻感覺好像過了幾年那么漫長,他的神識開始模糊,他的生命力逐漸減弱,然而他卻不知道,在他的四肢百骸之處,正發(fā)生著脫胎換骨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