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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圖露全身免費看 今天這是咋了問個費大人的府邸

    ‘今天這是咋了?問個費大人的府邸,跟得罪他們了一樣,怎么這么倒霉呢?’林星宇撓了撓頭,兩次碰壁,尷尬的不行。

    背劍小姑娘看到林星宇的窘態(tài)在旁邊捂著肚子笑成一團。

    林星宇無奈的不敢再隨便攔人問話,最后在一個小販攤位上隨便買了點東西,才知道費鴻儒的府邸就是西城區(qū)的太傅府。這太傅府原是先帝賞賜給他的,新帝繼位后對他又多有敬重,府邸更是修了又修,一改往日的低調(diào)簡樸?,F(xiàn)在只要順著西城的主干道一直走就能看到,算是比較醒目的。

    林星宇幾人沿著大道一直走到西城,干凈寬敞的大道可容納三輛馬車并行還有富余,路上行人不多,可能是因為此處比較靠近皇城,附近都是公、候、爵、親王等人的府邸,沒什么要事很少有人會來到此處。

    西城大路筆直、四通八達,房屋建筑如同一塊塊切割開來的豆腐,整整齊齊,公、候、親王府邸均是門五間,殿七間,占地大約六萬平米,院墻高聳,長達百丈,兩扇巨大的紅漆金釘王府正門長年關(guān)著,門上縱九橫七一共六十三顆金色浮漚釘,兩個獅頭鋪首銜環(huán),威嚴氣派。

    林星宇幾人一路向西行去,隨著府邸圍墻高度降低,周圍百姓越來越多,偶有馬車在大道中央駛過,車夫駕車技術(shù)嫻熟,輕甩馬鞭,拽著馬車韁繩調(diào)整方向。

    林星宇一個牌匾一個牌匾的看著,從親王府、世子府、侯爵府、再到將軍府一路走,宅邸占地面積越來越小,浮漚釘也是越來越少,就連門上的獅首也是如此。這時,林星宇回想起在北城路過一些高墻大院,發(fā)現(xiàn)門頭牌匾都是以家、宅結(jié)尾,看來京都城人們的階級觀念很深,深入骨髓。

    背劍小姑娘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太傅府,蹦蹦跳跳地跑上前去,想給林星宇等人帶路。

    府門旁停著一頂轎子,四個轎夫站在轎旁,低聲說著什么。

    背劍小姑娘跑到太傅府門前時,府門正好打開,一人滿面笑容向外走,并與身后幾名送客家丁談笑著,幾名家丁也是滿臉喜色,可見幾人相談甚歡。

    背劍小姑娘一見此人,頓時噘著嘴,瞪著眼睛怒視此人。

    林星宇幾人在不遠處,見到小姑娘此番模樣,快走幾步,跟了上去,剛好與出來之人撞了照面。不想此人正是河洛城首富陳肖之子,陳淳竹。

    陳淳竹正在與太傅府上的家丁攀談,走出門時,第一眼看到的便是背劍小姑娘,雖說有點眼熟,可卻一時記不起來是誰了。

    直到林星宇等人一起出現(xiàn)在他面前時,他便記起了。

    陳淳竹不慌不忙與太傅府上的家丁告辭,待府門一關(guān),轉(zhuǎn)過身,眼神四下掃動,滿臉堆笑地走到林星宇面前。

    “呵呵,林老弟,真是太有緣分了,沒想到你我今日居然能在京都這個偌大的城市碰面,實在是太難得了?!标惔局駸崆榈厣斐鲭p手想要擁抱林星宇,“我做東,咱們這就去京都最好的酒樓——盛鴻樓吃上一頓?!?br/>
    林星宇一個側(cè)身躲開,“不去,我還有事?!?br/>
    “行,行,行。”陳淳竹表情絲毫未變,仍是笑容滿面的樣子,“林老弟貴人事忙,不像我這種敗家紈绔,整天也不干什么好事?!?br/>
    說罷,轉(zhuǎn)頭對背劍小姑娘說道:“這位姑娘,當日在河洛城,是在下冒犯了,還請見諒,不過沒有那過場林老弟也沒機會把你救下,這就是姻緣啊,這就是佳話啊。”

    背劍小姑娘聽到陳淳竹的話,顧不得對陳淳竹的厭惡,連忙擺手糾正,“我不是,我跟他沒關(guān)系?!?br/>
    “這有什么好害羞的?!标惔局窭^續(xù)道。

    秦舒羽斜睨著林星宇,林星宇突然感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陳淳竹左移幾下腳步,走到伍宜修面前,彎腰深深行了個禮,聲音平穩(wěn):“想必尊駕就是林星宇的師父,名動天下的毒絕伍宜修前輩!晚輩早就聽聞伍老您素來古道熱腸,行俠仗義,嫉惡如仇,除暴安良,每晚我都命丫鬟們給我講述您的英雄事跡才能睡得著,您是不知道,您在我們河洛城有多大的影響力,簡直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您的一言一行都深深的影響著我,如果不是您,我都不知道原來世間還有如此英雄!您要是不介意,我懇請您收我為義子!”

    陳淳竹說完就跪了下來,當當當連磕三個響頭,伏地不起。

    “滾開,我們還有事呢,沒時間理你?!绷中怯钜姞?,頗為不爽地罵道。

    陳淳竹跪在地上見伍宜修許久沒有聲音,才爬起來,笑著說道:“想來前輩是瞧不上我這等資質(zhì)愚鈍的廢物,也是應該的,那晚輩就不打擾前輩了?!?br/>
    陳淳竹又走到秦舒羽身前,做出賤兮兮的樣子,手擋在嘴邊小聲說道:“兄弟,有點眼生啊,不是河洛城的人吧?跟著林老弟沒少享福吧?嘿嘿?!?br/>
    秦舒羽黛眉一蹙,并不搭理眼前這煩人的胖子。

    陳淳竹又說道“兄弟,林老弟可是縱情歡場的高手啊,河洛城的妓院就沒有他沒去過的,妓院小娘就沒有他不熟的,想必這京都城的也都逛遍了吧?我剛到京都城人生地不熟,就覺得你面善,感覺咱倆有緣,想著以后你們?nèi)サ脑捘軒?.....”

    “陳淳竹你放屁!”林星宇打斷他的話,怒吼著就要沖上去。

    “嘭”一聲悶響。

    陳淳竹被秦舒羽一掌打飛十幾米,摔倒在太傅府的圍墻下,噴出一口血。

    秦舒羽扭頭幾個縱躍,人就消失了,林星宇穿著重甲想追都追不上。

    “那位兄弟干嘛打我???我說錯什么話了嗎?”陳淳竹坐在墻邊,嘴角掛著鮮血。

    林星宇滿臉怒意,沖上去對著陳淳竹輪起雙拳猛捶。

    陳淳竹雙手護頭,一邊大喊,“別打別打,林老弟別打,我到底說錯什么了嗎?”

    林星宇氣急敗壞下手極重,雙拳毫不留情地砸在陳淳竹身上。

    陳淳竹見林星宇還不停手,直接跪下,不??念^,“林老弟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你別打我了?!?br/>
    古震洪見狀長槍一伸擋住林星宇,林星宇收手不及,一拳砸在長槍之上,長槍紋絲不動。

    “兄弟,你這樣太欺負人了?!惫耪鸷椴粷M地對林星宇說道。

    “滾開!”林星宇氣喘如牛,沖著古震洪大喊。

    “不。”古震洪臉色一沉,長槍擋在陳淳竹身前。

    陳淳竹跪伏在地,嘴角掀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不停說著,“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林星宇滿臉怒氣和古震洪僵持著,伍宜修笑容淡淡,站在一旁。

    背劍小姑娘想要前去緩解林星宇和古震洪的爭斗,可一看到林星宇的樣子,就嚇得待在原地不敢上前。

    林星宇等待氣息平和了一些,對著陳淳竹大吼:“滾!別讓我再看到你?!?br/>
    陳淳竹口中說著,“我錯了,我錯了?!边B滾帶爬一直跑到轎子前,掀開轎簾,鉆了進去。

    陳淳竹一邊說著“我錯了,我錯了”,一邊連滾帶爬跑到一頂軟轎前,掀開轎簾,鉆了進去。四個轎夫適才看到這邊的打斗場面,早已大氣都不敢出上一聲,這會兒又見陳淳竹被打的那么慘,嚇得縮在一旁,生怕禍及己身,但是又舍不得走,畢竟陳淳竹雇他們時講好了一來一回的價錢,來的錢還沒付呢,這要是走了,一分錢都沒拿到,半天就白干了。于是在看到陳淳竹鉆進轎子后,四個人立馬抬起轎子背對林星宇,健步如飛,火速離開,生怕再出點什么意外。

    一直到了陳淳竹先前指定的目的地,轎夫們方才停下,各個已是滿頭滿臉的汗。雖說是一路飛奔,絲毫不停,卻也還是害怕被克扣工錢,畢竟陳淳竹被人打的慘相四人盡收眼底,萬一他心情不好,賴點工錢,他們也是有苦難言,畢竟讓幾個轎夫跟這種富家公子斗,簡直就是螳臂當車、以卵擊石,后果想都不敢想。

    陳淳竹笑容滿面走下轎子,看著四個轎夫唯唯諾諾地彎著腰,隨手丟出一錠銀子,哼著小曲背著手,頗為自得地走進了盛鴻樓。

    四個轎夫有點傻眼了,摸著足有二十兩的銀錠子,再看那哼著小曲搖頭晃腦的陳淳竹,各個面面相覷,摸不著頭腦:頭一回見到有人被打得給人跪地求饒,還能這么高興的!

    林星宇此刻滿肚子火氣,早上出門問路時便接連碰壁,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傅府邸,還沒進門就碰到了陳淳竹這掃把星,以往見到自己的時候肯定是耀武揚威,尋釁一番,不知是上次在河洛城被自己打服了,還是因為見到自己人多勢眾,今天居然低聲下氣對著林星宇一行人溜須拍馬,可卻對秦舒羽說了那樣一番話。

    “邦,邦,邦”林星宇越想越氣,走到太傅府門前,大力拍打著厚重的府門。

    “誰呀?”門內(nèi)家丁語氣不善高聲問道。

    “邦,邦,邦”林星宇繼續(xù)大力拍打著府門,語氣很差說道,“送信!”

    吱嘎一聲,大門打開,一個家丁站在門前,打量了一眼林星宇,沒好氣地說:“拍什么拍,不認識鋪首嗎?把門拍壞了你賠得起?鄉(xiāng)下來的土鱉真是不懂事?!?br/>
    “啪——嘭!”

    林星宇大力抽了家丁一耳光,又一拳打在他胸口,家丁倒地翻滾了兩圈,府園內(nèi)迅速沖出三個手持棍棒的家丁,顯然是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抄起家伙立即趕到,可見平日里訓練有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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