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是再說吃飽喝足誰也不服這句話,陸遜敢立馬跟他急,這不他就是這樣,剛牛氣哄哄的從洗手間里出來,一眼就看到那位給自己點煙的侍應(yīng)還站在門口。
陸遜當(dāng)時就像是胸口被狠狠捅了一刀似的,心里說,老大,這里面的土豪巨富大地主公子闊少千金小姐貴婦們多了去了,你跟我瞎杠什么勁呀,我真不是什么有錢人!
這垃圾會所也真是的,沒什么活干嗎?
干嘛讓這死纏爛打的小廝咬著我不放呀,我真心的傷不起,給不了你一毛錢小費(fèi)。
小伙子,我渾身上下除了這身行頭,即使賣了我也給不起你的小費(fèi)呀,你有這閑功夫在我身上窮耽誤時間,還不如去泡泡林志玲楊冪劉亦菲范冰冰她們可能反倒容易些。
唉,今天這是怎么了,怎么到處都遇上這種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角色呀,這,陸遜就快要哭出來了。
可惜這些話他又不能明說,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誰讓你跑到人家這高級會所混吃混喝來著,自作自受。
陸遜心里糾結(jié)痛苦的同時,那個侍應(yīng)心里也在暗罵,這家伙看上去穿的人模狗樣的,怎么這么小氣,連千百塊的小費(fèi)也不舍得給,那根雪茄白點了,瞎耽誤工夫,哪怕是隨便給幾張毛爺爺也行呀,真吝嗇!
心里想是一回事,但是表面上他可不敢,侍應(yīng)仍舊滿臉陪著很專業(yè)的微笑,關(guān)心的目光注視著陸遜。“先生,你好些了嗎,身體沒什么吧?”
“嗯,沒什么,不過確實是有些不太舒服,恐怕我要先走一步了?!标戇d那張比城墻都厚的臉皮難得的有些泛袖,激動緊張加心慌。
先走一步了,怎么聽著這么別扭,侍應(yīng)微微一皺眉,隨即問道:“身體不舒服嗎,用不用找人幫您看看,我們會所里有專業(yè)醫(yī)生,您看…”
“不必了,我想我出去透透風(fēng)就好了,你先去忙吧,回頭見著你們老板給他說一聲,就說我身體不舒服先走了。”陸遜滿臉不悅,再也顧不得紳士風(fēng)度,轉(zhuǎn)身快步向大門外走去。
先走了…還是聽著不舒服…
侍應(yīng)撓了撓頭,望著陸遜飛快遠(yuǎn)去的背影,心說這小氣的家伙敢情還認(rèn)識我們老板,于是趕緊在后面追了上去,“哎,這位先生,你說讓我跟老板說一聲,您貴姓呀,你真的不要緊吧,有事您說話!”
陸遜頓時感覺到牙疼,向身后故作瀟灑擺了擺手,心說還敢讓你幫忙,饒了我吧你,差點要了我的小命兒,害得我連飯都沒吃飽,后會無期再不見!
還貴姓呢,你真見著你們老板愛怎么說怎么說,與我無關(guān),我也就是順口胡謅一句罷了,天知道你們老板是男是女是公是母啊,拜拜了您吶。
陸遜一面向后擺手,一面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落荒而逃,邊走還邊和迎面遇上的人微笑致意,別說看上去還挺有風(fēng)度。
他馬不停蹄一溜煙快步鉆出了皇后大道的大門,出了門速度更加飛快,刺溜一聲消失在一個黑暗的小巷里。
鉆進(jìn)巷子后陸遜還沒定下神來,耳朵里就傳進(jìn)了巷子另一頭一男一女的對話。
“你,嗯哼,別,茍少,你別這樣,討厭!”一個女人哼哼唧唧地像是生氣又像是在撒嬌。
“嘿嘿,什么,討厭,你不喜歡我討厭嗎?那我可就走嘍,今天這皇后大道里可是美女如云,你當(dāng)我只單戀一支花沒你不行是嗎,憑我今天的身份地位想要找什么樣的女人找不到?”男人喘著粗氣淫笑著,語氣里有些生氣的成分。
“別,別走嘛,人家跟你開玩笑呢,茍少,你壞!”女人的粉拳輕輕地捶在男人身上。
“嘿嘿,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不耍流氓搞不上對象,你不就是喜歡我對你壞嗎?”男人很無恥,話語很那個。
“嗯,我不管,茍少,你先別著急呀,答應(yīng)我的事情呢,啊,嗯!”女人仍舊撒著嬌,在向男人索要著什么東西。
“不要叫我茍少,要叫我茍大少,嘿嘿,不就是一幢別墅嘛,小意思,今天咱們好好的高興,明天就去給你買,這樣行嗎,寶貝兒,趕緊的,讓我痛快痛快!”男人似乎很興奮,馬上想得到宣泄。
“為什么不去開間房,或者咱們?nèi)ツ愕能嚿?,在這里,茍少,啊,不,茍大少,嗯,以你的身份要是被人看見在這里干這些事,多丟人呀,搞得像偷情似的,嗯啊!”女人哼哼著問。
“嘿嘿,老子就是喜歡這個調(diào)調(diào)兒,怎么樣,新鮮刺激吧,爽嗎,來吧!”男人好像已經(jīng)把持不住了,一邊和女人激烈的擁吻著,一邊開始在女人嫵媚的身體上上下其手,瘋狂的肆虐著。
緊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衣服響動和男女之間亂七八糟的曖昧聲音傳來,陸遜一皺眉,腦海里涌起了小時候伙伴們經(jīng)常流傳的一句話,金箍棒兩頭亮,一男一女搞對象…
唉,這些上流社會的人為什么每天都在干那些下流的事情,干就干吧,放著好好的席夢思水床不用,還非要找這么個陰暗齷齪的角落,還真是有傷風(fēng)化呀,難道這些有錢人全都變態(tài)?
真是的,世風(fēng)日下,這些有身份的人呀覺悟真低,一點也沒有節(jié)操,簡直就是在污染空氣破壞環(huán)境,這要是被哪個小孩子碰見了多不好呀。
切,別看他有身份又如何,還不如我這個只有身份證的人,哼!
小巷里面的聲音漸漸變成咿咿呀呀的不堪聲音和如牛的喘氣聲,而且分貝越來越大。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心里想那侍應(yīng)不會再出現(xiàn)了吧,于是閃身走出了小巷。
一出巷子鼻子里又聞到了煙草的味道,陸遜這才想起手里還夾著一根名貴的雪茄,不抽白不抽,反正不用花錢。
他把雪茄叼在嘴上開始復(fù)吸,沒抽兩口又感覺有些咳嗽。
陸遜不是不會抽煙,只是沒什么煙癮,何況每天填飽肚皮都很吃力,哪有閑錢去買香煙,所以一時之間還抽不太習(xí)慣,再說這還不是普通香煙,而是雪茄。
剛才吃東西吃的很快又太多,還有那些袖酒香檳的混合作用,所以他被煙這一嗆一時間感覺嗓子里面不舒服,甚至有點兒想吐的感覺。
陸遜低頭剛想要吐,猛然想起來如果真的吐了胃里可就要再次變空,那可真就虧大發(fā)了,又不敢再混進(jìn)這會所里去了。
他強(qiáng)行抑制住想吐的感覺,眼睛忽然看見地上有一串閃閃發(fā)亮的鑰匙。
陸遜急忙彎腰把它撿了起來,一看就知道這是某輛名車的鑰匙,他四下里看了看,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人,這是誰丟的呢,難道是小巷子里的那一對男女?
啊,不,應(yīng)該是狗男女才對,方才不是聽見那男的叫茍少(狗少嘛,和狗少混在一起茍且,那還不是名副其實的狗男女?